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感极强的田怔国捏了捏安珂雅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把玩着她小拇指和中指的戒指,心情很好的样子,似乎骄傲她无声无息的快速融入了自己的圈子。
轻轻蹭过她微凉的手背,语气带着点撒娇似的询问,“尝尝盐烤鳗鱼?再来点儿Sawa?”
一款日式鸡尾酒,由烧酒、果汁和碳酸水混合制成,具有酸味。
得到肯定回复,起身走向吧台,路过金有谦身边时还被对方用手肘撞了下腰,笑着躲了躲,却没忘朝安珂雅比了个“马上回来”的口型。
大型犬金泯奎拿着烧酒往安珂雅这边挪近了点,礼貌敬了一杯,眼底闪过八卦。
浓眉微扬,话说得又密又黏糊,应该是在大型团里发言养成的习惯,“怒那,你是不知道,在和你第一次见面之前,我们聚餐偶尔提到感情话题,怔国才会暗戳戳秀恩爱,其他时候简直是行使缄默权。但是,又不给我们看照片,也不见带你一块来玩,曾几何时,我和有谦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存在,哇,历代级保密。”
还好安珂雅听力不错,能听清金泯奎叽里咕噜的一大段话,时不时点头给足反应,表示自己在认真听。
听完弯了弯眼睛,“可能是因为我说过希望低调有关,有时候他有超越年龄的成熟。”
“不过,他有常说和亲故的事情,所以哪怕没见面,好像已经认识大家很久了,见了才能很快熟悉起来。”,安珂雅回望吧台那边时不时看向自己的田怔国补充,“祝贺下个月在日本举办线下演唱会,提前祝你和成员们一切顺利。”
无意识转着杯子聊天的金泯奎,闻言脸上闪过惊讶,有些不好意思说,“谢谢,没想到你知道,下次有空可以来看我们组合演唱会,尾声有一首无限安可曲,‘Very nice’,超级好玩的一个环节。”
“有空再说,趁热吃。”,回来的田怔国截了话,把装着盐烤鳗鱼和酱烤的盘子放在安珂雅手边,手腕不经意蹭过她的胳膊。
隐约感知被迫吃狗粮的金泯奎后仰翻了一个大白眼,插空从车银尤手里抢了一个三文鱼寿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什么。
受了无妄之灾,车银尤左看看右看看,调皮劲一起,忽然伸手捏住金泯奎鼓囊囊的脸颊,一脸不怀好意,“好吃吧?再吃一块。”
说完,把沾满芥末的寿司夹起递到金泯奎嘴边,金泯奎钳住脸颊没法躲,只能瞪着眼睛被迫张嘴,刚嚼一口就被芥末呛得捂着嘴直咳嗽。
“呀,好幼稚,真丢涅(脸)。”,依旧围观的郑在玄十分嫌弃,嚼着食物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却还是忍不住弯起眼角笑出了声。
酒过三巡,安珂雅听了不少97line练习生的故事,又塞了一耳朵娱乐圈八卦。
在深夜练习室反复打磨舞蹈动作,靠便利店饭团度过拮据岁月,行程间隙见缝插针苦练声乐,一幕幕交织成鲜活的成长轨迹,而此刻围坐的他们,早已将过往的汗水酿成了属于自己的星途与荣光。
有些会讲故事的人,比如金泯奎,一件小事三分搞笑,能被他讲得六分搞笑,四分跌宕起伏,连偷偷藏在练习室的零食被老师没收这种糗事,都能添油加醋说成“世纪级零食失窃案”。
大多时候安珂雅都是极好的倾听者,97line也是极好的分享者,在对话中感受到他们之间默契与温暖。
说着说着,话题又落在今天的主角身上。
室内暖意与酒水催化,金有谦耳朵、眼尾、脖子泛起了浅浅的红,连说话的尾音都带着些微的晃荡,“怔国、怒那,真心祝贺你们走到现在,告白时我在现场,希望未来有好结果,只要邀请了我参加,无论有无行程一定出席。”
是了,那场梦幻般告白金有谦至今难忘,见过俩人青涩萌芽,眼瞧如今甜蜜绽放,每一步都浸透着彼此的坚持与默契。
看着眼前举手投足兼有独特氛围的两人,忽然觉得自己当年手持相机记录与大声呐喊‘在一起’,比任何应援都来得真切。
原来最好的爱情,是让旁观者愿意相信「永远」也许真的存在。
突然的真挚与暗含的祝福,让田怔国喝酒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热意涌上脸颊,他放下酒杯,指尖轻轻蹭过鼻尖,嘴唇微张两下才找回声音,“么呀,谢了,不过还早着呢。”
其实,这两年田怔国和安珂雅没有像过去那般小心翼翼,特别是田怔国,虽然决定不主动公开,但是也没有向外界释放单身信号。
比如直播时被问到理想型,他会避开具体的外貌描述,转而说“能和我有共同话题、理解彼此工作的人,不介意年上”,这种模糊却真诚的回答,既没有否认恋情,也给了彼此足够的空间。
采访时提及恋爱话题会坦诚道,绝对不会主动公开恋爱情况,如果哪一天被拍到承认或者需要公开,那一定是我已经做好了结婚准备。
一方面是顾虑粉丝的接受度,另一方面想保留这份感情的纯粹性。
这也是安珂雅给的底气,她说,他和她都需要先奋斗事业,也会公关好媒体,不会出现突然被曝光的情况。
意外的是,特殊时期加俩人约会大多喜欢选择私密的私人空间,比如安珂雅的公寓或是田怔国的工作室,又或者在国外非热门景点,这种低调的相处模式反而让感情更加稳定,竟然也未被狗仔联系过。
听了金有谦和田怔国对话的其他人有一点诧异,从未听他俩提及告白这件事。
金泯奎撸了撸袖子,手肘撑在桌上往前凑了凑,眼神在田怔国和安珂雅之间转了两圈,语气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什么情况,金有谦,居然瞒着这么大的情报,这么一说你早早就知道怔国恋爱?哇,想不到这么能藏,细说看看。”
“对哦,我19年才知道他谈恋爱,甚至今天是第一次见,这世界的参差,我搞不懂了。”,郑在玄帅气的挑眉,冷‘哼’了两声,直直看向缩脖子的田怔国。
不甘示弱的车银尤撑着下巴往前探身,眼神带着点戏谑扫过田怔国,阴阳怪气道,“哟,我也是,真是伤心。”
三人的压迫感让有些醉意的金有谦清醒几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含糊道,“啊,这个,我没说过吗?不好意思,我以为说过了,自罚三倍赔罪。”
感知安珂雅看戏的态度,田怔国挺直背,干巴巴开口,“我拜托瞒着的,后来你们也没问嘛。”,刹那间又支棱起来,“何况你们谈恋爱的时候也没主动说呀,甚至分手了都没听说过,再加上我对你们的感情生活又不感兴趣,干嘛关注我的,是不是这个理?”
“呀,强词夺理。”,委屈的金小狗可不背这锅,一把抓住田怔国的肩膀使劲摇,控诉道,“找我喝闷酒的时候,我没问?可陪你到天亮,愣是没透露具体什么事。后来你们和好了我才知道恋爱了好嘛。”
一番你来我往的拌嘴又让话题偏到其他地方,到最后也忘了八卦金有谦说的告白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