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莱尔的表现有些奇怪,他低头,似乎用眼角在偷瞄元莫。
怎么,他们俩还没商量好?
卓琰眯起眼睛:“只有这一个问题,你们该不会也要逃避吧?”
云欢岫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卓琰道:“你别笑,下一个就是你。”
云欢岫不嘻嘻了。横过去踢了一脚铎莱尔:“你们编……啊不,想好了吗?”
“没有编,真的,”铎莱尔诚恳道,“只是说出来怕你们不信。”
“?”
“我是梦见的。”元莫道。
铎莱尔迟了一步,无语的白了眼元莫,也道:“我也是。”
“……你们再这样就滚出去。”阿尔克显然没有多少耐心,“说实话!”
“真的是实话,”元莫说,“我在生长期,开始长鳞片的时候做过一个梦,梦里你穿着祭司的服饰,长头发,全身都是繁杂的配饰,但只有一条尾巴。”
铎莱尔嗯嗯的附和道他的梦也差不多。卓琰微笑:“梦见你们就信了?”
“……”
他们脸上露出了便秘一样的为难表情,元莫凝重道:“因为有人说是真的。”
“谁?”
“叶温,龙人族的祭司。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他。”
“好啊,有机会回去的。”卓琰痛快应下,“所以知道我是药狐的又多了一个。算在你们头上了。”
铎莱尔疯狂点头,大有一种“我也撇出去了”的模样。云欢岫不忍直视一样移开目光,“嘶”了一声:“阿尔克老师,您最近很暴躁啊。”
“好孩子,你要是不间断的二七十二小时加班,你也会这么暴躁的,”阿尔克皮笑肉不笑,“你想说什么?”
“啊,”云欢岫摸摸鼻子,“我就是想问,过去一年发生那么多事,您就没有从预言中得到什么消息吗?”
“很多人都不理解预言是什么。”阿尔克说,“它是一个靶子,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走向就像射进虚空的子弹,没人知道最后会落在什么地方;事情发生的刹那,你才会看见那个已经早就摆好的靶子被贯穿了。”
“就像因果。”卓琰道。
“是啊,无人能插手的因果。”阿尔克说,“我能做什么呢?我只是神遗留的眼睛罢了。”
她看看双臂的羽毛,自嘲的一笑:“难道我还能违背神的意愿吗?”
常黎安慰的拍拍她,她别开头:“好了,这算是都交底了对吧?希望各位不要再有出事之后,让敌人告知我最新消息的情况再出现了,明白?”
云欢岫乖巧抬手:“我补充一点?我回到兔人族之后,我姥爷去找过青鸟,但他没来得及告诉我是为了什么事,我可能要去找青鸟问一问,你们帮我安排下时间?”
“短时间内可能不行,”阿尔克皱眉,“青鸟最近又发病了,还在住院。待他出院之后,我会帮你联系他。”
“好的。”云欢岫表示没问题了。
卓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点头:“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去看看阮歌的情况。”
常黎皱眉:“阮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确保她这次是无心之过,而不是有意拖你下水。”
卓琰摆手道:“没事。”
他说起这场“围猎”的始末:“我到诗雅夏附近的时候收到阮歌的求救信息,过去帮了把手。她说顺便见一个网友,我就多等了半天,没想到……所以我得搞清楚阮歌是怎么被发现的,抓她的人又知道多少,不然这件事没完。”
“行吧,”云欢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查完了早点回来,之前说要给你重新打造一个机甲,你还不愿意。现在呢,还要不要了?”
卓琰:“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之前说要给你重新打造一个机甲……”
“要,”卓琰叹气,“我年轻不懂事,学姐多担待。机甲核心要用黎黯林晶的,谢谢。”
“哎,乖。”学姐欣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