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一听,就又站到罗美兰这边了,她知道国债利息很高,要是取出来,利息就瞎了。
林父大骂林母农村人,鼠目寸光,光知道蝇头小利,国债那点利息算什么。
要是把前都投入到P3P项目了i,一年就能赚百分之五十。
罗美兰知道这个P3P,前世林父把他们和林新宇赚来的所有前都投入进去,一开始几年确实非常赚钱,翻了好几番,可是在第三年,这个项目的老板突然跑到了海外,账面的钱被转移了一百多亿,剩下的钱根本不够支付投资者的本金。
当时林父只拿回了二十多万。
”爸,一个理财项目一年能赚十个点就属于高风险了,你投地这个项目完全就是庞氏骗局,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暴雷了。”罗美兰知道林父不会听劝,但啊hi是忍不住说道。
果然林父根本听不进去,他只觉得这个儿媳妇以前的乖顺都是装的,嫁进来在以后就开始原形必露了。
“林新宇!,这就是你挑的媳妇,这要是在过去,忤逆长辈!大逆不道!这种媳妇就得浸猪笼!”
“你今天要是不收拾他,你就不是我儿子!”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语音指令,打开了林新宇的开关,他眼睛通红,浑身紧绷,
整个人处在暴走的边缘。
有原身上一世记忆的罗美兰知道,林新宇这是扇她巴掌了。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到脸上,被打的人和林父林木都愣住了。
林新宇左脸迅速红肿了起来,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罗美兰装作惊讶的捂住嘴巴,“哎呦,我是不是打重了,老公,人家不是故意的。”
罗美兰当然是故意的,她这一个月不但在家里好吃好喝的养着,还报了家门口的健身房,每天都去举哑铃,做力量训练。
这一巴掌下去,包含了新仇旧恨,用了十乘十的力道。
林新宇那莫名其妙的火气也被这个巴掌打掉了,身上也不冒汗了,眼睛也不发红了。
林父林母被罗美兰这强劲的一巴掌震撼住了,看着她走过去把窗外,门都开开了。
罗美兰用五层楼的声音都能听到的声音喊道:”爸,你怎么能打新宇呢!“
”他从二十五岁参加工作,每个月都把工资交给您,这十年来都给了您多少钱了“
”就算买房结婚花了五十万,您手里也省下不少了,干嘛还盯着我们的工资,“
”别人家都是父母贴补儿女,咱们家怎么还得儿女贴补父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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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母反应过来去拉罗美兰的时候,她已经把林父林母这些年压榨林新宇的事情都抖落完了。
这一栋楼住的都是林父以前单位的同事,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已经进来劝架了。
“老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咱们都有退休工资,哪还能要孩子的钱啊!”
”你看你把孩子打的,脸都肿了!“
”你以前就爱扇新宇巴掌,成绩不好了扇,家务没做扇,没跟人打招呼你也扇,孩子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扇巴掌!“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是劝架,基本上都在指责林父。
林父有口难言,他在外面给自己立地形象是文化人,殊不知,做了几十年地同事和邻居,谁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地人。
他自以为在家关起来门来骂老婆孩子,没人知道。
其实只是大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懒得拆穿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