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佑也只是笑笑
“莫非今日,庭逸,真打算烧了这梅园,明知不可为,还要为之吗?”
庭佑的话,让庭逸,摸不着头脑,但看庭佑,也没有说什么,只往前走去。庭逸急忙跟了上去。
庭佑轻声嘀咕,刚刚,那株梅下的一抹身影,希望是自己看错了。
而那株梅下的人,反复念叨那句。明知不可为还为之,齐庭佑,你是故意说给我听吗?哼...
由于那天,在御梅园和庭逸待的久了些,加之连日的风雪,庭佑,竟然着了风寒,本就柔弱的身子,又是雪上加霜,有些吃不消了,还好柔絮的几幅药下去,烧是退了,可是整个人,还是绵软无力的躺着。
于是年初一的那天,祭天大典去不了,初二的百官群宴也去不了,只是今年不同往年,那些大臣都是带家眷们,来赴宴的。
听着庭逸和自己说着,宴会上一些有趣的事情,倒也很是解闷。
无非是谁谁谁的夫人,妆化的和鬼一样,谁谁谁的女儿长的更像谁谁谁之类的绯闻。
倒是离去前,庭逸才,别有深意的对自己说:七哥好福气,那宋小姐,长的很不错,都看的庭冠皇兄,眼睛都直了。
齐庭冠是二皇子的第二个儿子,大皇孙齐庭璋的亲弟弟,皇孙辈中排行第三。
庭佑当然知道,那个堂兄的好色程度。
当然只是在皇爷爷面前,他不敢太暴露,不过连一向,不谙世事的庭逸,都看的出来。
还这样的说,想来,那个宋小姐该是怎样的一副样貌呢?
想到这,齐庭佑竟然觉得,自己的这个,刻意的病,竟然不是时候了。
而回府的宋语晴却有些小小失落,百官宴,自己本是没有资格参加,也不愿去,只是听闻皇太孙,亦在,便忍不住想去看看,自己那未来的夫婿,再者,皇后都亲自指明,让自己前去,只是好不容易目光所及在场,竟没有发现那人。
听说是惹风寒,病倒了,太子妃倒想让自己去东宫赏梅,但自己还是拒绝了。
年后,天气暖和一些了,至少在,庭佑看来是这样的,才让自己的病好了很多。
离自己迎亲的日子,也不远了吧,问问身边的宫人,才知道,还有七天,就是自己成亲的日子了。
又看了看,特别忙绿奔走的宫人,是啊,吴国皇太孙殿下的大婚,这个宫廷里该又是一波,异常的忙碌了吧。
看着远处高高的宫墙,真的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是不是比这更精彩,是不是,柔絮说的那样呢?
对了柔絮呢,怎么没看到,于是遣了宫女去找,等柔絮来到后。
庭佑遣了宫人,表达了,希望柔絮能带自己出宫一趟的想法,柔絮百般的不愿。
好在庭逸过来后,也帮忙死磨后,柔絮还是答应了,只是柔絮一再要求,必须太子同意,而且身有武艺庭逸也去,还要带更多护卫。
毕竟她知道庭逸,是真心对庭佑好的,而且武功也高。也能保护庭佑的。
等庭逸带着几个侍卫,大摇大摆的出了宫门,庭佑看着身后气势宏伟的宫廷,再怎么金碧辉煌,也只能是让人心,变的和金子一样坚硬一样冰凉吧。
十九年,才真正看到,这个帝国都城的面容,庭佑只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陌生人,慌张的面对着,市井呈予自己的极大热情。庭佑变的慌乱不安。
到了七皇叔的府邸,庭佑换好衣衫,迫不及待要溜出去时,却被七皇子抓个正着。
于是七皇子,好好的批了庭逸一顿,甚至拿了一条藤条要对庭逸,动手。
并且准备,马上送庭佑回宫。
谁知庭佑,却突然的跪在,七皇子面前“皇叔,佑儿在宫里,实在是压抑的慌,今日,是佑儿任性。让庭逸,带我出来,希望皇叔不要责罚庭逸,也希望,皇叔能纵容佑儿一回,从小到大,佑儿知道皇叔,最疼爱佑儿,只当佑儿,求皇叔一回行不行。”
七皇子齐昌威一看庭佑,朝自己跪下。
吓的急忙扶起庭佑“佑儿是,皇太孙,怎么能跪我。”
“侄儿跪叔叔理是应当,皇叔莫要这样说。”
齐昌威看着眼前的佑儿:是啊,他长大了,那个压抑的地方,自己都不喜欢。何况是心气高的佑儿呢,哎,罢了,罢了随他任性一会吧。
年少不轻狂,要等何时?罢了随他吧。想到这,便也没有责罚庭逸的意思。
向庭佑掬了掬手,行礼后,便转身离去了,只是让庭逸,多带些武功高,且忠心可信的人随行。
庭逸闻此,急忙的站了,起来。朝庭佑开心笑笑的说,是准备去了。
等庭逸离开,确定四下无人的时候,庭佑才开口“柔絮,你今日,见到七皇叔的微小谨慎了吧,若不是,这样,他又怎么能,宫外当个逍遥王爷呢?”
柔絮是看到,刚刚七皇子的言行举止的,那分明是慈爱里,带着处处的尊敬之意,甚至掬手行礼,也是不露痕迹的恭敬吧,毕竟庭佑是太孙,皇位第二继承人。想着,才是有这样的恭敬吧
“哎,若我齐家,只是普通人家,我的七皇叔,一定是除父母姐姐外,对我最好的人了吧,和奶奶一样。”
柔絮听庭佑,幽幽的说道,知庭佑又想到感伤了,于是马上安抚庭佑。
温柔的说“殿下,说笑了,即使是生在皇家,七王爷对殿下,也是很好啊,起码没有算计,过殿下啊,若殿下有七王爷这样的对手,那才是可怕的,韬光养晦,只等一朝蓄势待发,幸好七王爷不是呢。”
庭佑苦涩笑笑“那些算计,我的人之中,多的是心狠手辣之辈,的伪君子,这真小人比起伪君子来,可是可爱百倍呢。我倒不喜,那些的伪君子呢,幸好七皇叔,和庭逸,还有你,都是真心待我的”柔絮也只是笑笑不答话。
柔絮听庭佑讲完这话,心中欢喜,殿下觉得有自己是幸福,殿下一定不知,其实能在殿下的身边,自己才是最幸福和满足的。
而太子东宫
太子妃埋怨了太子几句:现下朝里局势紧张,佑儿身子骨,刚好些,又近大婚,殿下,怎么就同意让佑儿出宫,万一……
太子齐昌标,知道太子妃未说完的话语里,是无尽的担忧,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但是佑儿长大了,总要去经历属于她自己的人生。无关身份。
太子不言,起身欲离开,只是到门口时,缓缓回首,对太子妃说道
“孤,不想佑儿,有遗憾,就如当初孤一样,这个宫殿,不是她所喜,亦不是我所爱。”
这是很久以来,太子妃柳若惜,第一次听到,太子,亦“孤”这个自称来对自己说话。
又看到太子的背景逐渐的消失。
其实,太子心里何尝不是担忧,不然怎么连自己最重要的护卫都派过去呢,想来佑儿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