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伦虚假的冷汗倏地变成真的簌簌滑落,他活了大半辈子混迹上流圈子也就在三年前有幸见过一次金卡——
还是卡脚刻有NO.8的资产第八心情好,包了他一个月的场子,可自己这没眼色的手下今天得罪的,就算三年前的那位总资产乘五倍十倍,在彼时眼前不可一世、用鼻孔鄙视他们的公子哥面前,完全不够看!
坦伦咬牙抬起粗短的腿,一脚踹在保镖腿窝怒声呵斥道:
“还愣着干嘛!不赶紧给——”
林潜淡淡一扬唇,无语道:“权少爷。”
“对!”
坦伦心下又是一凉,怒气填胸的又踹了一脚:“还不赶紧给权少道歉!”
满眼都在林潜身上的秦知节根本对敷衍了事的惺惺作态不感兴趣,林潜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要不是情况不对他真想给旁边粘着他的狗皮膏药狠狠甩上一巴掌!
beta压着几欲喷火的眼底,凉薄的凛着眸子,玉雕的指尖轻轻一指拦住他们的保镖,没好气的道:
"这位老板,你们会所的培训看来问题很大啊,我和我老公周游世界到处找乐子从来没碰到过类似今天的情况!像这种没有眼力见的服务生,趁早开了吧,留着只会得罪更多客人。"
“是是是…是是是,您说的对说的对!”
坦伦亲自让开通道,就在这时,依偎着秦知节撒娇闹脾气的林潜还没走几步,身后突然一道彪悍雄浑的声音叫住了他们!
“两位!请留步!”
有力的脚步渐行渐近,几乎同时,秦知节和林潜沉寂镇定的眸子瞬间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光!
上钩了!
刹那间的四忖只是一息,秦知节仿佛没听到,搂着林潜径自朝着灯光昏暗的甬道走。
“唉唉唉!权少爷权少爷~”
膘肥体壮的坦伦赶紧冲上前拦住两人——
事实是不算宽敞的走廊被他一挤,只剩下三分之人连一个人也过不去的地方差点让林潜躲闪不急,擦着alpha的唇瓣撞到了他的下巴!
“要死啊!着什么急撞什么撞!”
林潜故作怒气冲冲的跺了下脚,克制住为数不多的羞愤,抛开他表演成分,也就只剩下蹭过秦知节发烫发麻到不像是长在自己身上的嘴唇。
秦知节面色难掩笑意,但却还是瞪了眼撞疼林潜的坦伦,低眉顺眼的“宝贝乖乖、呼呼不疼”的哄着,任傻子也看得出来能牵动这座金山的只有他怀里的beta。
好心办坏事的坦伦彻底哑声了,他在林潜毫不留情的“让开!”中,求助的无奈对着纳德诺耸耸肩。
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纳德诺可不想放过这块扔进他嘴里的肥肉——
换言之,伊略用命向警署提出换取物资的失败在碰到秦知节的那一刻就不再是扰的纳德诺心烦意乱的乌云!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和眼前这座移动的金库合作,用钱砸出一个物资库完全不是问题!
“不知权少爷是否有兴趣和我一块移步二楼VIP包间?那里视野更好,也是能够肉眼直观所有拍卖品美或不足的最佳场所。”
纳德诺三两步追上,眼底的贪婪和欲望不加掩饰的快冲到秦知节的脸上!
alpha刚要佯装思索开口答应,两人的隐形耳麦倏地划过滋滋杂音,权释清冷凌厉的语调毫无预兆的击打着他们的耳膜:
“林潜,对秦知节撒娇说你不感兴趣要回去。”
beta当即意会,撅着透粉的唇瓣,面露无感的厌弃道:
“什么嘛,人家还以为是好玩的地方,原来就是个拍卖会!”
林潜牵着秦知节的手小鸟依人的晃悠,他甜甜一笑贴上alpha的胸口说:
“亲爱的我们回去吧,反正没什么好玩的,咱们逛了那么多的拍卖行,家里你买给我的钻石珠宝都快放不下了,早点回酒店休息嘛老公~站了好久我腰都酸了!”
“好!听水水的!我们这就回去洗鸳鸯浴!”
秦知节痴痴扬唇,宠溺的刮了刮爱人的鼻尖,眼看两人目无旁人如胶似漆的恨不得当场大干两回合,坦伦冒着被alpha眼刀子飙死的风险,挪挪笨重的身子,谄媚的连连留人:
“哎呀小祖宗,我这拍卖行,哪能跟你们之前见过的那些庸俗玩意比较啊!”
他黄豆大的眼睛耐人寻味的上下打量着秦知节,苍蝇搓手似的压着猥|琐的嘴角,试图引诱出alpha刻在骨子里的好色浪荡:
“权少啊,我这儿山珍海味环肥燕瘦应有尽有,你见过长着猫耳朵猫尾巴的美人omega吗,我这里一晚上能卖出好几十只,那滋味简直销|魂的要命!”
“怎么着我是个beta你就当我不存在啊?!”
坦伦这一下可谓是弄巧成拙,林潜下意识燃气不知道埋在心底多少年的邪火,一时间娇媚十足的嗓音都没收住,指着坦伦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你TM的有没有点眼力见!我是他老婆,我还没死呢你就敢给我老公找小三!”
似曾相识的话脱口而出连林潜也愣了愣,三年之前,如出一辙的话他原封不动的骂过让未婚妻闹进学校的秦知节!
林潜脸色有些僵硬难看,不知道是心里作祟还是久站惹得本身不堪承重的腰隐隐作痛!
下一秒,温暖坚实的胸膛支撑住了他脱力的身子,秦知节指腹巧妙的用着力道替林潜揉散乏痛,他神色不爽,金丝眼镜下的一双斯文败类的厌世眼冰冷的像看死人一般凝着坦伦:
“水水别怕,老公心里自始至终可就只有你一个宝贝,我们走!看来这地方更不能多待了!”
林潜恍若隔世。
分不清这场游戏是真是假的他呆愣愣的任由秦知节紧紧抱在怀里往外带,如果…倘若当初alpha能像今天一样坚定的选择自己——
林潜忍着泛酸朦胧的双眸,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凉气闷进胸膛。
头也不回的小夫夫可真生气了!
坦伦顶着纳德诺冰刀似的视线,快步追上去差点滚成一团摔个结实!
他堵在秦知节和林潜面前,赔笑的挤出一脸肉花不好意思的说:
“是我失言了,刚才说的话都是闹着玩的实在对不住二位,您看这样行吗,今天小权太太要是看上什么新奇玩意,我做主!就当赔礼送给你们讨个欢心!”
“我老公差钱嘛!”
林潜即便心里再不爽也不能不顾全大局,他和秦知节十指相扣,一副在这个家他才拿主意的模样,居高临下的勉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