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沈醉阳的黑发还翘着几撮呆毛,就哐哐敲响了沈渊的卧室门。
自从那次过后沈渊怎么说都不愿意和沈醉阳一起睡了,沈醉阳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也就乖乖抱着被子去了客厅。
(好吧,中间肯定软磨硬泡求了他哥但是还是被言辞拒绝了。)
他穿着骚包的椰子树印花衬衫,肩上挎着个鼓鼓囊囊的沙滩包,里面塞满了防晒霜、浴巾和可疑的瓶瓶罐罐。
"哥!起床啦!"他哼着走调的歌,用备用钥匙打开门,"时敛说再不出发就要堵车了!"
沈渊系着睡袍腰带从卧室走出来,雾蓝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像披着晨光的海藻。他蓝金色的眼睛还带着惺忪睡意,却被沈醉阳塞了个冰凉的易拉罐到手里。
"特制醒神咖啡!"黑发青年眼睛亮晶晶的,"加了双份糖浆和——哎哟!"
沈渊精准地揪住他耳朵:"昨天实验室的监控显示,某只小老鼠偷了我的神经兴奋剂。"
"那是改良版维生素!"沈醉阳嗷嗷叫着往他怀里钻,"时敛说海边可能有有毒的水母...以防万一嘛..."
玄关镜里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沈渊的睡袍被扯开半边,露出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有个新鲜的牙印。他叹了口气,蓝金色的眼睛里却漾开笑意:"去换衣服。穿那件浅蓝的。"
海边阳光烈得像熔金。时敛的金发在太阳下简直在自发光,他正忙着给凌歆音的躺椅支遮阳伞,脖子上挂着五六个镜头焦段不同的相机。
"凌姐!歆音!看这边!"他单膝跪在沙滩上,"这个角度绝了!您就是征服大海的女王!"
“来来来看这边,我们再来一张。”
“非常好,特别帅!”
凌歆音戴着墨镜啜饮椰子水,金色长发编成利落的鱼骨辫。她随手抛起一片贝壳,子弹般击中了时敛正要偷偷摸她防晒霜的手:"再碰就喂你吃沙子。"
百米外的浪花里,沈醉阳正试图把冲浪板往沈渊手里塞:"试试嘛!我特意选了初学者板子!"
沈渊戴着宽檐草帽,雾蓝色长发在海风中飘拂。他慢条斯理地涂着防晒霜,指尖在锁骨那个牙印上多停留了两秒:"我记得某人上次冲浪,是骑着救生员回来的。"
"那次是意外!"沈醉阳耳尖通红地去捂他的嘴,被顺势拽倒在冲浪板上。两人在浅滩扭成一团,浪花溅起彩虹般的水光。
"赌五百块。"凌歆音突然开口,"沈醉阳三分钟内必撒娇。"
时敛的相机咔嚓连拍:"我赌一分钟。刚才沈哥涂防晒时他眼睛都看直了。"
果然,沈醉阳突然放弃挣扎,整个人趴在沈渊背上哼哼唧唧。
"腰疼...昨天做实验站太久了..."手指偷偷摸摸往下滑,"哥帮我揉揉嘛..."
沈渊的草帽檐下露出微红的耳尖。他认命地伸手给耍赖的大型犬按摩,力度精准得像是做神经解剖示范。
“得得得,败你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