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防范意识很好,毕竟真发生那样的事情追悔莫及太迟了。”
连父母都没办法感同身受的想法被人安慰,江峤抱住新买来的金发玩偶小声啜泣。
“娜娜明你家还有多余的卫生间吗?”
眼眶通红,抱住玩偶肩膀一耸一耸的女人哭唧唧的看着他。
声音中还带有刚哭完后的颤抖,可怜巴巴的模样。
不过很可惜,七海建人的公寓不大,只有一间卫生间。
毕竟他也没有什么朋友会来家里留宿,自然没有考虑其他人。
回想起只剩下一个卧室的江峤,七海建人勉为其难的小幅度点头。
于是写着种花文字的洗护用品放进一个小脸盆里,江峤小心翼翼的瞄一眼站在卫生间吗,门口的七海建人。
又瞄一眼,说话时还带有软乎乎的鼻音,是因为她才哭过吧。
抽走江峤手里的小脸盆,七海建人把洗手台上的柜子给移了个干净,江峤的东西都在她够得到的位置。
七海建人的身高比江峤快要高出两个头左右,自然占领了最上层。
体贴的举动看得江峤眼泪汪汪的表示要一辈子喜欢七海建人。
自然而然的共用一个洗漱台,到共用一个淋浴间不过一天的时间。
七海建人还在想要不要换个浴缸,江峤表示自己只用淋浴间就行了。
她没有泡澡的爱好。
一进浴室,除去铺面而来带有热意的水汽裹挟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在浴室中驻留。
屈起指节,上面的甜香和浴室内的气味如出一辙。
抬头是江峤推荐的同一品牌的洗发水,只不过是男士专用。
这就是七海建人最不能接受的一点,和他一个并不相熟的大男人共用一个浴室什么的。
他那么想,自然问了出来。
抱住玩偶的江峤低头委屈巴巴的对手指,超小声的嘟囔。
七海建人听不清,问一遍。
鼓起勇气的江峤紧闭双眼气沉丹田大喊出声,猛得刺向男人的耳膜。
这还不是最令七海建人震惊的,真正让他黑线弥漫的。
“我不是那种会占人便宜的女流氓。”
七海建人:“......”
真是从未设想过的道路,只是,七海建人烦躁挠头。
他们的位置是不是颠倒过来了。
重复了问题,问江峤分明害怕男人,为什么能镇定自若的和他共处一室,甚至能接受共用一个洗手间。
她答:那你会和他们一样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
一手挥着表示浑然不在意江峤紧抱住怀里的七海建人玩偶亲昵蹭蹭,猫咪似的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对了,江峤只把他当成喜欢的纸片人,在见面之前就充满喜欢。
自然没把他当成一个成年男性。
七海建人回想起这件事轻叹口气,总感觉自己像是个独自带娃的老父亲,为不着调的女儿操碎心。
只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嘴角上扬,还不错的样子。
江峤觉得自己是继承老祖宗知恩图报美德的二十一世纪好青年,占用七海建人的空间,还睡在人家的沙发上。
早上起来就看见江峤在做起力所能及的家务,咸甜豆浆,油条菜包就这么上了家里的餐桌。
见到桌面上这淳朴的一幕,拧开一次性的透明豆浆袋,江峤无意识的把两只豆浆袋往七海建人的面前推了推,咬唇冲才出房间的男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娜娜明你尝尝看是我最喜欢的一家早餐店的豆浆,甜的咸的都好吃。”
笨蛋。
笨蛋被裹成个粽子扔回自己的出租屋,重新打开自己在这边的手机,工作群里叮叮当当扫一眼权当没看到。
只是底下接连不断的私人群聊中的内容吸引走了她的大半目光,是与大胖经理有关的八卦。
因为困意耷拉下来的眼皮刷一下回到原位,一双亮起的眼睛比灯光还要明亮,恶有恶报的诅咒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已经开始发挥着作用。
江峤看到知情人士爆料的内容差点突发恶疾,泪花都要笑出来了。
天,这就是出轨小三,抛妻弃女后的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