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门行动,还特地找小妹当翻译,让南寻装上这个球。
平时家里的各种动物,都是被几个人当成孩子惯着的。南寻想到这一枚小球,还没有他巴掌大小,自然也随着他。
带出来竟然还有妙用,这是最惊喜的。
不过回去不好给当路交代罢了。
荣月曲说完话,仓库里一室安静,并没有人回她。
她心下奇怪,放在以前,南寻肯定立马就笑着打趣回来。
索性丧尸还没彻底散开,几人还需要呆在这里一段时间,荣月曲当然也有耐心去寻找答案。
发现少年维持着刚进来的姿势,一直在门口不愿意在进来,且低着头一言不发。
荣月曲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上前一步:“是不舒服吗,需要我帮你治疗吗?”
明明已经快要退无可退,但南寻还是后仰着,故意和荣月曲拉开距离,沉默的摇头。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心下奇怪的同时,还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拉出南寻的手臂,而南寻竟然甩开她的手。
......
这下问题大了。
南寻为了躲着荣月曲,修长的身体死死靠在门上,还有一丝瑟缩的可怜味道。稀碎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
说起来,南寻的头发还是荣月曲剪得。
大家有时间经常会互相修剪头发,尤其是南寻、胡宇清、凌风三个男人。胡宇清和凌风随便的很,谁有空就找谁帮忙。
不过他们两个最喜欢找上官佳帮忙,上官佳的手艺不错,至少不会剪毁头发
只有南寻一直孜孜不倦的找荣月曲帮忙修剪,哪怕当时的荣月曲很忙,他也会懂事的表示可以等待,总之这个头发是非得荣月曲剪不可。
荣月曲虽然杀丧尸杀的利落,但是剪头发着实不是她的强项。
每次她都一脸肉疼的从怀中拿出剪子,这把剪子上次给一个丧尸剪过头,不是头发的头,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头。
擦干净总能再用。
难免会有失手的时候,好好的头发一块短一块长的,好在南寻有脸撑着,哪怕是这样不堪入目的发型,加上他这张脸也会让人忽略头发上的瑕疵。
这时候他都会笑着,照镜子打量毛毛躁躁的头发,真诚的说自己很喜欢。
“生气了?”荣月曲矮下身子,自下而上从他低头的缝隙中往上看他的脸,正好对上他发红的脸。
在昏暗中可以看见他鼻梁挺拔的弧度,原本眯着的眼睛见到荣月曲脸的那一刻一瞬间瞪大,睫毛还不自觉的颤了颤。
“你干什么!”
南寻也不自顾自低头了,猛地抬起头,嗔怒的看着荣月曲。
荣月曲举起手,换成她后撤:“原来没哭鼻子呀。”
“你......”
南寻被她的话噎了一下,不完全不想在说话,甩径直走到小仓库的里边自闭去了,边走嘴里还嘟囔着:“不喜欢你了。”
荣月曲离他有点距离,她挖了下耳朵:“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没事。”南寻在墙角站定,语气生硬的回。
“好。”荣月曲一脸淡定。
殊不知,原本就靠在里边瑟瑟发抖,观察情况的陈赞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下,她自然听到了南寻那句小声的嗫嚅。
心里惊涛骇浪的时候,还正好抬头与南寻对视。
与在荣月曲面前温良的表情不同,哪怕是在跟荣月曲耍脾气,可是他还是不忍心真正说重话或者挂脸。
现在他猝不及防的抬眼,眼底深处完全没有温度,凛冽的表情都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更像是看一个死人。
南寻只是特意在荣月曲面前卖乖而已,陈赞心头闪过这个想法。
气氛尴尬,且陈赞觉得自己撞破了南寻的秘密,心中焦灼,难免会沉不住气。
她转头一脸深沉的抚摸满是墙灰的陈旧墙壁,蜘蛛网上的蜘蛛莫名的打量这个奇怪的人类。
然后,陈赞在完全没人cue到的情况下,对着墙壁神情感慨:
“这墙真白啊!”
“?”荣月曲在门口回头,看到墙上挂的大大小小的蜘蛛网,一只神秘的打不死的触角生物正好从墙角溜达到中央。
泛黄的墙壁、满地的墙灰。
荣月曲用力的点头:“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