碧海蓝天之下,海风轻柔地吹拂着,一场浪漫唯美的婚礼正在进行中。
如梦似幻的婚纱,包裹着你玲珑有致的身躯,精致的妆容让本就娇艳的面容,美得更加惊心动魄。
新郎官紧紧握着你的手,你能感觉到他双手都在颤抖,眼中浓浓的爱意满得要溢出来了,你抬眸朝他弯了弯笑眼。
两个人手牵手走到神父面前。
神父看着一对新人,庄重地念出结婚誓词,询问新人是否愿意结婚、是否健康等传统问题,确认双方自愿结合。
新郎官郑重坚定地回答:
“我愿意!”
你眼中一片动容,落叶般漂泊的一颗心,在这此刻总算能真正的安稳生根,深吸一口气,红唇微启:
“我愿——”
“她不愿意!”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不和谐地骤然响起,斩断你后面的话。
霎时,一股森冷的寒意侵袭你的脊椎,你浑身不可抑制地一颤。
这个声音你再熟悉不过,僵硬地转过头去瞧,正是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俊美冷颜。
冷厉寒一身剪裁得体的英式西装,宽肩窄腰,修长挺拔,五官俊美深邃,下颌线清晰锋利极具攻击性。
周身迸发出威严凛冽的气息,上位者睥睨一切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冷厉寒目光所及,空气仿佛寸寸冻结凝固,他径直向你走近,眼皮半阖,压抑着眼底翻腾的狂潮,轻声道:
“跟我走。”
说着,便要去执起你的手,你触电一般猛地挥开他,连连往后退却几步:
“不要!我不要跟你走!”
冷厉寒本就凛冽的目光,此刻更是降至冰点,视线沉甸甸压过来,你浑身泛起针刺般的颤栗:
“我再说一遍,跟我走。”
你眼中水雾氤氲,摇了摇头:
“不……不要!”
新郎官见状,忙将你拉到他身后,目光直视冷厉寒:
“不请自来的终归不是客人,今天是我们的婚礼,请先生出去。”
冷厉寒施舍般将目光转向新郎官,似是在看一坨发烂发臭的腐肉:
“你是想让蒋氏集团在你手里终结,还是想下半身永远站不起来?”
他漫不经心的语气,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让听的人汗毛竖立,仿佛已经从中嗅到残忍嗜血的滋味。
这个人很狂,但他的确有狂的资本,身后不远处停着几十辆装甲车,枕戈待旦,威风凛凛,血腥气十足,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那绝对不是他可以抗衡的,他不能拿家族打拼几代的集团去搏。
新郎官默不作声,颓唐地低垂着头,甚至不敢抬眸去看你的眼睛。
“你明明不爱我,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还要找到我!”
你声嘶力竭朝着冷厉寒吼道,
泪水浸润整个脸颊,
内心的绝望让你濒临崩溃。
冷厉寒的目光冷如寒潭,一字一顿:
“你是我的女人,就只能是我的女人,除非是我不要了,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你敢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弄死你们。”
你心如死灰,彻底枯竭。
眼神中透露出彻底的绝望和无助,只能任由冷厉寒带着你离开,回到那个不堪回首的牢笼里去。
冷氏庄园。
被冷厉寒带回来之后,你就一直待在这个房间内,房间里的物品摆设都没有变动过,却已经物是人非。
你穿着婚纱,抱住膝盖靠坐在床角,不言不语,安静得骇人。
晚上,冷厉寒从公司回来,看到你身上还穿着婚纱,神色一下子阴冷起来:
“还穿着这件碍眼的婚纱,是等着我亲手给你撕碎吗。”
说着,他便俯下身动手去撕你身上的婚纱,你已经心碎到无力反抗,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你曾经爱如骨髓的男人,却也是伤你最深。
冷厉寒修长分明的手指,在你白里透粉的肌肤上一寸一寸游、移。
你逃走了三年,冷厉寒禁//欲了三年,他特么想死你了!
你离开后,他才知道自己对你的爱原来这么深,他早就离不开你了。
强势霸道的掠//夺,为所谷欠为地侵//占你所有的柔、软甜蜜。
忽而想到什么,他倏地停下,凌厉抬眸盯着你,眸中闪烁着阴翳的火光:
“这三年,他有没有碰过你?”
你眼中满是凄楚苦涩,尤其是想起那个没来得及出生,就被冷厉寒扼杀的孩子,心底的悲痛如洪水般将你吞没。
你抬眸直视他的眼睛,冷然一笑:
“当然,我和他在一起时,比和你在一起,不知道要快乐多少倍,当然不止有他,还有其他很多男人,他们每一个人都比你要强得多……”
话还没说完,冷厉寒就一只手扼住你的喉咙,目光猩红刺骨,带着森然的杀意,在你快要喘不过气时,他才松开你。
还没来得及缓口气,他就在你唇上用力一咬,口中瞬间弥漫锈铁一样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