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语晴,回到寝宫的时候。
看着墙上,她和庭佑一起合作画的,那幅山水图,轻轻的叹口气:
那人,明明不排斥自己,但为什么,又常常刻意的,和自己拉开距离,本以为,他心属柔絮。
但自己仔细观察过,他看柔絮的眼神,也只是比平常,多分关心,甚至有时候,是有些愧疚。
倒是他看,昨日那个名唤,如意姑娘的时,那眼神,是那样明亮,却含情,放佛那才是,恋人间的深情。
难道,真的有,一见倾心的感觉,还有今早,殿下为何会出府。若没有一见倾心的感觉,那自己对他,又是何时有了深情?
但是又一想,庭佑又怎么会厌恶自己呢?
也许他,只是对这样一个勾栏女子,有一定的同情心罢了。
毕竟他,还是会和自己一起,作画谈诗词,一起去御花园,赏花观鱼。
而且昨夜,在七王府里,和自己那样坦诚布公的,聊了一夜。
那人对自己,也是处处关怀备至,但为什么,就是觉得两人之间,有一种说不上的隔阂存在?
而且从成婚至今,那人从未碰过自己,虽然他常常会,牵自己的手,但唯一的拥抱,还是在宋府,自己怕他有不测时。
宋语晴,真的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明白,庭佑的真正心理了。
等庭佑,从齐昌标那里回来。
左等右等,还是没有看到柔絮回来,已经是过了,半个时辰了,心里急了
便不顾自己的身子,出去寻找了,却不想看到这样一幕。
五皇叔的庭亮,正带着个几个宫人,拦住了柔絮。
一想起,上次在皇后那,自己与庭亮没有刀刃的厮杀,也知庭亮,此人的居心叵测。
庭佑心揪了起来。
庭佑急忙的上前。
却听齐庭亮开口“哎呦喂,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柔絮啊,哎呦,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你现在是,我七弟的良人了,那我是不是,也要叫你一声弟妹啊。”
哈哈,哈哈
“不过啊,就你,也配,让我叫你弟妹,哼,真是可笑。”
庭亮戏谑的笑着,旁边的宫人,也笑着起来。
齐庭亮故意的,踹了身边的一个太监
“笑什么笑,虽然说人家以前,也只是和你们一样的宫人,但人家现在,可是你们正儿八经的主子,人家啊,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不是以前的,那个小麻雀了。你们看穿上宫装,还是有几分像样的。”
柔絮从太医院回来,半路却被齐庭亮拦下取笑一番。
柔絮心中又是,担心庭佑的身子,心里着急,早已经是怒不可遏,但是又无力去抗争什么。
一想庭佑,一直在宫中低调,从不去招惹什么,今日自己即使受辱,但那,也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自己也是见惯了,宫中的种种,也只是在心里愤愤不平。
谁知齐庭亮,见柔絮越不开口,就越嚣张。
又开口“哎呦,看你又去太医院,抓什么药,我告诉你啊,就我那个半死不活的七弟,怕是无法,消受你和那宋语晴的美人恩啊,不如,你好好的服侍本世子,我一定让你醉生梦死一会。”
哈哈,说完轻佻了,一下柔絮的下巴,柔絮愤然的扭了头去,怒不可遏,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庭亮。
“请你放尊重点”柔絮忍无可忍说道,说自己如何都可以,唯独,不能伤及殿下!
齐庭亮心里一杵,但也随即,邪恶的笑着。
心里早已嫉妒,愤恨!
凭什么,他齐庭佑,凭什么,能娶这两个颇有姿色的女人?尤其是那宋语晴,自己可是两年前,就让父王去提亲的。
想到这,齐庭亮心里,就是来气,他可是求,父王好几次了。要娶宋语晴,却不想那人,嫁给了齐庭佑那个废物。
突然齐庭亮,满眼色欲的盯着柔絮看,
正准备伸过手,好好调戏调戏柔絮时,看柔絮眼里的惊恐,庭亮更是得意。柔絮本想发火呵斥,但一想,这个齐庭亮,从前对殿下的所作所为,差点殿下身份被揭穿。这个伪君子,可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会使。
虽然心里恼怒,但一想到殿下,柔絮欲,反抗的气焰,就消了几分。谁让今日,自己来太医院抓药,就孤身前来,怕人多嘴杂,恐殿下,落人口实。
“哈哈,柔絮,不要怕,让本世子,好好疼爱你”说着,就想亲了上去。齐庭亮也知,自己藩王世子,对太孙两人,开如此玩笑,不妥,但见四下无人,便也胆大不少。
齐庭亮,突然感觉自己,狠狠被人拉住了,正骂着,那个狗娘养的,不要命时,却被那人一把拽过,推到了地上。
抬头一看,竟然是,满脸杀气的庭佑。蹙眉狠狠盯着自己。
柔絮,不可思议的看着庭佑。
庭亮急忙起来“我当谁呢,原来是七弟啊。”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屑,又准备拍拍庭佑的肩。
庭佑急忙的闪开,语气冰冷的说
“齐庭亮,今日,你可是太过分了。”
齐庭亮一听,庭佑叫了自己的全名,那可是,和那个,从小被自己一直欺负的齐庭佑,判若两人。
虽然他是太孙,可是往日他,见自己只会,远远的躲了去,今日,竟然这样对自己。
齐庭亮哈哈的,笑着
“怎么了,莫不是,皇太孙殿下,看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了,看不下去了。”
说着,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宫人。
庭佑看了看,庭亮身边的宫人
“哼,好大胆的狗奴才,看到本宫。也不行礼了是吗?”
看庭佑,语气威严,冰冷。
几个宫人,早已吓的,急忙跪在地上行礼。
庭佑只轻蔑的看了看,地上的宫人一眼,没有让他们起身的意思。
齐庭亮。见今日的庭佑。故意的让自己难堪。而且还故意。杀鸡给猴看,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也是不甘气馁的开口“哎呦,庭佑。今天好大的架子啊,都吓死我了,哼,今日。我就和你,对着干了,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了,我的皇太孙殿下。”
哼。
庭亮的傲慢无礼,甚至与赤裸裸的挑衅,更是让庭佑,怒火中烧。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只见庭佑莫名的,哈哈的笑起来,将柔絮护到自己身后。
对着庭亮,仿佛也是对着,众人说
“今有齐庭亮世子,见到皇太孙殿下,不行礼,出言不逊,直呼本宫名讳,更出言调戏太孙良人,今日,本殿,就好好惩戒,惩戒你。”
“来人啊,让世子,好好跪在这,反省反省,还有,将这一帮。目中无人的狗奴才。带到尚刑司。好好学习,学习规矩去。”只见庭佑身后有几位侍卫,上前
“遵太孙殿下令”
听庭佑说完,又见此阵仗,那些宫人。急忙的磕头,求庭佑饶命。
谁不知道,去了尚刑司,那是比死。还恐怖的地方。有几人能活着出来。
庭亮急忙,来到庭佑身边,见已有侍卫,护在庭佑身前。
“齐庭佑,你敢!”
齐庭佑来到,齐庭亮身边,轻声戏虐的说
“你猜,本宫敢不敢呢?”
齐庭亮一听,只觉得自己背后,发冷汗。
庭佑看齐庭亮的样子,只很轻蔑的笑笑。
于是对着身边的,两个侍卫说
“大胆齐庭亮,敢直呼本宫名讳,对本宫傲慢无礼,你二人,在这,好好让世子跪着反省反省,免得传了出去,说我。五皇叔教子无方。不过,看在他是我表哥的份上,就让他在此处,跪两个时辰吧。”
说着来到齐庭亮身后,狠狠的一脚踹过去,庭亮吃痛,跪了下来。
庭佑只觉得,这样狠狠的发力,才能让自己心里舒服些,也能替柔絮解点气。
庭佑将他,踹到地上,又对身边的侍卫说“你二人,就让他好好跪着,出了什么事,本殿担着。还有,不到两个时辰,不许他起身”
那两位侍卫,自然是明白,庭佑身份,比这个世子,金贵太多,又是刚刚看到,庭佑眼里的杀气的,也不敢不从,马上上前,刀架住了,齐庭亮的脖子
“世子,得罪了。”
说着,其中一人,用刀壳。狠狠的敲上齐庭亮的腿腕处,齐庭亮吃痛,又跪了下来了。
挣扎不起。
庭佑来到,齐庭亮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别忘了,我是太孙,太子唯一的儿子,是皇太孙,你只是个,小小的世子,还有也许将来,我会让你,连世子都当不成,这就是,你欺负,我女人的下场。哼”
冰冷的语气,满眼的杀意,让齐庭亮不寒而栗。
说完,就牵起柔絮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了好一会……
“殿下,你刚刚是不是,做的过分了些。”柔絮小心翼翼的开口。
毕竟,刚刚的所作所为,真的不像,那个胆小怕事,柔弱眼里的,太孙殿下—齐庭佑。
齐庭佑知道,柔絮要和自己说什么,毕竟在宫里,自己已经演了太久的柔弱胆小,和自己的父亲一样。
没有半点,皇家尊严,太子,太孙的气魄。
庭佑幽幽的开口
“柔絮,我当你,是我最亲的人,你说我怎么,能看着,你被欺负呢。如果连自己最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好了,柔絮,什么都不要说了,什么事,都会过去的,倒是柔絮,以后不必亲自,给我去取药了,我没什么事的”
“可是殿下的身子,只有我清楚,我不放心。”
庭佑听了柔絮的话,也知柔絮是,担心自己身份泄露的事情,只是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柔絮看着庭佑,想从殿下脸上,看出什么表情,但是很失望,庭佑隐藏的很好。一切如常。
当天晚上,用了晚膳后,庭佑被齐昌标留了下来。
庭佑被齐昌标叫到书房
“逆子,跪下”齐昌标,大声的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