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刚,去打发了,几位不想见,之人而已,何况今日,郝公子带了朋友来,也不见得,郝公子通知小怜一声,如此打扮倒是慢待贵客了。”倒是,将责任推到了齐昌浩身上。
话说完时,那女子也摘下了面纱,果真是一张姣好面容,特别是那会勾人魂魄的一双眼眸。
让庭佑觉得,放佛看她的眼睛久了,自己也会中媚,入迷一般。
不过看到这一张脸,庭佑还是有些吃惊,因为这一张脸,给庭佑一张,似曾相识的感觉,很熟悉,很熟悉,但是却是,明明第一次见面。
庭佑不由得,看着这张脸,沉思了起来。
这边的小怜,看着眼前的齐庭佑,丝毫没有,从自己身上移开目光的样子。
心里也只是,暗道“好一个,在外风度翩翩的皇孙殿下,其实也不过是个,贪恋美色的草包而已,还不是,见了自己,不由的痴呆了,真不知,义父要做这样的安排是何意?
又一想,只是还好,义父没有安排让自己委身与他,虽然面容清秀,但看此人,也只是十足的色胚子一个,还说,是已经娶了京城第一美宋语晴,还有个有孕的侍妾,看样子,这男人偷腥的天性,是去不了的。哪怕这人,面容清秀,不惹人厌。”
不过又一想:若义父的计划里,真要自己委身,自己又有什么办法,但起码,他齐庭佑,这张脸,长的不错……
虽然心里,厌恶之极,但是小怜,却不得不表面,装出一副,乐于见人的样子。
直到齐昌浩,碰了一下庭佑,庭佑才回了神,很不好意思,甚至腼腆的开了口
“冒昧姑娘了,只是姑娘的长像,有几分像,一位对在下,十分关爱的长辈,所以冒昧姑娘了。”
只见小怜听后,也不见懊恼“公子这样说,是说小怜,容貌衰老,像公子长辈吗?我看公子,也就加冠之年,许还是,长小怜一些,何故,将小怜比作是公子长辈,我看公子,是故意拿我等,嗤笑罢了。哼,看不出,一向谦卑有礼的郝公子,却是有这样的一位朋友啊,倒是让,小怜好生意外啊。”
一旁的齐昌浩,看的出佳人的怒嗔。
又怕佳人,对自己误会了,于是急忙解围
“小怜姑娘,你知我,侄儿词穷,莫取笑他了,只是他说,是他的一位姨娘,待他极好的,长辈而已,并非年龄有多大,再说,这样说,只觉得小怜姑娘,给人入沐春风之感,毫无约束之意。
只是我这侄儿,不会表达而已,望小怜姑娘莫见怪。”
说完,齐昌浩又在桌下用脚,轻踢了齐庭佑一下。
庭佑立马会意“是啊,是啊,望姑娘,莫要见怪,许是。今日这天气,将我这榆木脑袋,烧昏了去,才说了,这样的胡话,希望姑娘,不要见怪。”
说完庭佑,看着小怜。
庭佑可是觉得,自己真的不能,给十七叔制造麻烦了,毕竟十七叔,对这女子很是在意的。
本以为,伶牙俐齿的小怜姑娘,又要出言刁难了。
庭佑又看了看,旁边有些,坐立不安的齐昌浩。
谁知,小怜姑娘,突然的脸色沉了下来,然后转为一丝,悲伤幽幽的开了口
“其实,我样貌,自小就像极了,我的一个姨娘,只是姨娘,嫁了富贵人家,早已离了京城,往南方去了。
多年不见,不知姨娘可好。
只是刚刚公子所言,令我想起了,一些往事,我看到公子的时候,倒是想起了,以前在姨娘家,见到的一个小表哥,只是公子肯定不是他而已。”
说完小怜,脸颊上浮现一丝令人动然的哀伤之色,更是让齐昌浩心里难受。
庭佑听完小怜叙述。
脑海里,闪过第一个感觉,眼前的女子会不会,就是赵姨娘在外的侄女呢?
姨娘的姐姐,曾有个女儿,按年岁也该是这般大吧?
依稀记得那年,又是柳絮飞满天的春日里,遇见的那个小小女子。
那个笑的天真无邪的女子。
庭佑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被人发觉的对沉溺往事的美好。
只有小怜,将这一切,看着了眼里:
果真是心思单纯的皇孙,我且不去暴露,让你自己去发掘。义父,果真,真是厉害。
让自己,假扮那个赵淑媛的侄女。
只是不知,义父又如何能确定,齐庭佑和太子俩人,会对这个赵淑媛有愧疚的,从最微小的细节里,去攻击俩人。
庭佑忽想,去开口求证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又看对方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庭佑只笑笑“那说明,我与姑娘,有些眼缘而已。”
小怜也是笑笑,算是结束了,这话题很自然的引了另一个话题去。
心
里却是思虑着:好你一个,齐庭佑,明明想开口,却能忍了回去,看样子,你也不是那样,好色无趣,看样子,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玩了。
说着端起一杯酒“今日,小女子怠慢两位贵客了先自罚一杯了。”说着一饮而尽。
齐昌浩也不甘落后的喝了一杯。
只是庭佑并无喝酒的,想法。
于是便喝了茶,说以茶代酒。
齐昌浩,左右劝不动庭佑,也知他是身子弱的原因,便找了一个借口,让庭佑一个酒杯换茶盏。
在这楼里,待了近两个时辰,俩人才离去。
庭佑觉得,这个十七叔,在这个喜欢的女子面前果真变的不一样了,整个眼里闪烁着都是神采奕奕。
太子东宫里的柔絮,却是如何,也不得入眠,她觉得,自己开始疯狂的想念殿下了,
虽然那些悲伤,自己隐藏的很好,可是黑夜降临,那些最不愿,去触碰的暗黑伤口,就像这漫无止境的黑夜一样,慢慢的扩散,挥之不去。
那一夜,为什么会发生,七王府的罪恶,虽然自己隐藏的很好,除了自己外,无人知晓,包括这个孩子的生父。
但是柔絮,还是无法,心甘情愿的去接受,有这个孩子的事实。
虽然对庭逸,使用了药物,让他不记得和自己这一事。
但是无论如何,孩子的生父,是自己深爱的人的弟弟。
是自己一直,当弟弟的看,宠溺着的人,这是自己接受不了的。或许那一夜,就不该喝了那一壶酒。
她不敢,对庭佑开口说些什么,也不敢和任何人,提起这孩子的生父,即使是包括母亲和太子妃多次的提问和试探。
但是这个在柔絮眼里,最大的耻辱和罪孽,却是自己,目前唯一,可以长期留在庭佑身边的筹码。
明明知道,庭佑利用这个孩子,做全身而退的计谋,但是自己,还是这样甘心的被利用。
因为她坚信庭佑,对自己是没有算计的,即使有,那也是无伤大雅的,因为自己的身,心一开始,一直都属于殿下!
当然,若是意暖阁的红笺,若知晓当夜她暗中的一壶,原为小姐和庭佑准备的催情酒,就这样,改变众人的命运。
甚至是让,如意和庭佑,经历更多的磨难与艰苦,相信红笺一定,是懊悔之极了。但是世事,从来不由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