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沉默好久,估计是看不明白。
边上那些孩子干脆全都凑了过来,他们一起看着那张纸,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得出结果:乔辽。
易秋光先是一愣,最后笑着说:“知道了,谢谢你们。”
其实你也喜欢我吧,我总是这样想着。
如果我也能看见,那我会在纸上对你写着:想和你在一起,易秋光想和乔辽在一起。
*你是我的
气味是不会变的,不管过去多少年。
更何况,乔辽的脚步声也没变。
他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停在身边,令他感到安稳的气味再次出现,悬在屏幕上面的手指都不知道该怎么落下,喉咙发紧,头皮发麻,哽咽感刺激着泪腺。
想哭。
易秋光调整着呼吸,犹豫着开口应该说什么。
你回来了,你去哪儿了,你不要我了。
乔辽,你抱抱我吧。
当他偏过头,却只说出:“是故听老师吗?”
乔辽是骗子,他欺负我看不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猜忌、恨意,又或是那些不甘心的爱意。
易秋光一个都放不下,却又不知道该拿乔辽怎么办才好。
他试探着,想把自己送回乔辽身边,却又想掐着这人的脖子说一句,你他妈敢把我一个人丢下,你死定了。
易秋光故意让乔辽吃醋,但这人似乎不吃这套,没关系,他多的是办法。
他不怕疼,摔几次而已,只要乔辽能心疼他,那就值了。
摔下去的时候他是真没觉得疼,但乔辽把他扶起来的时候,易秋光真觉得自己快疼死了。
委屈一下子就冲了上来,他真想一股脑全告诉乔辽,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这两年里摔倒过多少次,但你每次都不在。
我不管,你要扶我无数次,你要一直扶着我。
你不能不管我。
你他妈不能,乔辽,你不能。
你是我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哭着说,易秋光我爱你,我再也不走了。
但现在,想哭的是易秋光。
他想在乔辽怀抱里大哭一场,再特矫情地说一句,我疼啊,我太疼了。
可现在,易秋光只能说一句“我没事”。
乔辽回到他身边是迟早的事,不差这一天,他有时间陪着这人演戏,但后果就是,乔辽得让他把这几年的不愉快全都发泄出去。
想到这里,易秋光也觉得腿上似乎没那么疼了,他靠在乔辽肩膀上,安静地听着这人的呼吸,在心里想着,我果然还是很爱你,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