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也还是小孩子,情绪隐藏的并不好。叫庄玉林都发现她的警惕,更别说亲哥南寻了。
俩人的座位挨着,小萱坐下后庄玉林就站在她身边,朝女孩的头伸出手。
被小萱制止的握住手腕,抬眸盯着庄玉林。目光宛如初露锋芒后离群的幼狼。
庄玉林身体不好,一时间竟然没有挣脱开。
“小萱不喜欢陌生人碰她。”看懂了妹妹的试探,南寻打断僵持的画面。
“是我冒犯了。”庄玉林把手缩了回去,这次小萱没再制止,而是不自在的补充一句:“抱歉。”
庄玉林闷咳了两声,很惊讶。他喝了一口水压下喉咙里的血味,拧眉:“怎么会是你的错?”
“可怜的小姑娘,这一路上累坏了吧。”
小萱已经做好被迁怒的准备。听到这话,高涨起来的情绪反而不知道如何下落,就这样不上不下的卡着,不知道如何做声。
想了片刻还是说句:“和家人在一起,怎么都不会累的。”
这倒是小萱进来后难得的真心话。
她说的这个家人显然不包裹宛如陌生人的亲生父母。而是带她离开家的南寻、教导她的荣月曲、还有上官佳、胡宇清、凌风和动物伙伴们。
“真懂事。”庄玉林轻轻叹了一口气,充满慈爱的看着小萱:“你以后可以继续做个小孩子了。”
庄玉林面色好了一些,对着南寻:“你的妹妹可以留在这里,我们有专门给孩子们建立的地方,甚至还有教育资源。但你身为新人要有特殊的任务要执行。”
他站起身,整理一下领口。对南寻扬起唇角,像是礼貌询问又像是挑衅:“建议吗?”
是带着妹妹继续去冒险,还是把她托付与这个毁掉他一手建立起来生存点的“陌生人”呢?
南寻一副很纠结的样子,余光中见小萱浅浅的点头。装模作样了一会才犹豫的点点头。
庄玉林对南寻的识时务很满意,他按下桌子上的一个按钮,听得走廊外想起短促的铃声。
不超过五秒钟,一个男人推门而入。先是对庄玉林微微鞠了个躬,然后冷声对南寻说:“跟着我。”
南寻回头,小萱短促的讲了句:“哥哥……”
加上女孩特地压着嗓音,听起来十分可怜。很像害怕打扰到不熟悉的人,但又因为与亲人分离,极度不安下下意识喊出来的话。
纵然知道她是演的,到南寻的心还是忍不住塌下一块:“别怕,哥哥很快就回来。”
庄玉林微笑着:“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南寻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跟着男人离开了。南寻刻意慢下脚步不动神色的打量医院的环境。
男人打头走的飞快,见南寻没有跟上,以为他是担心妹妹:“你放心吧,对于小孩子来讲。没有哪一个地方比这里还安全。”
感觉到他的宽慰,南寻有些意外:“可是现在已经世界末日了。”
言下之意,大家都自顾不暇。面对小孩堪称拖油瓶的存在,怎么会费心维护。
“庄哥不一样。”男人听懂了南寻的言下之意:“庄哥说小孩子才是希望,就算我们没能坚持到世界恢复原状。他们也会代替我的见到的。”
男人的岁数显然要比庄玉林大,可是他叫出庄哥毫无违和,似乎是真心认定了庄玉林这个领导。
南寻并没有问男人知不知道庄玉林对其他的幸存者做了什么事情。
他认定到:“你有孩子?”
男人点头,提到自己的小孩,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浮现笑意:“也是个女孩,和她妈妈住在高层,正在读小学。”
除了高层这个模糊的概念,男人话里的世界还仿佛停留在末世前。
竟然真的可以学习。庄玉林提到时,他还以为是简单的常识讲解和战斗训练,没想到是学校的书本教育。
“等你妹妹上去的时候,可以找我家小孩玩。她特别喜欢交朋友,尤其是年龄差不多大的女生。”
此时的男人有滔滔不绝的架势,南寻乐得见此,顺便还能打探下情报。
经过男人的陈述,大概可以知道。医院的低层住着的都是些有战斗能力的,这些人每天完成一定量的任务,赚得的积分可以供全家人使用。
高层住的则都是一些没有战斗能力的人,以老人、小孩为大多数。有一些身体不太好的人没有办法外出执行任务,就留在高层照顾老人小孩,也可以转微薄的积分。
积分对于整个医院来讲类似于钱币,主要用来兑换物资。
庄玉林说南寻要去执行一项新人任务,但男人并没有把他带入外边,而是顺着安全通道上了二楼。
这和他事先讲的不一样。南寻警惕起来,直到男人带着他走到一个小房间,介绍:“你这次新人任务不是单独出去,而是和我们G小队一起。”
“G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