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四皇子表面一番话,是夸赞宋语晴,但谁人不知,意暖阁在京城,也是香艳之所?
他这样,是贬低了宋语晴,若宋语晴赢了如意,也是理所应当,毕竟宋语晴是大家闺秀。文臣之女。
若输了,怕又让人说,徒有虚名,甚至不如风尘女,以后让人看低,赢了不光彩,输了更是惹人嘲讽。
为难的很,更糟糕的是,若出面拒绝,更是驳了,四皇子的脸面,和对帝后的孝心,让宫中盛传,太孙良娣平易近人,全是虚晃。更是体现,宋语晴度量小。
想到这
庭佑不禁,也担心宋语晴,微侧头,看着宋语晴,手也不知觉,在宽大宫装,轻轻拉过宋语晴的手,似乎是种安心的告示。
同时又想
这四皇叔,果真好计谋啊,几句话就让天下间,这俩个与自己亲近的人,被人笑话。
于是庭佑看着宋语晴,投以一个温暖的笑容,然后伸出手,两只手都轻轻的,拍了拍宋语晴的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缓缓走向皇帝跟前行礼。
“皇爷爷,老是说,佑儿不如,四皇叔英气威武,只是一心醉诗书,不曾戎马生涯,只文韬未曾武略,不像四皇叔一样武略才情。”
说着看皇祖父母并没打断,又继续说到
“既然今日,难得有机会,能与如意姑娘一起探讨,还望皇爷爷,将这机会,给了佑儿,毕竟关于如意姑娘的才情,佑儿也曾听闻一二。”
众人一听,庭佑的话语。皆是看向四皇子,谁人不知,庭佑这话是说四皇子只是一个动武的莽夫?
虽然庭佑说自己,只懂诗书,言下之意四皇子连诗书亦不会,反倒是让人看了笑话。
皇帝听了庭佑的话,也笑着道
“恩,的确,你四叔是只懂打打杀杀的,,那会舞文弄墨啊,佑儿从小师傅所教,皆是治国良策,难得有人,能和你风花雪月的谈上几句,也好,就依佑儿所奏。”
皇帝一番话,亦是告诉众人。
即使皇孙输了,那也是,因为他读国策而非风花雪月,若赢了,更是说明皇孙,博览群书,才高八斗,了解名俗风情。
众人也只是心里明白,帝后有意偏袒这皇太孙,更是暗暗地,等着好戏上演,不过看样子,皇帝是有意的向着庭佑能赢的。
如意没有想到,是庭佑站了出来,化解自己与宋语晴之间的危机。
毕竟自己赢与不赢,都是尴尬的,难以下台。
但是庭佑,既然这样说了,不管输赢也是不会让自己尴尬的。
一时间,气氛骤然的冷却了下来。
如意一时不语,只看着庭佑,果真穿上皇家宫装正服,更具王者风范。
更是让人沉沦。
只是如意,不曾发现,虽然自己只是很短暂的看了庭佑一眼,但是,还是有人将这个细节抓住了。
只有皇帝久久不语
只看着与宋语晴并排的庭佑,毕竟自己还是很疼爱这个孙子的。
只是他的确,缺少一份自己年轻时的武功英武,算是一份遗憾。
又想着,刚刚如意看庭佑的眼神,再怎么掩饰,还是让人明白,俩人想必早已相识,不然如意向庭佑,怎么只是寻礼,而庭佑刚刚也有伸手,相扶之意。
一边的皇后,倒是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笑了笑对着皇帝说“今日,看着佑儿与晴儿,还有如意姑娘这般年轻,不禁,想起了臣妾年轻时与皇上的事,只是那时,皇上文韬武略,忙着开拓疆土,从不曾,与皇上得空一起诗词歌赋,今日何不,借这个机会,皇上与臣妾,还有这些年轻的孩子们,一起游乐一番,皇上,整日国事繁忙,今日,也想让皇上,忙里偷闲一番呢?”
说着皇后,满眼情意的看着皇帝。
皇帝也是会心与皇后一笑。
“是啊,朕与你,如佑儿这般时,朕对你是诸多的忽略,如今想来,倒是遗憾,呵呵难得今日,有这样的机会,而且朕看佑儿与这良娣,恩爱情长,也是想起与你年轻时。
恩,这样吧,今日这宴上,夫妻之间,为一组,都一起诗词为乐吧。
毕竟治国安邦的,也是需要直谏的文臣,出谋划策的文臣。
朕也听闻过,如意姑娘的才情,不若你暂时,与朕的十七皇子一组,也一起娱乐下,朕的这个儿子,也是擅长诗词的。”
说完皇帝笑笑,想必自己这个朝气蓬勃,风流倜傥,仪表堂堂的皇孙,让这个名叫如意的女子,芳心暗许了,虽有骄傲孙子这般出众,可又不愿,他惹上,民间女子,何况还是个风尘女子?这点,可不能学他老爹。
如意急忙的行礼
“民女怎会,有如此福气呢,今日,能得这天下之大幸,得见天颜,能为皇上皇后万岁千秋,献舞一支。已是陛下最大恩赐了,还望陛下能,允民女先行告退,免得因得这样恩赐惶恐,而失礼陛下皇后。”
皇帝明白,如意的意思,当下心里更是对之前得到的消息,又多添了一份信意。
看佑儿表面是,维护宋语晴。但眼光似乎更多的停留,在着如意姑娘身上,还有这如意,似乎也是对这个皇孙很是在意,现下又这样敢拒,自己的天恩,怕也是,不想为难佑儿吧。
皇帝笑笑
“说什么,失礼与朕,可是,朕看你举止大体,想必是你多虑了,好了,就这样安排了,你与十七皇子一组,毕竟难得的君民同乐嘛。
不过朕,刚刚想起和知道,原来浩儿,今日,也从宫外寻了一个人,一起为皇后祝寿,那就如意姑娘,坐到佑儿后侧的位置,一起吧,刚好佑儿的良人,因孕未赴宴,多留了一个位置,你且坐下一起欣赏吧,等会一起,君民同庆,来人啊,备具。”
说着示意如意入座。
皇帝已经,将话说的这样透彻,如意也只得安静的,坐到了庭佑与宋语晴的后一排。
虽然只是后一排,但如意也知道,这宴会上,自己是身份最卑贱的人了。
虽然十步之遥,但是这一刻,如意却是的的确确的,明白了自己与庭佑之间的距离,尽管她非他,但是这个人,还是这个帝国的继承者。
还是天下百姓眼中的,明日之君。还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和如意的到来一样,让庭佑更诧异的,还有当日与十七叔一起去见的,那位长的有几分像赵姨娘的女子也来了,叫什么名字,好像是叫小怜。
不同于如意的曼妙舞姿,小怜的歌喉与琵琶声的完美融合,也让自认为,宫里拥有绝色天下的,天潢贵胄们,再次对宫墙外的人儿,有了些许心思。
不出所料
皇帝让小怜与齐昌浩一组,于是乎,在皇帝和皇后亲自准备的一份礼物,说赏赐俩人,但必须是一男一女。
于是这场阖宫家宴,最后一个娱乐开始了。
不过不知为何,放佛只成了七人的游戏。
才一两轮,就有很多人,拜下阵来,也不知是不是,碍于皇帝皇后所在?
三轮下来,就只剩庭佑三人,还有齐昌浩与小怜,最后的赏赐,还是由庭佑和小怜得到了,只是临近晚宴的结束发生了一件不是那样令人愉悦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