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祖母那,虽然只是极少的,一点关于如意的消息,但是庭佑,还是觉得。
自己已经冲淡了,没有当初的那样,难受与思念了。
庭佑也终没有,去详细的,问起关于如意的任何消息。
因为庭佑知道,现在的如意,并不是皇祖母说的安全了。
都说相见,不如怀念,此刻的庭佑,倒真觉得是,有那么几分道理了。
只是总会在某个不知不觉间,心里会有那样异样与惆怅。
又过三日
齐云涵离宫
只是此次,她是更安心的离去,因为这个皇孙弟弟,已经能让自己安心。
已经可以,担起这个家族兴衰的使命。
庭佑虽百般不舍,但是终究,只能无奈任由齐云涵的离去。
这个,在自己最失意时,点醒自己的皇姐,踏出宫门,便是命如草芥,随意践踏的百姓了,就是为了三餐,奔走的乡野村妇了。
又一次,庭佑感觉到了,自己对权利的那一点,小小野心与渴望。
原来只是一个虚名,一把庆丰殿的椅子,就可以,让姐姐结束,这样的颠沛流离。
庭佑也是从,当初庭逸为自己培养的暗卫那里知道了。
如意的离京,一切无消息,是因为那个看似文弱的,那个自己的生父。
太子殿下,用了强势的权利权杖迫使的,这更让,庭佑对父亲多了几份厌恶。
又想着,他竟然让,当初为他受伤的来历不明的小怜,住进了东宫。心里也是不舒服。
直到那时,庭佑才从母妃嘴里知道,说这个可怜的女子,就是赵姨娘的侄女。
只是年少颠沛流离时,遭受许多苦楚,更是让人下药,卖进勾栏坊巷,连年幼的记忆也丢失只零星记得一些。
对于小怜,这个女子,庭佑觉得虽然有几分与姨娘相信,但为什么,想起儿时的戏言誓言,又与面前之人重合,自己会失落。
庭佑不安,让宋雨年去查探,左右也查不出什么。
再加上太子一再的,对小怜的如慈父般的关怀,也是多次的,提起小怜身世的事情,放佛是急于告诉自己,小怜就是姨娘的侄女,那个和自己,有着至死不渝誓言的人。
于是庭佑也任由,小怜住进东宫。
只私下让人监视。
而太子更是,对小怜疼爱,不管是因为救命之恩,还是对姨娘的愧疚之情。
但庭佑,从未想着,会是父亲对那个毕生挚爱的眷恋之情。
不过小怜,就目前在东宫情况而言,也算是规矩,倒是十七皇叔,常常来东宫,庭佑也懒的理会。
日子照常流逝。
又过月余时间,临近深秋初冬。
柔絮的肚子,更是大了不少,近日朝政不是繁忙,庭佑也难得的快意,抽空陪陪柔絮。
午后暖暖的阳光,沐浴在,俩人身上,因为身孕关系,柔絮明显的长胖了一些,脸色也是很红润,可想而知,顾济世的确是尽心的照顾。
当然除了庭佑,最近的宫娥小景,更是也是异常的兴奋。
母亲投人来信,病已痊愈,房子也重新修葺了。
小景感激,庭佑当日的恩情,更是因为自己的小小升职,被派遣,东宫当值。
一想到皇孙殿下,小景更是打心眼里的,觉得自己,就是为殿下,结草衔环为牛为马而来的。
庭佑看着静坐的柔絮
“我记得不错,该是近六个月了吧,这小家伙,长的可是真快呢。”
说着眯着眼睛,温柔笑着,看着柔絮。
柔絮从一开始的难以接受,这个生命到来,和如今的珍视呵护,或者这是,与生俱来的的母性。
柔絮很幸福的笑着,手轻轻抚上隆起的肚子,虽然不是那人的子嗣。
但是此刻,柔絮觉得,只有幸福来形容自己以外,无其他。
有殿下的陪伴,更重要的是,今天顾御医,告之自己的好消息。
柔絮更难掩脸上喜悦之情。
“殿下,可要来摸摸,这孩子,调皮的很在踢我呢,都近六个月了,真是调皮呢。”
庭佑也被柔絮的喜悦,和为人母的特殊魅力,深深的感染着。
端过那碗牛乳,递予柔絮。
自己此生,为了不让身份拆穿,自小就服用药物,月事也已经停止。
自己的身子,与男子几乎,已经无异。
早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却不想今日,竟然有了,做父亲的庆幸。
只是特别温柔的看着柔絮。
庭佑看柔絮,饮尽牛乳。
扶柔絮坐下
“那,真的可以吗?我可以摸摸吗?”
柔絮看着,庭佑的笑意。
其实这个殿下,还是长不大的孩子。还是心思单纯的殿下。
于是格外温柔,主动牵起庭佑的手。
抚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
“殿下,是孩儿的父亲,有什么不可以呢,殿下,感觉到了吗?”
庭佑不语,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好好的感受着,未知生命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