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能逃得掉?无论你逃到哪里,朕都能把你抓回来。”
男人冷冽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阴鸷的目光居高临下,睥睨着你jing挛不止的身子。
“之前不是一心想当未来皇后吗,怎么知道朕登基了,却逃得比谁都快呢?”
“…谢妄…我错了……求你别伤害我的家人……”
你意识朦胧望着他,喉咙里像是被火灼烧过一般,话都说不完整。
身下像发了大水似的,汩汩地往外冒着,看起来实在se极了。
男人盯着瞧了一会儿,剑眉微蹙,并不愿意让他的好东西,就这样白白流走。
一只手托起你的臀//部,挺着炙//热的男木艮,再次meng然扎进……
你的视线随之袭来一片黑暗,终是难以承受地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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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你的父兄作为前太子党羽被抓进天牢,府里也被禁军抄了。
府中侍卫冒死掩护你逃走,还没出城门,就被谢妄亲自带兵截住。
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不怒自威,深邃的目光如钩子将你死死钉住,不带丝毫温度。
让你更觉脊背发寒的,是他眼中灼灼沸腾的情//欲,仿佛要将你一毫不留拆吞入腹。
虽然党派立场不同,
但你和谢妄也算是自小相识,以前每逢佳节,帝后都会在宫中举办宫宴,凡三品以上官员皆可携带家眷参加。
宴席无趣,你偷偷溜出去到御花园玩,也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谢妄。
你以为他和你一样是大臣家的子女,压根没往皇子那儿去想,毕竟他的穿着打扮照其他皇子们可差得远了,不过长得倒是出奇地好看,比你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你是哪家的公子啊?长得可真好看。”
“你也是觉得无聊,才从宴会上跑出来的吗?”
“那些歌舞一点都没意思,还没有市集上耍把戏的好玩儿呢。”
就是看起来太冷了,你自顾自地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只换来谢妄冷冷的两个字:“聒噪。”
之后每一次的宫宴,你偷溜出来都能在御花园见到谢妄,就好像他是故意在那儿等着你似的。
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你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他时不时地回应你一句,可你就是觉得你们之间已经很熟络了。
七年后,皇帝立了储君,你也到了及笄之年,你的父亲一心想培养你成为太子妃,将来能母仪天下。
你心底有种难以言喻的酸涩苦闷,但为了维系家族荣耀,你亦开始和那些名门贵女们一样,频繁地出入皇宫,在皇后及太子面前刷存在感。
也就是那个时候,你总算知道了谢妄的皇子身份,遂开始有意无意避开他。
之后的宫宴,你再也没有偷溜去御花园,自然也不知晓,他一直都在那里等着你。
和太子定亲前夕,谢妄曾溜进府中找过你,他将你按在假山后面。
月光下,他的瞳孔像两枚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泛着凄迷又冷冽的寒光:
“你是真心想嫁给太子的?”
看似凌厉的语气中,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安与战兢。
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能你一个答案,只要你说,你不是心甘情愿的、你并不喜欢太子、是家里人强迫你的……哪怕你只是摇摇头呢……
你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思忖片刻,艰涩地张了张口:
“对,我是真心想嫁给太子的……”
话没说完,就被谢妄粗暴地吻住,狂风暴雨般席卷一切,仿佛要将你灵魂抽离。
那一夜,假山中,他如野兽发狂般狠狠地索//取,肆意在其间chong--击着,似乎要将你侵//吞殆尽,似疯魔又似悲戚。
“我会让你后悔的。”
他临走之前的那个眼神,
让你骨髓生寒、浑身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