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要不然回去蹭够了再来!春天虽然到了,但人家墙角的野猫叫|春还得喘口气呢,你俩一天天无时无刻发情我他喵的真是受够了!”
“附议!”
全贯单臂夹着拐杖,赫然翘起自己因为帮隔壁老奶奶上树抓猫不小心摔断的腿拍桌起义,激动到差点破了的音有种难以名状的感慨:
“能不能注意一下单身同志!别秀了权哥,TBT现在谁不知道你把小喻教授追到手了!信息素契合度还是亿万分之一概率的百分百!不过您再秀下去,大龄单身狗——比如我边执谢执明执,可真要揭竿起义撂挑子不干了!”
“滚蛋吧你!”
边序烦躁的一掌推开某小只的脑袋,张牙舞爪的厉声给自己争辩:
“老子今年才二十三!招招手大把大把翘屁股大胸肌的alpha往我身上贴,用得着让你说的那么可怜!”
权释对此视若无睹,缓缓抬起闷热的脑袋薄唇下意识冲着喻辞脸上去,omega眼神坚毅而正直的伸出刚正不阿的掌心,毫不留情的抵着某人讨人嫌的脸火速推开。
至此,赢得了单方面纯殴全贯的边序,以及单方面被边序纯殴的全贯热烈赞赏的掌声。
“行了别贫了,说正事。”
喻辞指着现在已经碎成渣渣的李平——当然,为了保证材料美观,贴心善良的边序小朋友选择了他生前拍的还可以的证件照,
“AOT那边从一块一块的他身上再没找到有用的东西了?”
“虽然很不想否定杀他的人确实处理干净——”
边序劈手摁住其中一页,翻开,将取证的照片露给喻辞看:
“不过我们queen亲自出马还能有差池,她那个疯子可是从混着泥水粘着上千条狗毛的尸|块里,挑出了这个——”
喻辞视线寻着看去,取证镜头对准的,是根恍若眨眼即逝、短小到甚至可以用涓埃之微来形容的类似于白色毛发之类的东西。
“这是…?”
饶是见多识广的喻辞,定睛凝眸瞅了半天,蔫蔫的抬起快要废掉的眼睛无语说:
“这不还是狗毛?”
不就短小的可怜点?!
“噗…!那是睫毛小喻老师!”
边序差点一口烟堵在嗓子眼提前以身殉职了:
“你这话要是让我们TBT第二代king听到,那保准半夜得摸着刀子站在你床头!”
“不用质疑不用自我怀疑,一刀见血封喉杀人分|尸还喂狗…那‘狗毛’都不用鉴定,就这手段不是兹凯我名字倒着写!这老家伙先天白化病,除了是上任king,我想另一个称呼你们比较熟悉——”
“夜蝙蝠。”
“我靠是他!”
全贯当即暴跳而起,视线下意识扫了两下权释又很快瞥开:
“他不是被Joker调到AOT养老了吗?怎么,怎么突然出现在淮沧还杀人了!”
“姓陈的出城卖人,你说兹凯跑过去干嘛?”
边序真是服了这张只会吃饭的嘴,一掌拍开全贯脑袋,接着说:
“谢驰扬带人找到案发现场时,雨天压进泥土里的车辙都快干了,现场遗留的废弃车子是陈平名下的没错,而且,从车内发现了零零散散新新旧旧对比过后确认不少于十几个omega和beta的指纹。”
“不过确实挺抱歉,兹凯前段时间带人去N国分部处理武装|动乱被炸成渣渣的事在今天之前只有红色权限以上的执行官知道。”
边序冷静的弹了弹烟灰,神情毫无异状:
“那老家伙果然忍不住了,着急给旧主当狗摇尾巴,诈死也不处理的干净点。”
“旧主是谁?”
喻辞双眸清冷冷一抬,话不长却一针见血。
“宋继清。”
一道掷地有声的慵懒音调顺着衣服缝隙冒出,睡饱了的权释冷淡的撑开狭长深邃的眼睛,闷声继续道:
“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如今M国只手遮天的宋氏药业集团现任执行董事。或者也可以说,不出意外的话,他还是喻词爸爸的哥哥,名义上的舅舅。”
喻辞蹭着文件角角的指腹倏地顿住。少顷,omega锐利眯起来的眼睛罅隙冒出丝丝苍凉严寒。
这个名字,他记得。
乌拉尔爆炸前的一个礼拜,有封以他为署名,邀请喻辞去M国宋家“做客”的信出现在了喻辞的办公桌上。
他不社交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天真的他还真以为此做客为彼做客。
所以喻辞当做玩笑将那封信扔进了垃圾桶。
“一年前组织便对他颇存怀疑,M国分部曾经调查到他以私人名义一直在私养着大批研究员,宋继清却异常大方的让多家媒体采访自己名下的研究所,声称是为了公益活动做准备。”
“在那之后确实发布了几次打着公益名头的药品发布会,家大业大不在乎钱似的扬言卖|药所得百分之三十的收入会尽数投到公益项目里。实则账做的漂亮,钱真正进了谁的口袋都心知肚明。”
边序凛着眸子灭了烟,双手搭在臂上声音冷得慎人:
“老Joker罢免他第三代Joker席位,正是因为他常在河边走粘湿了腿,露了点狐狸尾巴让人拿捏住了以权谋私的把柄,当年借助TBT让家族势力蓬勃发展,十几年前玛雅福利院的黎明计划查出了宋氏一高管名下皮包公司有投资…”
“MD让人烦的就是抓不到点实在的,如果上次抓到方文琪了说不定还能威慑住他,至少能拽着瑞基苧的这根线把他底裤扒的不剩!你猜姓宋的为什么冒险派宋屿来善后,上次贩卖半成品的瑞基苧怕是手底下有人手脚不干净闹出的动静太大了!”
“宋屿死了就派了兹凯这么个玩意过来污人眼睛,奶奶的,都查到这儿了,要说angel跟他没点关系,那全世界的人都干净的跟张白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