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不断从殿内往外传出。
容瑕垂眸,凝视你娇艳绝美的面容,语气极尽嘲讽:
“皇嫂也曾这般为皇兄情动过吗?皇兄尸骨未寒,皇嫂便亟不可待跑来与朕苟//合,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dang妇啊。”
他过去从未唤过你皇嫂。
况且,分明是他以你父母性命相要挟,迫使你进宫成为他的囚宠,偏又故意颠倒黑白。
你微微别过脸,抿唇不语,假装没听见,是或不是,此夜他都不会放过你。
看你双唇紧抿,容瑕用指腹搓开你的唇瓣,手指顺势而入,不疾不徐地说:
“你跟容晏做过几次,我们就做双倍,朕势必把他留下的痕迹彻底清除。”
说着,他便像疯了一样……
你迷离的眼神中含着哀怨、羞/耻、委屈以及不甘,却最终都淹没在潮汐声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殿内的靡靡之音才逐渐消弭,只剩下女子微不可闻的呜咽与啜泣,汗水和泪水已经干涸,你意识不清被容瑕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容瑕伸手掰开过你的脸,让你被迫与他对视,他的眼睛像是磨过的黑曜石,冷硬锋利,能割裂你的皮肤。
“你当初弃朕而去转嫁给容晏之时,可曾想过我们还有今日?”
他的嗓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却透出一股来自地狱般的阴寒。
你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当年之事,我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容瑕眸光一凛,
两指捏紧你的下巴:
“你所谓的苦衷就是看朕失势,以为朕争储无望,便迫不及待地同朕一刀两断划清界限!转头又投怀送抱嫁给容晏!”
他眼底戾色翻涌,手指蓦地加重力道,好似要把你的下颌骨捏碎,你俏脸皱成一团,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朕原以为你和别的女子不同,没想到你比她们还要贪恋权势,爱慕虚荣!可惜你压错宝了!嫁给容晏那个腌臜阴险的窝囊废!皇后的位置还没捂热,他就被朕一刀砍了头颅。”
容瑕一想到你和容晏做了半年夫妻,行了半年夫妻之事,他就更加地怒不可遏,恨不得举刀也把你砍了。
可他舍不得,所以只能用另一种残酷的方式来惩罚你,他将你狠狠摔在床榻上,再一次俯身压制。
不可以!
真的不可以再继续了!
你惊恐地瞠大双目,伸出双手想要将他推拒,却被他扣住双手按在头顶上方。
他的眸中戾气与欲念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