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多的是,对背后所爱之人。
但是却发现那人,爱着其他女子的可怕事实的悼念。
庭佑起身,来到宋雨晴身后,轻轻擦拭了宋语晴脸上的泪珠!
庭佑心疼了,却紧咬双唇,不再开口
“殿下,既对语晴,无情,又为何要碰我?”
“我……”
庭佑又沉默了,不知该如何开口去解释,只是重重的叹口气。
许久,才开口
“对不起,辜负你了,但是你放心,我会放你自由的。抱歉,你的安稳人生,被我破坏了。”
庭佑觉得,自己说这些话语时,心里的忧伤,也是真真的,让自己感觉到了一种痛彻心扉的痛。
庭佑,怕自己在待下去,会控制不住的,说了不该说的,做了不该做的,于是决定转身离去。
庭佑怕,自己真的会在意,甚至爱上这个,对自己痴心一片,同样是女子的她。
这有悖伦理道德的事情,在庭佑看来还是有些无法理解与接受,哪怕自己,这一生都将是,用男子的身份过一生了。
庭佑觉得,这个女子,是该过她的安稳人生。
自己已经利用她,牵制了她的父亲和哥哥,为自己卖命了,没必要,也不忍再伤害她了,虽然自己必须要承认,自己用最残忍的方式,一直在伤害她。
宋语晴看着那人,决绝离去的背影。
更是止不住的泪流,但是却是,没有任何的声响发出。
第二日一大早,庭佑便回宫了。
告之宋谷,宫中有要事。可以让语晴多在府里陪宋谷几日。
但宋谷,还是从宋语晴的通红眼眶了,明白了些什么,但也只得是,无奈的叹息几声。
回宫的庭佑。
又去了,姨娘原先的住所,那个平日极少人的院子。
只是这一次,柔絮寸步不离的,陪着庭佑。
从庭佑回宫的样子,再到,没看到宋语晴一并回宫,柔絮也大概明白了,些什么。只是安静的陪着庭佑,在湖心的小亭坐着。
一坐,又是一个下午。
直至傍晚霞光满天。
俩人都是安静不语着。
“柔絮,你说俩个女子间,会有相濡以沫的爱意吗?俩个女子,可以相爱吗?”
柔絮吃惊的看着庭佑,难道殿下不是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了吗?
柔絮马上试探性的问了庭佑
“可是殿下,发现身边有女子,钦慕殿下?而且殿下也有心?”
庭佑笑笑摇头
“没有,我只是好奇,随口一问,柔絮也随口一听吧。对了我们先回去吧,想必你了累了。”
柔絮也只得结束了这话题,但是应该是宋语晴,比自己更主动了。
接连的几天,庭佑并没有去接,回宋语晴的打算,只是每天陪着柔絮,陪着柳若惜。
直至临近,庭逸婚期的前一天,庭佑被柳若惜说的不得已的,出宫去了宋府。
到了宋府。
正准备,询问宋语晴时,却发现宝珠手端一个小碗。甚至有药味飘来。
庭佑急忙的上前询问,才知原来是宋语晴病了几日,宝珠准备送药过去。
庭佑接过宝珠的碗,说自己,往宋语晴那送去了。
宝珠看着庭佑的背影
“好一个无赖,明明是自己,把小姐惹的生气,还生了病,现下却这般,不知羞的贴了上去。哼”
庭佑推开门的时候,正看见宋语晴依在窗前,不知望着什么出了神。
也没有因为有来人,而回头的样子。
庭佑放下碗,走了过去,只见那人并没有回头,只是朱唇轻启
“宝珠,我没事,你放下药,先下去吧。”
得不到任何的回答,甚至听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宋语晴诧异,忍不住回头去看,却看见那个冤家。正愣愣的看着自己。
宋语晴急忙回身“殿,殿,殿下怎么来了?晴儿现下,还未梳洗打扮,见不得殿下的”
声音的绵软无力,放佛是一个长眠,病塌之人的苍白。
庭佑心里,也是难受的很
“呃,本宫,不,我,过来看看晴儿,听下人说你病了,怎的不差人,告之我一声吗?”
说着庭佑,往前几步,刚好站到了宋语晴身边,看着窗外后院池中的荷花,原来宋语晴是看着这个。
“殿下,来找晴儿,是因为十弟明日的大婚吗?”
庭佑想去否认,但是却又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是如此考虑的。于是也不去否认了。
“恩,语晴,先把药喝了,明日,庭逸大婚,本想和晴儿一起去的,毕竟晴儿和那个朱紫瑶,也是闺中好友,想来晴儿能去,也是极好的,如今晴儿这般,还是先照顾好自己,明日,我自己前往就可了。”
不等庭佑说完。宋语晴急忙说到
“明日,我随殿下,一同前往吧,若殿下一人,去确是不妥,且紫瑶出嫁,我也替她高兴。”宋语晴的语气极是平淡。
“哦,那语晴,先好好休息吧,明日可能有很多事情,我们只需观礼完,就可以回来了,语晴你,先好好休息,我今日,就在宋府,若语晴有事,对我说便是了。”
“晴儿,谢谢殿下关心”
庭佑本想说:你我之间何须如此生分,但还是话但嘴里,没说出来。
宋语晴看着庭佑,似乎有话要说,又欲言又止。只寻个借口离去了。
短短五日而已。自己也是明白了,许多。
即使自己,是他的妻子,但是自己,也只能是敬和畏,不能爱与念。因为他是太孙殿下,太子唯一的儿子,也是这个帝国将来的继承人,他的世界里,太丰富了,以至于,可以不需要儿女情长。只需,有个可以端庄大气,贤惠淑德的女子,站在他身边,接受万民朝拜即可。无需,爱与情。
此生他与自己,怕已是注定了,何苦还会如此看不开。
经过上次的深谈。
那人对自己,也还是一般,并无改变,甚至更客气。
也许自己与他,真的只是一个政治婚姻,俩个皇权斗争下牺牲的人,曾幻想过,时间一久,也许他能爱上自己了,原来真的只是自己痴心妄想。
又瞥见,桌上的小碗,宋语晴苦涩的笑笑喝了药,真的再苦的药,都比不得,自己心里的苦。来的让自己难受。
于是宋语晴,唤了来宝珠,洗洗的梳洗打扮了起来。因为她的那个决定是该实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