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搜索没什么问题,在刻意打磨下,她的战斗力已经可以游刃的应付一波丧尸了。
那把剔骨刀也在血液的浸染下,与她仿佛融为一体,越发狠厉。女孩因此用衣服改了一个刀鞘系在腰上来装刀。
一下子可以打过的就一下杀死,不能一波杀死的就分几次,上下楼打游击战。
因为她有着越来越多房间的钥匙,这栋楼能让她利用的地形也越来越多。
这天她刚刚杀死一个丧尸,随着时间的延长,后边杀死的丧尸脸都模糊的很了,她拿出手帕将丧尸脸上的血污擦干,依稀辨认出这是楼下的一个婶子。
她已经学会麻木的杀死那些曾经在自己周围鲜活的人。
都不用去手机上特地找业主群,她对这个婶子家记忆很深。好像是有一次她单位丈夫出轨,堂而皇之的将小三带到家中,被大婶看见,两人在业主群、楼道里来来回回闹了一个星期,最后事情还是不了了之。
拿到大姐身上的钥匙,凭借着记忆,荣月曲摸到了她们家。
打开门迎面一把刀袭来,荣月曲侧着身堪堪夺过,与屋里警觉的两个人对上视线。
是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同样年龄的女人。
那女人提着刀,看着很害怕,还是鼓起胆子问“你是谁!哪里来的钥匙!”
这个场景是先前没有碰到过的,基本上一家子的人都是一生具生,一死具死。
荣月曲的目光越过女人,打量站在后边的那个男人。这个人已经不能说和婶子是一家的了。
她举起双手,将手上还在滴血的剁骨刀刀尖朝后,示意自己并无恶意:“我在搜那些家里已经没人的人家。既然咱们这里有人我就不打扰了。”
她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末世前都没精力管的事情,末世后自然懒得关心。
然后状似不经意的将刀尖上的血甩掉,黑色的血粘在洁白的墙上,染出一道黑红色的印记。
走廊里躺了不少丧尸的尸体,几乎都是头部被砍穿一击毙命,再结合女生手里的剁骨刀。
这么多丧尸被谁杀死不言而喻。
女生无意与她们为敌,但示威是必要的。将手里的她们家的房门钥匙扔到房门里边,铁了心的井水不犯河水。
那女人见她把钥匙扔了出来,神色稍缓。与身后的男人对视了一眼,弯下腰捡起钥匙,缓缓的点头。
男人走上前,他比荣月曲高了一个头,此时低垂着目光俯视她。荣月曲不躲不避,直视他的目光。
此时楼道里有零星两个丧尸赶来,荣月曲握紧手里的刀,准备好战斗,目光饶有兴趣的扫过男人。
还敢和我这样开着门对视吗?
果然,在丧尸逼近的时候,男人还是承受不住压力,关上了房门,发出极大的一声。
荣月曲暗骂一句,飞快的处理好眼前的丧尸,这个楼层是第一次来,还没有房门被打开。想要躲避被声音吸引来的丧尸,只能回之前的楼层,但是保不齐正好在楼道和他们撞上。
荣月曲一边打一边往楼道逼近,不管怎样,尽快走到楼道观察情况对她更有利。
就在她专心战斗的时候,身后悄无声息的开了一个门。
还是那个男人的房间,他先是左右看看有没有丧尸在自己房间附近。身后中年女人制止的拉着他,被他用力甩来。
然后目光落在与丧尸缠斗的女生身上。
现在他这边的物资已经不够用了,还要两个人分,本来他都做好抛弃身边的女人,卸磨杀驴的准备。
但是送上门的物资,不要白不要。他还可以留着身边的这个人,有需要的时候当挡箭牌。
他对这个女生有印象,住在楼上,一个人独居。不知道是哪里开了窍,这么强,家里的物资一定更多。
男人举起了一个弹弓,这是他在走廊里捡过来的,不知道属于哪个邻居,子弹是他卸下来的螺丝母。
他没怎么用过弹弓,但此时女生正专心战斗,浑然不知身后他已经蓄满了弹弓,只要能一瞬间让她受伤,也可以让她分析,这样她就可以被丧尸淹没。
男人拉满了弹弓,原本是奔着女生的头去的,但是因为不准,这一下打到了女生的腿。
荣月曲只感觉不知道哪里来的剧痛,差点跪在地上。丧尸扑了上来,被她一刀自嘴扎穿。
她忍着剧痛回头,看到男人举起弹弓准备再补一下。潜力爆发,揪着已经死掉的丧尸尸体,甩在自己身后当盾牌。
与其同时杀掉另一个赶上来的丧尸。
但是还是太无力了,越来越多的丧尸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她的腿甚至脱力,完全没有力气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