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逸与庭佑,足足在楼里,寻找了两圈。就是没看到,红笺的影子。
又一想,那日,都没问她姓名,好不容易打听出来了,应该是如意的贴身丫鬟,红笺。
庭佑没有办法,才掏光庭逸,所有身上的银两,夺了今日的头筹。
说要见,如意姑娘,这才如愿,见到了如意。
只是庭佑,自己也道不明,自己是想急于,拿回玉佩呢,还是借由这个机会,再次见到那人。
明明同时女子,但为什么,对她就是这样的想见,甚至养病期间,也是时常记挂?
近三个月,没有见到如意了。
等那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时。庭佑却发现,自己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只呆呆的看着如意,久久不曾开口。
仿佛是,千言万语,藏心间,又无法启齿。
如意只听闻,今日有位公子,出手阔绰非要见自己,自己最近,心绪不宁,本来不想过来,但碍于,进门是贵客。
才不得不,故意拖延些,姗姗来迟。
却不想,见到的,却是自己这,三月以来所盼望,见到的那人。
只是褪去那,秋冬装,单薄些的衣服,显的那人的身子,越发的单薄了,依旧是苍白的俊秀脸庞。
如意虽然心中,有些许担忧之色,但还是迅速的恢复,到往常的表情。
庭佑见如意,一脸的如常之意,对自己也,只是象征性,的对一般客人的微笑。
庭佑的眼里,也逐渐的失去了,见到如意时的光彩。
果真,是自己想多了,那人,怎么会记得自己,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普通的客人。
如意,看到庭佑的失望心理,也是很诧异。
但脸上,还是不着痕迹的样子,开口
“不知,这位公子,今日是想琴曲,还是论诗词呢?”
一句极,平常的话语,又实在从她脸上看不出的表情。
庭佑脸上,划过的失落之色,但还是被如意看在眼里。
但是如意,告诫自己,是不能够,这样轻易的,让人窥得,自己的心事。那样与自己总是个伤害的。
庭佑开口“在下,柳冠仁,是那日。与汤朝宗,一起过来的,曾有幸,得见如意姑娘一次。”
如意,身子做个福礼
“哦,原来是柳公子,难怪,觉得适才眼熟,不知柳公子,今日过来,所谓何事。”
“其实也没事,只是,前些日子,在下有块玉佩。暂时抵押在如意小姐,随身的红笺姑娘那,只因,近来有事,脱不了身,故而今日才来。希望来取回”
如意笑笑“哦,是如此啊。”
如意听到庭佑的话语,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
那人过来的首要目的,是玉佩,今日与自己相见,也并不是,出于他本心。
如意只笑笑的,让红笺,回去取那块玉佩。
庭逸看到庭佑,一直不离如意的眼神,那是七哥,从来没有过的眼神,甚至都是温柔的,可以看出一波春水来。
庭逸想着,这样的佳人,七哥许是动心了。
知道七哥,怕是有些心思了,急忙笑笑倒了一杯酒
“难得今日,又见,如意姑娘,不知姑娘可否,坐下陪我兄弟二人,喝几杯水酒啊。我可是,听七哥,念叨好几次姑娘了。”
如意,不着痕迹的笑笑“承蒙公子厚爱,再者既公子得到今日头筹,如意,岂有不陪之理啊。”说完,便也大方的坐到,庭佑的对面。
庭逸陪着如意,喝了几杯酒,聊些平日的一些见闻,如意,见庭佑一直只喝着,前面的那杯清茶。
而且也是极少的,参与到话题里来,又知道,他原是喝酒的,才开口问了句
“今日,柳公子怎么,不喝些酒,莫不是嫌弃,我这里的酒水。”
庭佑急急的解释,回答“不是的,只是.....”
庭逸抢了,庭佑的话
“哦,如意姑娘,是这样的,我哥哥,前些日子,身子受点伤,还没好透,故不宜饮酒,望姑娘见谅。”
“哦,如此啊,那,如意也,不勉强了。”
语气的平淡,似乎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也没有去询问。
庭佑也只是,笑笑没有话语。
只是左等右等,就不见红笺过来,又听到外面,似乎有些争吵,心理不免着急些。
如意看出,庭佑的坐立不安,焦急。
就提出,如意先离开会,出去看看,毕竟自己这个老板,很有义务,照顾好这里的每一个人。
见如意要出去,看看的意思,庭逸急忙拦了下来
“如意姑娘,还是在此,陪家兄聊聊天,在下,去看看即可。家兄,一向喜欢些诗词,姑娘陪着,聊聊就可”
说着,也不等如意的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等房里,就剩两人的时候,气氛还是尴尬。
庭佑本就,极少来这样的地方,上次还是有,其他人的陪伴。加之眼前的,又是如意。
一下子,也不知怎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如意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觉得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加上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关切,便开口“刚刚听闻,公子受伤,不知现下,可痊愈了?”
如意突然的话语,一下子让庭佑,慌了一下,但又算是,礼貌的回复
“嗯,多谢姑娘关心,已无大碍了。”
如意也只点点头,两人又是无语。直到听到匆匆而来的脚步之声。
两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着“回来了。”
然后两人,又互相的看了,对方一眼,一下子气氛比,刚才更加的尴尬。
等红笺和庭逸,回来的时候,庭佑才发现,庭逸好似有些不对劲,脸上苍白了些。
庭逸急忙的来到,庭佑身边,俯下在庭佑,耳边说了几句。
如意见庭佑的脸色,变的苍白,急忙的起身,接过庭逸手中的玉佩,便急急,和如意红笺告辞了,并且询问了,是否有后门,便匆匆的离去了。
如意觉得奇怪,便询问了,红笺刚刚发生的事情。
那人走时的匆匆之色,怕这事不简单。
原来是,红笺刚刚去取玉佩的时候,与一个男子撞到一起,那男子看到,自己手里的玉佩,便询问起来。
最后非要说,高价购得,只是红笺不肯,那男的几个手下,想去抢夺。
庭逸过去帮忙,打退了那些人,才得了玉佩。
如意急忙询问了,那人的长相,正当红笺想回答的时候,门外却有下人说,有位公子开了大价钱,请如意过去一叙。
等如意到那客人,所在的包间时。
发现一位,年约三十五六的,中年男子坐着独酌,身边还站立,四位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家丁。
红笺急忙,轻拉如意的衣袖,轻声的说,“刚刚,就是这位公子。”
声音虽然轻,但还是让那人,听了去。
只见那人,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又转变的,与平常无恙,只是眼光,掠过如意身边时,出现一丝明亮。
如意听那人,开口“在下,刚刚冒犯这位姑娘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如意知道,红笺此时,紧拽自己的衣袖,知她是有些恐惧,随即开口
“红笺,你先下去,让厨房,多做些好菜送上。”
红笺听如意这样讲,立马明白了,如意的意思,但是又不放心,如意一个人此,摇摇头,没有下去的意思。
如意只拍拍,红笺的手,投去一个让红笺放心的眼神,才让红笺离去。
等如意坐下,齐昌礿,才看清眼前的佳人,果真的是倾国之色,一副色眯眯的眼睛就是怎么,也没有从如意身上,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