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佑看着宋语晴,缓缓朝自己而来。
庭佑笑笑,急忙解下自己的狐裘斗篷,急忙的为宋语晴披上
“怎么,这个时候了,晴儿还不入眠,还寻到这来了。”
宋语晴感受到,庭佑细心的关切,心中也是温暖幸福,连莞尔一笑,都笑的格外的灿烂美丽。
“哼,只许殿下,来这,就不许我来了呢。我可是,有好一会,没见殿下了”
庭佑温柔笑笑,牵过宋语晴,来至栏前,而宋语晴,极自然钻到庭佑怀里。
只听庭逸讲:
“你又说的,什么痴话,怎么的,我又惹到你了呢,还生气了。我只是好奇,你如何得知,我在这的?”
宋语晴也是笑笑。
有时候,自己就是在他面前,会有那些小女子的羞态娇态。
当然她更是,明白庭佑有个习惯,总会在安排大事前,一个人,静静的站立最高处,苦思好久。
自己是心疼这个人,是在意这个人,是舍不得,这人独自承担这样多。
皇帝亲赐名的旨意,此刻早已传便六宫及京中。小怜无缘无故的消失,哥哥透露出的一些消息。
哎,这人苦心的隐瞒,却是不想,被这样的昭告天下,这人定是要,苦思良策了,他就是这样的,舍不得任何人为自己担心。
于是宋语晴,也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因为心中有殿下,寻着心而来,无论殿下在何处,晴儿总能寻到,因为殿下身上,有着晴儿的心。”
庭佑听完宋语晴的话语,笑笑不答话。
庭佑当然明白,宋语晴这话语里的意思,但,越是宋语晴爱的,无顾忌,无保留。
自己的心中,越是疼痛难忍。
终究她还是把,自己当男子来对待。
想到此,庭佑有意无意的,拉开与宋语晴的距离,独自来至栏杆另一侧,望这远处。
还有天上,这一轮残月。
美满,这世间从没有什么,是真正圆满的?
就如自己?
在所有人眼里,自己是天之骄子,太子唯一,又是嫡子。身份自是不一般。
外人又道,自己是风流倜傥,是高贵的皇孙殿下,拥有,让人痴迷的俊朗样貌,但是谁又知道,这金灿灿的冠下,是一副婵娟貌。
“晴儿,可知这。若兰殿的故事?”
宋语晴并未察觉,庭佑是刻意的拉开,与自己的距离。
也只当,庭佑是心中烦躁,来此静心,毕竟此处视野开阔,美景穷目。
也不管是视野的开阔,还是有他在身边,总之是很安心很幸福。
“晴儿不知,愿闻其详。”
庭佑笑笑转身,看着除了宫廊前的宫灯,黯然一片的兰若殿
“这是太祖皇帝,为宠妃兰妃而建,只是美人迟暮,闻新人笑,忘旧人哭,短短几年光阴,当初名动天下的若兰殿,成为三千后宫中,最冷清,却最夺目的冷宫。
后经几朝,这若兰殿,居住的多是,和兰妃当初命运,相差无几的妃子们。
到本朝,这若兰殿更是如此,我曾听闻说这若兰殿,是逃不开,当初兰妃的诅咒。”
听着庭佑越来越幽怨的语气,宋语晴心中更是诧异,好似那人,就是这个若兰殿主人一般的,凄凉哀怨一般。
“殿下,是何诅咒啊?”
庭佑看着宋语晴,她倾城的容貌。
如那天上高悬的月一样的柔美。
庭佑苦涩的笑了笑,一字一顿的说
“得天下美貌,而独,凄然终老。”
庭佑说的语气,极是缓慢幽怨,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诅咒一般。
“嘻嘻”
庭佑看着宋语晴,微微笑着,不解的看着宋语晴“晴儿笑什么?”
“莫非殿下,是准备将来,也让晴儿居住此殿,但晴儿,无缘天下美貌,却得此殿终老,若兰殿,若有郎君,可依,晴儿怕什么呢,即使若真入殿,晴儿有的,也只有是对殿下的终身的爱,不会孤独的。”
说着宋语晴,走到庭佑身边,抬头,眼里格外深情的望着庭佑。
庭佑问
“难道晴儿,不觉得,天下男儿薄幸,从来就是喜新厌旧?”
宋语晴微微侧过头微,又抬起看着庭佑,想来殿下是因为,如意姑娘的事。
他刚刚的话语是,这样的真切,他的表情是这样的哀伤。
于是宋语晴,收起那些,玩笑之意,很认真的,捧着庭佑的脸,一脸正式说着。
“天下男儿,如何,晴儿不管,只要殿下心中有晴儿,哪怕是,将来入此殿而居,终身不得,见殿下面,但是晴儿,也不怨恨,因为晴儿爱殿下,爱殿下,比恨殿下来的困难,晴儿都做了,当然不怕其他了。”
庭佑,想到自己的身份,面对宋语晴的浓浓爱意,自己有时候,会惶恐,会愧疚。
庭佑苦涩笑笑,替宋语晴掖好斗篷
“只盼晴儿,勿离庭佑才好,庭佑一定不弃晴儿。”
宋语晴将头埋,进庭佑肩上,伸手环抱着庭佑。
“晴儿倒是觉得,今夜的殿下,没有半点男子薄幸,但是更像个被废弃的宠妃,哈哈,若殿下是女子,怕肯定,比的兰妃美貌呢。”
宋语晴只是玩心大起,随意和庭佑开这个玩笑。
却不想,对上庭佑的脸,他更是一脸的阴沉,那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一种可怕让自己莫名心慌的表情。
只听庭佑冷冷的开口
“若本宫,是女子当如何?”
“这....这....”
宋语晴对着庭佑一脸的冷酷,他眼深里有太多,让自己害怕的东西存在。
第一次感受到,殿下让自己害怕。
庭佑听着宋语晴,反复的呢喃着,和她逐渐下垂的头。
庭佑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放佛是被一把利刃腕了一般
“天色不早了,良娣回去安歇吧。”
“殿下,我....”
庭佑制止宋语晴的开口,转身背对宋语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