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解下面罩“是。”
那人没有回身,只罢了罢手,绝命便起身离去。
四王府内,齐昌礿狠狠的摔了茶盏
“什么,齐庭逸,那小子也在宋府,而且还能弄伤你了。”
绝命只冷冷的,对上齐昌礿的脸。
“那我先走了。”也不去看齐昌礿,转身离去了。
刚好开门时,遇见那名妖娆的女子,端了一碗参汤过来。
“本王不是说了吗,不许任何人打扰吗?你过来干嘛,快给我滚。”
女子开口“王爷”
“滚,让你滚,你听不到啊,贱人滚啊。”
女子看齐昌礿的样子,也只得退出了房门。
看着绝命步履间的艰难,急忙的追了上去。
绝命看着身边的女子,本不想理会,却不想那女子开口的第一句,便让自己怔住了。
绝命不可思议的转身,看着身后的女子,泪流满面。
宋府内,宋谷和宋雨年,急忙的跪在庭佑面前请罪。
庭佑扶起宋氏父子
“今日庭佑,无恙。全是大舅子的功劳,何来怪罪之意,宋大人与雨年快快请起。”
一边的庭逸,也是急忙的帮衬
“是啊,宋公子,深藏不露,今日,若不是公子出手,恐不能脱身。”
等两人起身后
“宋公子,武艺高强,不知师承何处?”
宋雨年听到庭逸的询问,只得拘手一拜对着庭佑和庭逸回答着
“师傅他老人家,闲云野鹤,怕说了,也不曾入殿下和世子的耳。
庭逸还欲,询问下去,庭佑只是笑笑
“嗯,那也罢了。只是还望大舅子,得空能教庭逸几招呢,”
说着转过头去,对庭逸说
“庭逸,现在知道了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以后啊,少显摆你的三脚猫功夫拉。哈哈”
庭佑爽啦的笑声,似要打破这份尴尬之意。
“七哥,那才不是三脚猫,是比三脚猫好一些的”
“那是不是四脚毛功夫啊。”说完庭佑自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一时间,众人也是跟着笑了起来,气氛也是缓和了起来。
宋谷一看外面的天色
“殿下,要不您现下,先回宫吧,还能赶在宫门下钥前,不如殿下和晴儿就先回宫。”
宋谷试探性的提问。
庭佑也只是笑笑
“无事的,难得陪晴儿,回来一趟,再者有雨年和庭逸在,一切无事的。只是要,麻烦宋大人,再准备个房间给庭逸。”
宋谷也只是笑笑,命人去准备了。不再提让庭佑回宫的事。
明明是很平淡的话语,和语气,但似乎有些话,从庭佑那说出来。有着一种无法拒绝的威严。甚至会让人有些寒意。
庭佑和庭逸,去了后院的花园。
庭佑才知道,庭逸今日,是知道自己出宫探亲,才急忙的跟了过来,两人也只是闲聊了一会。
“庭逸的意思是,那宋雨年的武功,肯定在你之上,还有那刺客的武功,今日也是有所保留”
庭逸点点头
“七哥,依我看,此事不简单,短短的时间,小小的翰林大人院里,能有这样多的人出来保护你。还有,今日宋大人,面对刺客似乎一点,都不像文臣,倒更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哪有半点惊慌之意。你觉得呢。七哥?”
庭佑沉思了一会
“是敌,是友,现下还不知,但我总感觉他们宋氏一家,对我们应该是,没有谋害之心的。我们且留心着。”
等俩人回厅里时,宋家三人都在。并无其他人。
宋谷怕,今日庭佑受惊的事,便让宋语晴,先带庭佑去休息了。
庭佑也只得是,厚着头皮的,跟着宋语晴,去了她的闺房,一路上是,极不自然的步履。心里不住的想着宋语晴,对自己的心意心思。
宋语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庭佑
“殿下,还记得今日,殿下与语晴的约定?”
“嗯,记得,不知是,要我做什么?”
宋语晴看着庭佑,淡淡月光下,烛火映衬下,更清瘦的身影,心里一阵发酸,与心疼。
“殿下,殿下你和哥哥习武,好不好。”
庭佑听完宋语晴的话语,吃惊不小,不先说,自己离不开药罐子的身子,就是这身份也是诸多的不便,万一被发现如何。
宋语晴迟迟得不到,庭佑的回答,才幽幽的开口
“殿下放心,我和哥哥说好了,只让他教些简单的,不会,让殿下累着的。”
庭佑听出,宋语晴话里的一些不悦。
一想自己,又是答应人家再先的,再者也是想明白,这宋家父子,对自己的心意。也只能是答应了。
在宋语晴房里,庭佑见宋语晴,许是沐浴后,整个人,都显的轻松舒展。却不想那人,是因为自己答应,去学武,保护自己,而心情舒畅。
庭佑便对,宋语晴说道
“我只觉,晴儿一家,都是文人气息的书香门第,却不想,今日见大舅子的几招,倒更像是将门虎子,真是,让我大开眼见呢?”
宋语晴,不知是庭佑,有心的试探,以为他是,因为今日之事,有些好奇。
才说“具体,我也不知,只是哥哥,很小的时候,就拜了师傅习武,一年中,也是难得的回府几日,其他的,晴儿便不知了。许是哥哥自己也痴迷,这些武学,才能有一些小小成就吧。”
庭佑只是笑笑
“晴儿说笑了,小小成就,怕以大舅子这武功,比起殿试出身的武状元,也是好上很多呢。”
宋语晴也只得是笑笑
“殿下玩笑了,哥哥,只是闲云野鹤的,倒不喜欢,被拘束着,也不在意,功名利禄,只是习武强身健体而已。”
宋语晴的一句话,倒是撇得干干净净,既让庭佑不好说出,让宋雨年入仕的话语,也让庭佑明白,哥哥对他,不存在任何的威胁。
庭佑拿起,桌上的茶盏
“哦,如此啊,我还本想着,向皇爷爷引介大舅子呢。不过他既无心,哪我也不好强人所难”
宋语晴也只是笑笑,转移了话题
“对了殿下,十弟,今日怎么会,来府上呢。”
庭佑闻言
“哦,没什么,只是七皇叔,替他寻了一门亲事,他不喜,才过来找我的。”
“呃,七皇叔找的,想必也是,哪家奇女子。十弟怎么会看不上?”
庭佑不知宋语晴,是故意的将自己引入话题
“这个,我就不知了,我只知,应该是丞相朱嘉的孙女,好像是他三子的女儿吧。具体我不知,莫非语晴知道些?”
宋语晴拿起另一只茶盏。
“我哪知啊,只是我与朱家,有个小姐相熟,但不知是不是她了。不过那小姐才貌没得说,人也心思单纯良善”
宋语晴特别的,咬重心思单纯的字眼,她可是知道,这皇家的婚姻,最怕的是枕边人,是否有太多的想法,也知道庭佑很是疼爱庭逸,总怕庭逸会受到伤害一样,才这样说
“哦,这样啊,只能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庭佑也知道,宋语晴对自己这话的意思,只用这一句算是结束了话题。
庭佑故意的,拖迟了才去沐浴。
一个人在浴室里,泡在大大浴桶里:今日宋雨年,对庭逸轻轻的嘀咕,自己也是听见的,虽然不曾习武练招,但因为身子问题,母妃也曾是找了人,教自己一些内功吐纳。
所以自己,才故意让宋雨年和庭逸去比试比试,却不想宋雨年隐藏的这样深,直到最后才露真功夫,但那刺客真的是技不如人吗?
看来宋雨年,是一早就知道屋顶有人,若今日庭逸不曾过来,那自己是不是命丧宋府了,若宋氏父子真对自己有歹心,那也没有必要安排暗卫在院子里。而且看那些人进退有序的,必是长期训练过的。看来这次来宋府自己有不小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