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排副驾驶的管家开口打圆场,“乔小姐,家里那边说您今天的早餐没吃多少,现在要不要去外面再吃一点?”
乔宁感激地看眼管家,摇头道,“不用了。”
话音刚落,陈祈颂冷冰冰地对司机说,“去附近的早餐店。”
管家有些尴尬,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先生,您不是也吃过早餐了么。”
陈祈颂横眉冷冷凝他一眼,语气里浓浓逆反的桀骜味,“就要去,如何?”
陈祈颂没说地方,司机就按照导航去了附近的一家三星餐厅。
到了地方,侍应生笑眼吟吟地拿着电子菜单在旁边等着服务,乔宁看陈祈颂也不说话,侍应生的脸上逐渐浮现尴尬的神色,她只好主动接过菜单。
她看着面色冷峻的陈祈颂,语气刻意软和了些,“你要吃什么?”
陈祈颂冷冷地扫她一眼,语气听起来依旧算不上好,吩咐道,“你点吧。”
乔宁点头,想着反正两个人都不太饿,随便礼貌性地点了几个糕点。
刚放下菜饭,陈祈颂沉哑的声线冷淡响起,“除了她点的不上,其他的都要。”
侍应生一愣,犹豫地看向乔宁。
“……”乔宁挤出一抹微笑,“好好好。”
回到家里,陈祈颂不知道到底在闹什么少爷脾气,盯着她一句话都不说,他懒怠地往沙发上一坐,凌厉漆眸散漫地落在她的脸上,盯得乔宁毛骨悚然。
乔宁忍不住开口,“刚才赵助理是不是打电话提醒你下午要开会?”她好心提醒道,“我听那个地址还挺远的,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陈祈颂一动不动,散漫地用平板浏览资料,无所谓地开口,“回绝了,不去。”
乔宁吞口气,“你能不能明白告诉我,我究竟哪里惹到你了?”
陈祈颂脸色更沉,“自己想。”
陈祈颂那口气没消下去,那道幽怨的目光就一直跟着乔宁,冷漠凛冽的目光快要把她看出一个洞,乔宁忍无可忍地追着他骂,陈祈颂也只会无所谓地回复,“你管我。”
乔宁有预感,要是今天不能把大少爷哄好,陈祈颂的那脾气是绝对不会神奇地自愈的。
让大少爷的坏脾气过夜,只会让他明天或者后天继续找茬。
晚餐时间,乔宁实在忍无可忍烦躁地揉了揉发丝,视线相撞的瞬间,乔宁没忍住语气很差地问道,“陈祈颂,你直说吧,你要我怎么做才行。”
她瓷白的脸上划开一道愠怒的裂缝,从耳后到脸颊上泛起一层樱红。
陈祈颂这个人怎么这么烦,生来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可以毫无愧疚地打乱别人的生活,仿佛所有人都必须为了太子爷的情绪东奔西走,他甚至不需要给个理由,她就得好脾气地猜来猜去。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让我很烦啊。”乔宁的掌心攥紧,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把想说的话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陈祈颂的表情依旧淡漠。
他的权威少有被人挑战的情况,所以即使是在乔宁歇斯底里的时候,依然能保持残忍的云淡风轻。
似乎更加坐实了那种天生的优越感。
乔宁感觉更生气了。
“很好。”过了很久,餐桌那头的陈祈颂才淡淡地开口。他的视线从手中的合同挪到乔宁的脸上,似乎从白天起,他就在等着乔宁的回应,他挑眉,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傲慢,“说完了吗。”
乔宁不甘示弱,却也有点心虚地干巴巴道,“说完了。”
餐桌边气氛凝固,片刻后响起脚步声。
陈祈颂冷着脸离开餐厅。
过了几分钟,有个佣人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过来告诉乔宁,陈祈颂出去了。
据说出门的时候脸色还很臭。
乔宁冷声道,“随他去吧。”
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
乔宁淡淡地吃完早餐,没什么多余情绪地一切如常,去琴房练了一会琴之后早早上床睡觉。
中途她觉得口渴,自己从房间里出来到倒水喝,偶然间听见几个佣人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先生和太太今天早上不还好好的么?”
“先生和太太哪有什么好好的,我看他们俩也没什么感情,乔小姐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守寡一样。”
“乔小姐有什么可怜的啦,那么多钱,三辈子都不愁啦……”
乔宁没什么表情,淡淡地回了房间。
等到陈祈颂回到家中,已经是深夜。
乔宁刚迷迷糊糊地要睡着,就听见金属门把手“咔咔”一声响,有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