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阳因为沈渊的原因自愿成为"界枢"的实验体,被改造成能修复副本的"活体钥匙"。
而改造的代价,就是永远失去原本的容貌和大部分记忆。
"我其实...已经不算是你弟弟了。"谢临苦笑着抚摸自己银白的长发。
"现在的我是被重构过的意识体,只有看到特定物品时才会触发深层记忆..."
沈渊刚要开口,整座古堡突然剧烈震动!镜子里的画面变成一张狞笑的脸——正是当年主导实验的博士。
博士蒙着脸,看不真切他的样子
“真是两只苦命鸳鸯啊。”
"终于等到你们激活了这面镜子。"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谢临,哦不,应该叫沈醉阳了,我亲爱的钥匙,该回来完成最后的仪式了。"
玫瑰园里所有枯萎的花朵同时绽放,每朵花蕊中都浮现出一只血红的眼睛。
状的电路纹路。他颤抖着将记忆晶体塞进沈渊手中:"吃掉它...才能看见真实..."晶体表面倒映出的并非古堡,而是无数个漂浮在营养舱中的"沈醉阳"克隆体。
沈渊慌了拼命想要抓住谢临的一部分身体,却被微笑着的沈醉阳摇摇头拒绝了,手指了指沈渊手中的晶体示意
[吞下。我会来找你的。]
沈渊只能忍痛吞下。
信你个鬼,沈醉阳你给我等着。
当沈渊吞下晶体的瞬间,整个副本开始坍缩。他最后看到的是谢临被玫瑰根须吞没的画面,以及对方用口型说的三个字。
在意识消失前,沈渊终于听清古堡一直重复的低语
不是"记忆是最大的诅咒",而是...
"记住才是永恒的诅咒"。
敛?”
“自从他在我身边消失的时候计划就开始了吗?”
“还有,我再问一次沈醉阳呢?”
“死了。”时敛斩钉截铁的回答。
“放你个狗屁。”把沈渊脏话都逼出来了。
“我找了三年才找到没几天就被副本里面一个死老头献祭弄死了。”
“算了,也不用你了,”沈渊火急火燎穿上衣服“老子亲自去找他。”
见状时敛也没拦着他,顺便还告诉他了沈醉阳的具体的坐标,因为他知道沈渊和沈醉阳完全一个德行。
自己认定的事和计划谁干扰谁死,顺水推一把还是可以的。
当然,这是有特例。
沈渊强行突破系统的限制来到沈醉阳的维度坐标。
沈渊看着面前关在医疗仓里的沈醉阳心里紧了紧。
医疗舱的玻璃罩在沈渊的拳头下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警报声尖锐地划破实验室的寂静。
他徒手扯断连接在B-17号培养舱上的管线,淡蓝色营养液像眼泪一样倾泻而出。
舱内的黑发少年随着液体滑落,沈渊接住他冰凉的身体时,发现那枚雾蓝色发丝编织的戒指正紧紧咬在对方右手无名指上,像一道解不开的诅咒。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纯白的病房里。
谢临——现在应该叫沈醉阳了——在第三天的黄昏睁开眼睛。他的睫毛上还挂着冷凝的水珠,黑曜石般的瞳孔缓慢聚焦,最后落在坐在床边的时敛身上。
"时敛?"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确凿无疑的熟稔,"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在一片玫瑰园里..."
沈渊手中的玻璃杯突然炸裂,碎片扎进掌心,蓝金色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但病床上的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位是?"
沈醉阳微微蹙眉,带着点疑惑。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发丝戒指。
随后盯着沈渊笑容满面,轻声询问。
“我的故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