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与宫中的慌张不安想比,宫外的诸王府邸,倒是好一番自在悠闲。
四皇子的府邸里,四皇子更是与众人对饮正酣。
四皇子转过头,得意的对六公主说
“哈哈,果真,是皇妹,做事滴水不漏,哈哈,哎呀,只是可伶的,就是我那可伶的一对侄孙啊,可能真的,无缘看看,这个美丽的皇城了。”
听罢四皇子的话语,六公主也只笑笑
“我送的山参,可是极好的药引子,怪不得我,这个不通医理的人,倒是呢,不知是谁暗中帮助,或者是老天,都觉得四哥才是名正言顺的天之骄子,都暗中助四哥,让庭佑那小子落水,这样要怪,就怪庭逸,那莽撞的小子惊胎了,可怪不得我,只是可惜了我上好的山参,只服用了两日,不然啊.....”
四皇子笑笑,示意六公主不语,一众人又继续喝起了酒。
绝命从二皇子的府内,出来的时候,绝命真的,反倒是更添自己的疑虑。得到答案。
回想刚刚,二皇子的话语表情,若不是他,自辩的为他无关,就是,他演的戏,太逼真了。
一时间,绝命也不知,自己怎么去回复皇帝了。
若说这俩事,没关联,谁信,若是一人为之,又是谁,若俩方势力的搏斗,那又是谁,会如此的巧合了安排了这一切。
但不管如何,一想起,那个女扮男装的太孙殿下,绝命心中,就凉了一半:
看样子,以后这个可怜的皇孙,还少不得,要去应付许多。
不管是,什么样的敌人,但绝命可以肯定的是,必是三方以上,的势力了,更可拍的,第三方势力,现下还不明朗。
一时间,绝命不禁也为,庭佑担忧了起来。
而此刻的宫中。
好在齐昌标,准备的步撵很宽大,竟然还是皇帝御撵。
不过皇帝,故意留下的样子,齐昌标也顾不得违祖制,而且也是命人,特意的加了好几层褥子,又是加了好几层轻柔,但御寒的被子,替庭佑盖着,然后命人抬至皇后宫中。
等刚到皇后宫中,门前。
庭佑便看见了,慌乱至一团的宫娥宫人们,不是急忙,奔走端着盆,就是手中拿着干净布条,慌乱的奔走。
但无例外的,是那急忙端出的金灿灿的盆子里,都不可充斥着,那浓浓散不开的血腥味。
等宫人们抬撵到,皇后寝宫门前的院子了。
帝后一看,是庭佑,急忙的询问了起来,甚至皇后,更是怪起了齐昌标。
庭佑虚弱的开口
“皇祖父,皇祖母,不要怪父王了,是佑儿,执意要来的。柔絮现下如何了?”
皇后叹口气,也是知晓,这个孙子的性子
“放心吧,柔絮与孩儿,都会很好的。”
庭佑听完皇后的话语,也是肯定的点点头。
看了看众人,除了帝后,还有父王母妃和宋语晴,到场的,就只有七皇叔,和一直不断埋怨,自己懊恼状的庭逸。
和面上淡定无异,但庭佑明白,也是焦急的十七皇叔了,现下这个时刻,他还如此敢过来,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告之,那些势力,自己是太子一党?
怕也是,真的在意自己与柔絮了,心中也是有些感动。
庭佑看着伸长脖子,焦急往里头张望的皇祖父祖母,和父亲。
庭佑便朝,皇帝失礼开口
“皇爷爷,您是天子,眼里,不见得这些妇道人家的血腥,您也累了,先回去休息,这里没事的,有皇祖母在呢。”
皇帝有些不快,怒意的回答
“朕还没怪你,自作主张的跑来,你倒和朕,说这些繁文缛节了,朕等自己的曾孙。出世,此等喜事,何来的血腥不详,有朕在,朕是天子,有朕坐镇护佑,看有什么妖孽敢放肆!”
这边皇帝的话语刚说完,就见顾济世急忙跪在帝后面前
“启禀皇上皇后,良人身子虚弱,本就是离,最早产期还有些日子,现下即使饮了山参汤,但也几个时辰疼痛,难产下来,已有些见红,也无多余力量,产子了,情况危急,再如此下去,怕羊水尽,母子都不保啊,臣再次,请二圣做主,保大还是保小?”
庭佑听完顾济世的话,虽然自己身子虚弱,懒的都不想说话,身上一丝气力都没有。
但还是,毫不犹豫,艰难发出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大声的说出“保大”俩个字。
帝后怔怔不可置否的,看着庭佑。
顾济世,更不知为何是好了,刚刚帝后的意思,就是保小的。
如今最有资格的人,却是截然相反的意思,帝后也没有发话。
一时间,顾济世不知如何是好。
众人听到这个后,更是不亚于一个晴天响雷。
自古来,女子最大的责任,便是传宗接代,多少女子是保小而离开,何况是在这个从来不缺乏女人,和不缺乏,想为自己生孩子的女人的皇宫里。这个皇孙竟然如此魄力。
皇帝叹口气,不语,但挥手示意,顾济世告退,顾济世,当即明白皇帝的意思,便又急急的进屋里了。
宋语晴看着,那个还是半旧躺依,在步撵上的,虚弱不堪庭佑,甚至还不住的剧烈咳嗽着的庭佑。
那玄黄绣龙的御撵上,那个自己的夫君,自己几个时辰前,知道是女子的,自己的夫君。
那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夫君,此刻的,这个高贵优雅的太孙殿下。
今夜庭佑的,气吞山河的豪情,这个皇孙,一如既往,一直隆重典雅的生活,却因为那个女子,变的今日如此这般不堪。
庭佑身上,微微的狼狈,那双漆黑夜里的明眸,和嘴上毫不犹豫的俩字,分明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韧。
最终庭佑,还是急忙的开口,让人将自己抬到柔絮生产的房间。
也顾不得帝后,和宫中司仪女官的阻拦,艰难的来至,柔絮身边。
宋语晴也是急急的,跟了进去。
心中却是安慰自己,是因为担心柔絮,与那个欺瞒利用的自己的夫君,没有半点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