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聚餐过后,安珂雅带着亦步亦趋的田怔国回她那。
一路上田怔国借着不胜酒力,亲亲抱抱小动作不停,絮絮叨叨许多思念,甜度简直满分,再清冷的人也抵不住这般纠缠。
“到了,没喝多少怎么晕乎乎的?嗯哼?”,安珂雅轻拍田怔国侧腰,试图拉开重心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耐心十足。
腰腹敏感,安珂雅指节软肉若有若无摩擦,激起一串鸡皮疙瘩,不得不改变重心远离发热源,“小没良心的,叔叔阿姨都没有戳穿,再不走珂宇哥和嘉焕要拉我和他们一块住了,才不要独守空房。”
脚步一旋,田怔国掐住安珂雅细腰拉进怀中。
克制的思念在此刻决堤,安珂雅覆盖于田怔国胸前的手掌,敏锐感知心脏‘砰砰砰’跳动,莫名同频共振。
目光由上自下,描绘田怔国灿烂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羽睫...…最后落在……。
抿唇低笑一声,欺身而上。
“呵呵,吻技有所退却?”,微微喘息,掌握主动权的安珂雅触碰田怔国喉结,调侃道。
火苗‘歘’涌上双眸,恨不得将人嵌入体内的田怔国喟叹一声。
弯腰横抱巧笑嫣兮的安珂雅,“等着,数数这段时间欠我多少次?”
“上了贼船,别想下咯,亲爱的。”
出了电梯,青筋爆起的田怔国瞄一眼侧上方监控,快速越过客厅直奔浴室。
最终,在卧室烟消息鼓。
......
许是空气循环系统给力,室内似有似无香薰起了作用。
即使俩人胡闹许久,勤劳的田怔国换完床单被套不久,情潮带来的味道消失殆尽。
食饱餍足的安珂雅扑在床上,任由思绪发散,白色浴袍不听话向上卷曲,露出细腻白皙大腿,刺目红痕散落。
端着水杯进来的田怔国心虚摸鼻,落座床一侧,小声询问,“水来了,我跟教练学了按摩,我给你按按。”
瞧见安珂雅慢吞吞起身,软若无骨趴在自己肩膀,小口小口喝水,田怔国自觉轻按跨在身侧的长腿,补充道,“运动量增加,身体偶尔会超负荷,为了避免过于酸胀和肌肉结块,经常需要按摩放松,久而久之学了不少手法。“
力度刚刚好,虽然没有专业人士厉害,但是男朋友亲自动手弥补那一丢丢差距,安珂雅眯着眼享受,宛若偷懒的喵咪。
暗道,甜酒果愈发贴心,该奖,鼓励继续努力。
斟酌几秒,抬手捏捏田怔国专注的脸,“怔国,崔允进投资的拳击馆我有一点儿股份,明天安排律师转给你,收益虽说小打小闹,但是方便你和朋友随时去玩,当做提前给了新年礼物,不允许说no。”
“别担心经营,继续放在我这儿管理,收益用于其他投资,每年年底我让人发报表给你,一部分盈利汇到你常用卡,需要资金提前告知我就可以,怎么样?”,安珂雅细心给田怔国解释,哪怕百利无一害也得说清楚。
这件事并非安珂雅临时起意,心里早有计划,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赶早不如赶巧。
田怔国换了一条腿继续捏,初听想一口拒绝,拿太多心有不安,但是想想自己没想过未来没有安珂雅,何况自己多少资产她一清二楚,没必要分太清。
于是笑嘻嘻道,“除了给父母的那一份,我名下资产都给你管理吧,亏了算我的,盈利随你分配,以后拜托养我啦。”
“呀,在资本家面前坦诚,你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的,傻瓜。”,田怔国的资产可能还没安珂雅过个节收到的礼物多,但是倾其所有与锦上添花亦有所区别,也没觉得多复杂,眉梢暗藏促狭回复。
他没有多想,想给便给了,爱她亦信她,浅显直白的想法跃于脸上。
闹了一阵,累了,安珂雅在田怔国轻言细语中睡过去,对于提议倒没有放在心上。
睡得沉,睁开眼已然第二天早晨。
微亮的天光透过薄纱撒进室内,安珂雅懵了几秒,抬眼望见近在咫尺喉结,有点儿陌生体验。
身侧这人八爪鱼一般缠绕,长臂穿过安珂雅后颈搂着,身体亦紧紧贴着,赤裸的长腿交缠惹人脸红心跳。
一时没法挣脱,安珂雅戳戳田怔国硬邦邦的胸肌,想着,怪不得半梦半醒间总感觉满是束缚,自己睡觉相当板正,这人是有点黏人。
没戳醒,暂时起不了,安珂雅后撤一点,仔细打量阖眼睡得香甜的人。
头发稍长,饱满额头被遮盖一些,眉峰凌厉收尾却柔和,鼻挺形状完美,宛若女娲精雕细琢而出,视线滑到昨晚格外热情的唇,似乎又看到湿润水珠,一时有点儿怔住。
果然,'食色,性也'。
田怔国在睡梦中亦对视线格外敏锐,没一会,羽睫煽动,缓缓醒来。
环顾四周,蓦然,裂开嘴角。
他,田怔国,终于登堂入室,成功留宿,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安珂雅没能理解田怔国的脑回路,瞥见他在傻笑,捏捏横在胸前手臂,“醒了起床,乐什么呢?”
“不,这几天没有行程,我要天天赖着你。”,低头在安珂雅脑门上印下湿漉漉的吻,跃跃欲试凑近唇边。
“呀,还没刷牙呢。”,安珂雅挣脱蠢蠢欲动的田怔国,捂住脸拒绝亲近,言辞凿凿,“似乎没有亲密这种程度,我要去洗漱了。”
然而,男女力量悬殊,安珂雅刚刚起身,被提前预判的田怔国四肢发力箍住。
瞬间转换姿势,整个人趴在对方身上,脸埋在宽阔的胸膛。
田怔国爽朗笑声引起胸腔震动,“安珂雅,少昧着良心说话,那里我都越界过,熟悉你的每一寸肌肤,要我帮你回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