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现场瞬时陷入寂静无声。她假意不敢抬头去看流光。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为难,但我也实在没了法子,我那朋友眼下如同痴傻了一般,天天闹着说不让他去修仙他就去做和尚去,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求仙人你的。”
听如此说,流光面上虽然不显,但紧抿的薄唇还是泄露了他纠结的心态。
见他的面上略有松动之意,她趁热打铁的道,“仙人放心,我只借用两日之期,待我好友好转回来,便立即送还与你。小女子将备好薄礼,登门道谢。”
如此这般,流光也只好一借。
“这是我无极宗门派玉玦还望姑娘善待为好。”
“那是自然。”
得到玉玦后的宁栀意回到房间撕下伪装,仔细端详着手中这块玲珑玉佩,通体透亮,呈椭圆状,触感冰凉丝滑,在日光下散着淡淡的微光,其中央地带镌刻个“无”字。看着倒像是那么回事,得找个专业的看看。
这里是不能呆下去了,她换回衣物,探向窗外正准备寻个时机偷偷溜走。不料,一回身她的腰间被一只大手禁锢。
熟悉的气味,胸前的玄黑暗金流纹,翩跹的裙摆如同洒落湖水的花朵泛起阵阵涟漪落了满怀,她直直地撞进了男人的怀抱。
“你怎么来了!”
她低呼出声。
杏眸里是藏不住的惊喜。
闻烨薄唇微扬,手上力道不减,似乎对她这幅模样很是满意,颇有些自得。
宁栀意双手环过他的腰身,俯身抱住他。
“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不过,”
她复又抬起头,“这趟我也不白来,你看我手上这是什么?”
接着她把那块玉佩递到他面前。
闻烨俊眉一挑,眼中鄙夷之色尽显。
“所以你方才与那人搂搂抱抱就是为了这个?”
“不是,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跟他搂搂抱抱了。”
某人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好啊,敢情你早就来了,故意看我好笑是不是?”
女子眉飞色舞还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知怎的在他看来却很是可爱,或许她合该就是他的。
他捻起她的一丝秀发在手中把玩,“你要真喜欢这等俗物,赶明我带你回即翼山随便挑!”
“你把我想作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为了这种物件会出卖色相的人吗?你好好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闻烨拿过她手中的玉佩一看只见上面刻着一个“无”字。
“然后呢?”
他不屑地道。
“这等货色给我即翼山垫桌子我都看不上!”
宁栀意知道他一向是看不上所谓的修仙门派的。
把东西从他手中夺过来,“不和你说那么多了,赶快走吧,待会儿人来了就不好脱身了。”
“怕什么,凡人而已,不过蝼蚁。”
他搂着她,面上一派风轻云淡。
宁栀意又瞪了他一眼,“祖宗,我知道你不怕,我怕了行了吧!我们快走吧!”
某人睨着她那张嫣红的唇瓣,张张合合,似乎怎样也看不够。
最后还是在宁栀意的撒娇卖萌下,他才心满意足地带着她离开了周府。
*
“栀栀,你去哪儿了?”
一回到客栈,宋令霏就拉着她上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宋姐姐,我没事。”
她将自己的遭遇大概的说了一遍,转头望向司煜。
“司大哥,你看看这枚玉佩可否认得?”
她把从流光那诓骗来的玉佩递与司煜。
司煜接过玉佩仔细的看了一遍。
“我虽对这无极宗不甚了解,但观这玉佩质地光泽应不是凡物。”
“嗯。”宁栀意对此结果并不惊讶。
“怎么栀栀,你怀疑这枚玉佩是假的?”
宁栀意神色不明,眼中掠过几丝探究。
“我之前就见过这玉佩,所以并不怀疑有假,我怀疑的是这玉佩的主人?”
“哦?”
“我昨日假意在他面前跌倒,实则探了探他的脉搏。”
“我发现……”
“发现什么?”
“修仙者的脉搏一般缓慢而沉稳,可这位的脉搏却与普通凡人无甚异常。”
“而且我还发现他的身手连一般的习武者都比不上。”
“这样一个人如何当得起那仙人的称号。”
“这样一看,确实有些可疑。”司煜凝眉思索。
“眼下周楚楚应已经清醒,现在周府怕是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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