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楚楚这边消停了几日后,玉佩送回去之后她一直忐忑不安生怕流光发现什么,但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这件事暂时是糊弄过去了。
一想起那女贼她就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她何时被人如此戏弄过。
恰巧今日小姐妹约她出去泛舟游湖,她心中烦闷索性应约前往。
没曾想流光竟然也在场,直接迎面撞了个正着。
“怎么样我够义气吧!”好友在她面前得意扬扬的邀功。
周楚楚做贼心虚生怕流光找她算账,事情败露,不似往日的直接大胆反而寡言少语处处着心,一场游玩下来反而担惊受怕越发郁闷。
又见流光面色如常,待她和善,心里又有几分欢喜。
如此反复一趟下来周楚楚反而更心累了。
回家的途中,流光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仆人在一旁替他捶着腿按摩。
“仙君,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备齐鱼食献于仙鹤。只是这仙鹤大人它……”
“它怎么了?”
“仙鹤大人这几日似乎对我们为它准备的食物不满,总是动不动就发脾气把食物洒在地上,还随意驱赶下人们。”
闻言,流光只是淡淡地掀了掀眼皮,“我知道了,下次你直接把食物送到我屋子里就好。”
“好的,仙君。”
而此时流光浑然不知他的住处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你能不能快点!”
霸霸和条条顺着后墙的狗洞偷偷摸摸的钻了进来。
“要不是看在你家主人对我有恩的份上,我堂堂灵蛇又怎么会爬这狗洞?”
“哎呀,你小点声!”
“怕什么,看我神龙摆尾身姿敏捷似闪电!”
唰!唰!唰!
“这里怎么会有一条蛇!”
打扫庭院的仆人发现草丛中竟然有一条小青蛇,他一把逮住正欲逃窜的小青蛇,拿在手上把玩。
“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啊!拿回去泡酒一定好吃!”
条条被擒住七寸左右动弹不得,只得装死。
“打扫干净了没有,仙君马上就要回来了!”
“来了!”
那仆从答应着,直接把亟欲晕死过去的条条往口袋里一揣扛着扫把往内院走。
“这仙鹤大人的房间可要好好打扫!”
“切,说到底还不就是个畜生,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吃的用的住的比我们人都好!”
“嘘,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你可别小巧这仙鹤。”
“怎么说?”
“我偷偷告诉你有一回我看见咱们仙君啊跪在地上给这仙鹤擦洗按摩呢!还有好几次我看这仙鹤直接躺在仙君的桶里洗澡,一副它才是这里主人的模样。”
“啊!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的!”
剩下的条条也听不甚清了,它只觉得世界天旋地转脑袋也晕晕乎乎的。
等到它再次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圆形玻璃瓶中。周围俱是陌生的环境。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不是,敢情真拿它泡酒呢,它可是灵蛇!不是一般蛇!它不是一般蛇!
它死命的扭打着瓶壁试图冲出这一禁锢,奈何他的抗拒全都淹没在一片咕噜声中。
“谁咕噜~来咕噜~救~咕噜咕噜~它~”
就在它绝望拍打之际,忽然一束光透过瓶壁照了进来。
那是?
那是霸霸!
是霸霸,霸霸来救它了!
它欣喜地抬头正打算迎接新鲜的空气和朋友的救赎。
可下一刻,它感觉瓶子里好像拥挤了许多,再下一秒,霸霸那张短阔长毛脸与它面对面眼对眼。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这怎么与它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你怎么也进来了!
短暂的沉默后,它发出默声尖叫。
“啊——啊——啊——”
它疯狂的在瓶子里蠕动要殴打霸霸,一蛇一喵在瓶子里打来打去,动作太大成功的把瓶子颠到了地上。
哗啦一声,瓶子应声倒地,里面的液体潺潺的流淌下来,洒了满地。
猛然挣脱了束缚的两兽,在对视两秒后,随即飞一般的逃离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