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别说哈各位,权执算是我见过这么多alpha筑巢期用老婆衣服盖房子堆的最nice最认真最有责任感的一个,没有之一。
刚从疾风骤雨般催命似的闹钟里缓过神来的边序慢悠悠托着神魂具散的□□挤上牙膏,他一边哭唧唧的对着镜子疼惜的抚着自己的黑眼圈,一边疲惫不堪的乱刷一通,漱口洗脸时不小心瞅到了屏幕噌噌直亮的手机,打开冷眼窥屏,吓得差点没把辛辣刺激的牙膏水咕咚咕咚咽下去!
贺之年:【引用图片】嘶…权执不愧是权执,都这种时候了,意志力还是那么令人惶恐的变|态…不对啊,我记得他是6月1的双子座啊,爱好完美的强迫症怎么可能这么严重?
贺知心:【Kitty猫中指鄙视.jpg】贺执,很不幸的告诉你,这和强不强迫症没有任何关系。
贺知心:据可靠的数据统计,86%的alpha在成结后表明,虽然被筑巢情结驱使和控制不太爽,但为伴侣和即将到来的幼崽搭建一个完美爱巢的行为的确是件无比甜蜜又极具责任感的事。
贺知心:他们会本能的迫使自己把共度风雨的小巢构建的漂亮而完美以此来获取伴侣的信任和身心,您能说出这种话,那就只能证明——
郑筱柒:老处|男一个。
贺之年:…
贺之年:好久没特训你们是不是皮痒了?!
全贯:行了贺哥,处|男就处|男呗,谁不是呢,谢执不也没说话…这年头除了该有的雄性资本,一个alpha最好的嫁妆就是他的贞洁,这不是一件丢脸的事,你要为此感到光荣。
谢驰扬:五分钟Meawa楼下集合,今早加训负重十公里考核,不达标的等着挨批吧!
大群里顿时怨声载道一片。
方隐:不啊!我刚从海上回分部眼睛还没闭上呢!
龙嘉:你还有心情睡!不赶紧赶时间去Meawa小心待会儿负重十公里变十五公里!
时昕宇:四分三十秒,我先走一步了!
边序:该!一个个的没有点山雨欲来的危机感还能笑得出来!
边序:还有你明意!群里面是讨论这东西的地方吗?啊!Joker筑巢期的私密照片乱发!你真当他是小丑啊!这踏马跟围观别人做|爱有什么区别!
边序为剩不多的睡意在怒火丛生中燃烧殆尽,他“咣当”一下关好休息室的门,气冲冲的咯嘣攥着手骨刚想再骂上几句,打眼抬头一扫,只见护士台前温驯谦和的少年身形高挑消瘦,一身学生气的打扮难掩浑身的病态与虚弱。
少年手上利索的接过小护士递去的表格埋头填写着什么,如果说身影相似是个意外,那刹那间偏过来的半张熟悉侧脸当即冲击的边序心脏骤停!
“小喻老师…!”
omega瞪大了眼睛头顶轰隆一声炸开,他错愕的驱动着飞快的脚步,掌心搭上那人肩头的一瞬间,被他忽略掉对方随行的同伴机警的皱着眉头倏地带人偏身躲开!
江之鲤眼底划过几分诧异,他忽的收紧落在身边病弱到不经风霜喻词的大掌,还算镇定的注视着边序骇然惊异的脸,认真快速的解释道:
“边执,这是小词,唐诗宋词的那个喻词,我带他回来,有至关重要的事必须见Joker一面!”
权释观察室外,算上安置好AOT急匆匆赶来的碧萨约,能够到场的也只有四位执行官。
江之鲤透过巴掌大的玻璃面色凝重的移开落在权释身上苍冷的视线,他回头颔首从外套口袋抽了根烟,抬眼之际瞄到坐在众人中间的喻词又重新塞了回去,蓦地长长叹了口气低沉道:
“看来我们还是回来晚了。”
边序皱着眉心不可置信的打量着身边这位长相近乎和喻辞一模一样的beta良久,终于除了象征性的红色小痣以外,他从稍微温和清秀的脸型总算区分开了两个甚至于连名字也异常相似的少年。
半晌之后,几个毫不知情的执行官将疑虑的视线挪到江之鲤脸上,性子急的碧萨约率先开口问道:
“你是怎么找到喻词的?”
这个问题对于两人来说也就只有江之鲤才能回答,alpha不做保留,严肃持重的道:
“外派到M国分部第二周,路过万氏私人生科所所在的深山时,被一个研究员冲下山坡拦住了车子塞给我的。”
“Joker果然没猜错,喻词被Heart救走了。”
边序冷冷道。
“事情太诡异了,毕竟在此之前组织没收到任何有关于小词的情报我不敢妄下定论。加上M国那边情况不稳定,担心节外生枝我一直暂避消息把小词养在我那儿。直到——”
江之鲤心事重重的顿了顿,喉头滚动了两下继续说:
“三天前小词清醒。”
每周照例请家庭医生诊断喻词病情的江之鲤听着白人老头如出一辙的说辞头疼万分,已经不抱重创下昏迷了半年、形如枯木的喻词能很快醒来的期望。
管家送走了医生,炽亮的车灯在无尽的黑夜里打出一道朦胧的光束,江之鲤牵着喻词冷到毫无温度的手心直愣愣的盯着他面如死灰的脸木讷的坐了好久。
少顷,他像往常一样亲了亲beta的额头打算离开,却在转身松手之时触电似的呆滞,全身上下的触感骤然聚焦到了略微扣着他手掌不舍到动了两下的指节!
“他才刚醒三天你就敢带人奔波!”
明意当即狠狠拧着江之鲤耳朵怒声斥责。
脸色苍白到说话都费劲的喻词漆黑的眼珠动了动,他宛若回神一般,手作拳状抵唇痛苦的咳了好一会儿,直到边序倒了杯温水轻拍着beta瘦骨嶙峋的背帮他缓和缓和,喻词这才拧着眉心,痛不堪忍的扯出沙哑不已的嗓子道:
“不管阿鲤的事,是我…咳咳…是我有些话必须得当着你们的面说才放心。”
喻词喘了两口气,费劲的环视了一圈,他局促不安的搓着纸杯沿口,凝重的视线落在泛着涟漪的水面上,徐徐道:
“我一早就发现了宋继清对Nova不怀好意。”
“Nova?那是谁?”
贺之年隐隐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恍神又不记得什么时候在哪见过。
“阿辞真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