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太子担心,庭佑的身份事宜,而如意又是毛遂自荐,说替庭佑医治,太子妃也告之,如意知晓庭佑真实身份的事,太子担忧庭佑的身世,急忙的留个宫寝给俩人。
庭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心情,面对眼前的女子,自己对她的某种说不清的情愫,那是对柔絮和宋语晴,都不一样的感觉。
只留俩人,似乎让此刻偌大的殿里,气氛更是尴尬,如意也知庭佑,迟迟不肯褪衣是因为身份的担忧。
于是四下一望,果真无人,如意才幽幽的对庭佑说
“殿下,还是让我,先看看您的伤势,替您处理下,殿下的担忧,如意明白,殿下放心,如意一定三缄其口,守口如瓶。
而且从太子妃,肯让如意医治殿下,殿下就该知,如意不会让殿下烦忧”
庭佑诧异的看着,这个眼前的女子,心里自嘲着,以她的聪明才智,知晓自己的身份也是常事。
这也许,就是她对自己疏远,始终保持距离的最好解释吧。
庭佑苦笑到“那希望,如意姑娘,说到做到,不然本宫,不能保证你的安全,和你身边人的安全。”
如意点点头,慢慢的走向庭佑,庭佑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褪下宫装,让如意处理伤口。
毕竟俩人都知晓,皇帝到来后,真的很麻烦。
如意仔细的看了看伤口
“恩,还好,伤的不深,刀剑也无毒,殿下,附上药,每日更换一次,注意些,是不碍事的。”
庭佑看不出,如意有任何的表情,也只是敷衍着嗯了几声。
只留如意帮自己换药,一个静坐不语,一个人细心包扎不语。
这也是庭佑,如此近距离,观察如意,她身上好闻的香味,精致的脸庞上,微微细汗,甚至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的节拍。
庭佑脸色微红,呼吸有些粗重,微微侧过头去,如意也察觉到,庭佑似乎有些尴尬,如意也加快了包扎的速度。
过了会“殿下,伤口处理好了”
如意回身,看着庭佑,却见那人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那人似乎,也没有听到,自己对那人的话语,于是如意有重复了一遍。
庭佑才尴尬的,回了神,只得假装咳嗽的化解这尴尬。
只是不想这假装的咳,真的牵动了伤口,庭佑不禁眉头一皱。
如意看那人的样子,倒真是好笑,但又是心疼极了,因为这个呆子,又把刚弄好的伤口绷了个口子,一些鲜血迅速渗出。
“殿下,就不能注意点吗?伤口又蹦开了”如意有些微微嗔怒,却心疼的说到。
“你,长的真好看”庭佑说明这话,顿时更加尴尬。
“不,我是……我是……”
听庭佑有些结巴又慌张的解释。
如意,也笑笑“天下美色,尽归天家,想不到,殿下还没看够,殿下色心未灭哦”
听如意如此调侃自己,庭佑,脸色更加微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还如此调侃我”
如意,看到庭佑,顿时脸上浮上,失落之色,如意心中也是不忍,怕那人会想多了。
如意又只得转移注意力,重新包扎,只是这次庭佑,转过头去,不再看着如意,也算是顺利的,替庭佑包扎好。
如意本想着,庭佑会将心中的疑惑倾出,让自己解答,不过庭佑,却没有丝毫去求证的意思。
更是让如意对意暖阁暗卫是庭佑的安排深信不疑。
于是如意开口“那殿下,先好好休息吧,我给殿下熬些药。哦,还有,御医来报说,良人的身子无虞,母子平安。只是现下要多休息,殿下无须担心”
庭佑木讷的点头,算是答应了。
只是多年后,庭佑问起如意,关于今日的事情,如意才告之自己,原来在那之前。她就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
更是和自己一样,有着那样莫名的情愫产生了,只是那种叫做爱情的情愫,那时的俩人,都不曾开口道出。
如意多年后,笑着对庭佑说
“其实那时,我才发现,那个高高在上看似冷酷的殿下,女殿下,原来害羞的样子那样的可爱”
庭佑只笑笑的,将如意搂进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和当初一样,让自己沉醉。
只是运命的阴差阳错,让惺惺相惜俩人再次的就这样,无言的错过。
皇帝的御书房
皇帝端坐御座,面对下跪这一名黑衣人
“朕只是,让你出手试探,怎的,还伤了佑儿,竟然还有人,想杀太子,绝命,你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虽是语气是,逐渐冰冷,但是下跪之人,早已明白皇帝的愤怒。
只见下跪之人,抬起头来,一张刚毅之脸,细小胡渣,丝毫没有惶恐之意。
“臣该死,万死,只是臣,真的不曾料想,太孙殿下,会如此迅速的护在皇上身前,而且臣的剑,一时也放不下速度,所以只得,得罪殿下了,不过,臣有把握,应该不会伤的很重。”
皇帝听罢“哼,若不是,看在你,剑锋一转留存的份上,你认为,你还有机会,能和朕在这对谈吗?”
“臣万死,请陛下赐死。”
“罢了,罢了,你且下去吧,把那个刺杀太子之人,给朕查清楚,务必给朕,吐出东西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臣,领命。”
于是那,黑影消失在御书房里。
皇帝端起茶盏,全然不知,茶水已凉:
本想,借今日试探众人的,毕竟自己对这个后继之君,还是有些许担忧的,也深知还有几位皇子,蠢蠢欲动。
不想一向懦弱的太子,竟然也冲了出来,不管是舐犊情深,还是关心自己,但是他冲了出来。他冲出来了……
更想不到,这个年轻的孙儿,手无缚鸡之力,也肯拼死护驾,看来自己,对这个帝国的继承人的选择,还是正确。
起码与孝心上,是合格。
只是这,老四,是真的让自己失望了。
当初他派绝命刺杀佑儿,已见他,居心叵测了,自己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那时的庭佑,只是个体弱,资质平庸的皇孙。该是磨练的时候。若这点都不能承受,又怎么能担重任?
不想老四,也是越发的过分,私藏贡品不说,还有这弑兄杀侄的心事。
看样子,今晚,送出去的龙椅,这位年轻的孙儿,还是难守啊。毕竟还年轻。
自己还得,好好筹谋啊。
不过一想起,这位年轻的皇孙,皇帝心里的变化,更是复杂。
甚至觉得,连自己都看不清,这个看似平庸的皇孙了。
不过他已经在谋划了,已经建立自己的势力了,这也好事。
只是又想起,那个名唤,如意的女子,听着绝命,关于如意情况回禀。
这个一心专制,铁骨的皇帝,心里多了一份不忍。
“哎,这父子俩啊……”皇帝忍不住重重叹息。
而躺在床榻上,
庭佑却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过滤的今日的事情。
庭佑被自己,大胆猜测吓着,但是除了这大胆的猜测,自己是,在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于是.....
这些刺客,定是皇爷爷故意安排。
无事就是,想试探众人的反应。
庭佑还是被,自己这种想法吓到,但随即一想,又有什么不可置否的?
毕竟这位,花甲老人,是一位血雨腥风里,政治漩涡里,生存了半个世纪的天子。
他为帝国,开疆扩土,带来过清明的生活,那他也,必将希望,自己的家族,能入清明的政治一样,只是他似乎忘了,龙椅只有一把,而可以做梦的人又太多。
他不能输,不能赌,万一后继者,赌错了,他的心血,他的帝国,就会倾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