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对情侣走远，余生凑过去问程盼：“你姐说了什么？”
“没什么，”程盼看着他，“就问你愿不愿意去她们公司当个模特。”
“模特？你姐是星探？”余生问。
“不是，”程盼回答，“婚庆。”
“靠？”余生愣了，那做什么模特，明明是做新郎......程盼要是新娘他就去。
“酬劳挺高的，”程盼又说，“你想去可以考虑一下。”
“不去，”余生很快拒绝，“我这种绝世帅哥，万一登刊，不管婚纱经济还是什么时尚八卦，出刊肯定就被挖走当明星了。”
“当明星不好么，”程盼问，“有钱。”
“不好。”余生微微凝眸看着他。
哪好？当明星这么忙，怎么陪程盼一起读大学，怎么一天25小时黏着程盼。
再说......他要是当明星，他那个过去......随便被人一挖。
余生怔了一怔。
“嗯，”程盼点点头，又说，“明星确实挺累的，而且......差点被你骗了。”
余生继续怔着，程盼补齐这句话：“绝世，你还没到那份上。”
......
那就只做你眼里最好看的人，余生点点头，拿着拖把，一步三跳跑了。
晚班是余生的活，也是他的，程盼做好手里的事。抬起头看着远处欲言不打算止的胡能松。
下午林警官的话的确让他收敛一些，干了一下午活，可毕竟一下午了，时过境迁，胡能松还是朝他慢慢走了来。
他看着胡能松晃动的嘴唇有些难过。
胡能松说了什么程盼完全不知道，只听到“帮个忙”这经典三字。
......
余生没在视线内，程盼点点头，应了这个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要求。
还是要积德，他想和余生有一个好结局，不要穷途末路。
路是自己走的，运是自己积的。
先从胡能松手里的扫把积起。
余生干完活......也是偷懒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程盼扶着老腰正在拖地，所以那只狗呢？
“胡能松呢？”他问。
“他......”程盼愣了愣，没继续回答。
“又跑了是吧？”余生简直无语，来他妈几天，松狮狗就跑几天，程盼这好人病又犯了，他走过去没好气的拿过程盼手里拖把，“滚边儿去，我来拖。”
“谢谢。”程盼继续扶着老腰，看着他说了一句。
“不用谢，”余生咬着牙，“你！给！我！去刷厕所！”
干脆累死程盼得了，免得一天好管闲事儿。
程盼没说什么，拿着工具去了二楼。
余生继续拖地，还没把自己脚下那块儿拖好，门就被人推开了，大晚上？谁？这个点不都点外卖么？
他仰起头，门外来的是......王二夸？王二夸后面还跟了七八个人......找茬？聚餐？
“余生，算算账吧！”王二夸夸声夸气的说。
......
是报仇。
啧。
“等我下班吧，”余生低下头继续拖地，“在店里打，你们也赔不起那个钱。”
王二夸愣了一下，扫了眼周围，接着往后面小弟看了一眼，然后非常有底气的回过头吼了一句：“下了班别跑！”
“是是是，”余生轻轻挑了挑眉，“不跑。”
多有气势啊，下了班别跑，跟幼儿园打架放的狠话一样，“放学了别跑！”
好气魄哦。
能干的活基本也没了，大晚上的，只剩深夜外卖，有程盼和外卖小哥呢，于是等找茬儿一班人走远，余生拖好地，等悠哉悠哉，主要生拖死拖程盼下了楼。
“程盼，”他皱着眉，看着一厕所刷俩小时，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装修厕所的程盼，“你怎么不换个名儿？”
“什么名。”程盼问。
“程拖，”余生走过去拿过他洗好的工具，放在储藏室旁边的小暗门里，顺便换了工作服，“我去买点儿吃的，你在店里等我。”
程盼没回答他，余生放下衣服回头看着他，程盼站在门边，神情有些莫名，余生也不知道刚刚那一出，程盼听到没，应该没有，有的话，程盼早就阻止他去揍人了。
“走了。”他走到门口看着安安静静的程盼，这一眼跟放电影的诀别一样，俩人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不会要生离死别吧。
余生停下脚步，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出这个门。
“余生，”程盼喊他，“早点回来。”
“......啊？哦。”余生愣着点点头，还是朝门口走了，临出门前，他又回过头看着程盼，程盼也转了头正看着他，他应了一句，“好，早点儿回来。”
王二夸早在街转角等着了，晚上风有些大，余生戴上外套连的帽儿，非常帅气的吹了声口哨，跟在这群人身后。
结果王二夸和这堆蠢货选了个街边巷子里的死角，周围全是垃圾桶，也不知道破地儿有没有狗，有狗的话，他直接投降算了......
场地选好，接下来就是放狠话，于是他听了几段二夸选手对他的控诉。
“姓余的！是你先惹我的！”
“开学你就抢我座！后来一直羞辱我！”
“我好心好意找你抽烟！你竟然攻击我！”
“是客人不是客人？”
什么是客人不是客人？余生有点没听懂。
半分钟后，反应过来，是可忍孰不可忍......学点习吧，夸夸。
王二夸继续：“你在五班的时候，大家都被你压着......”
逼逼逼逼，吧吧吧吧。
......所以这是批判会？
“到底打不打啊？”余生有些无语的问。
王二夸愣了愣，皱着眉又说：“打！还有人没到。”
“操？”余生满脸无语的看着这夸，他真是服了，杂技团群演呢？还有人没到，都七八个还嫌不够。
“来了！”不知道哪个蠢货吼了一句。
来的是三长老里面的白龙马，也就是白里透着黑那大众汽车，俗称白龙大众，也不知道猴头和沙和尚来没。
白龙汽车看到是他愣了一下，转过头拉着王二夸走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