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佑儿是最早赶赴的,毕竟我等都知道,佑儿对父皇的孝意,却不想,我等宫外诸子,急忙的奔赴,还比的你,这东宫几步之遥的太孙,来的快呢,哎,毕竟是隔代,毕竟父子亲近,不若爷孙啊。”
四皇子一语毕,众人目光,集集望向庭佑。
在场诸子,早知道四皇子对太子之位的窥觊,又明白,素来四皇子的阴暗狠毒性子。
虽然齐昌标,太子之位尚在,但兵权若无,怕将来也少不得,一番争斗,现在还不若静观其变,两两不得罪。
于是满殿皇子皇孙中,竟无一人为庭佑说上一句。
倒是二皇子,齐昌礼开了口
“四弟,佑儿仁孝。这个宫中天下尽知,想来佑儿,定是为父皇祈祷,故此来迟,你看他,风尘仆仆便知。”
说完众人,随着二皇子的话语,将目光集在了庭佑衣着上。
虽然今日,庭佑一身上等布料衣着,但若不是知晓是,皇孙身份,怕如此打扮,也只是京中官宦之人打扮,也似乎不见皇家风范。
齐昌礿笑笑“呵呵,风尘仆仆,我倒是未见,只怕是又与,那年轻貌美的良娣,出宫游玩。才子佳人,说不上来,还又是京郊风月呢。”
庭佑正暗想,齐昌礿的话语时,也正想开口去说什么,却不料,又个威严的声腔响起。
“你们,这些不孝的混账东西,给哀家住口。”
众人循声望去,便看着皇后,一脸严肃之色,逐渐的阴沉下来。
众皇子皇孙,还有庭佑急忙下跪,疾呼“母后,皇祖母息怒。”
虽然,皇后此刻一介女流之辈,但是四十年皇后之尊。这样的威严,不可侵犯。还是让众人唏嘘胆颤。
当然众人,更惧怕的是,皇后娘家张氏一族,护国公父子,虎贲将军手中兵权。
皇后一门,三代为将,五皇妃,六侯爵九公卿,无论前朝后宫,怕皇后母家,荣耀是天下仅此一家了。
况且那护国公,手中兵权,在场众人谁不想去,拉拢得到,当年皇帝,能从三皇子成为太子,直至皇帝,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少不得,皇后娘家的支持。
一明白,此中真理,众人无不去奉承。更有甚者,甚者下跪,挪至皇后跟前,磕头以示惶恐。
皇后无去多看,只来至庭佑跟前,扶起庭佑对着众人说
“佑儿得我令,出宫为皇上祈福,匆忙赶来,本就身子弱,还如此劳累,当然不若你们这班,养尊处优的皇子,皇孙来的金贵,更不乏,你们其中,还有浓妆精心装扮的皇女,王妃们。
想不到,还有如此闲心。今日,尔等赶赴,都已见其孝心,若愿回府者,请便,本宫眼里,柔不得沙子,本宫也不见徒有虚表之人。”
众人听罢,更是惶恐,竟无一人。起身或者离去的。
倒是众人,有意无意的打量起,在场的女眷,其中二王妃,和六公主的妆容甚浓。
皇后牵过庭佑,坐至龙榻处
“佑儿,替奶奶,好好看看你皇祖父,他醒来,能见你,便也是开心的,在你皇爷爷眼里,你也是最纯良,至孝的。”
庭佑点头前去。
“皇爷爷,佑儿来了”庭佑轻轻说道
庭佑替皇帝,掖好被子,静静守着。
半个时辰左右。
庭佑急忙的,叫过顾御医
“本宫刚刚觉得,皇爷爷手,好像动了一下,你赶紧看看。”
说着早已经是,伸手将顾御医,带至龙榻前,顾御医,细心把脉,又是针灸,又是穴位按摩的,竟然真的,让老皇帝睁了眼。
只是庭佑明白,此刻皇祖父的虚弱,不言而喻,干裂的嘴唇,似乎都是艰难的开启。
庭佑急忙的端过参茶,让顾御医帮忙垫高软枕,扶过皇帝,亲自伺候了参茶。
果真皇帝,很满意的看着庭佑,这个孙儿,并不像其他众人,便慌张神色,但是眼里的担忧,却是比谁都真实。
让皇帝也是心中喜爱。
遇事沉着,细心,毫无娇做态,而且也能第一时间明白,自己并不想躺着,垫高软枕给自己,说明,这也是个善于,分析观察的人。
许久,皇帝脸色逐渐的,有些气色,又或者是,入睡的久了,竟有些气力。
皇帝看着下跪的众人,又看了看,身边还是一脸担忧的皇后。
皇帝艰难的对皇后笑笑,继而对着众人“朕无碍,尔等先去吧。”
众人领命告退。
庭佑也扶了,齐昌标起身回了东宫。
偌大的殿内,只留了皇后,顾御医以及自小跟随皇帝的,内侍总管李公公,便无其他。
庭佑回到东宫的时候
让下人,扶太子去休息了,毕竟父王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又看他,为皇爷爷的担忧,怕也是心绪不宁,故此庭佑吩咐了,让太子,好生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
当然庭佑这样做,庭佑更觉得,自己是想去认真,会一会。
父王一直疼爱,宛若亲子的小怜姑娘。
有些事,怕自己,不得不去求证了,若无父王护佑,想来也是容易的多了。
只是刚准备,去找小怜时。
却遇见,柔絮和宋语晴一起走向自己,临近临盆之期,柔絮的步伐更显艰难,体态更显臃肿。
庭佑想着,这些日子来,自己对柔絮的忽略,便先暂时放下找小怜的事,先陪了柔絮,直至临近晚膳时分,庭佑才去了东宫一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