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惶恐的张大人,送庭佑等人离去后。入府。
接过家仆递上的一个精致礼盒,打开的时候,更是心中一颤,原来竟是皇帝御赐的赏瓶,旁边还有几张银票和一份书信。
张大人看完书信,更是心中,对庭佑钦佩感激。
此时张盼盼,踏进前厅,见父亲一副木讷的样子,也是接过父亲手中的书信,细细看了起来。
半晌
张盼盼才有些不可思议的,幽幽的开口
“哎,父亲,殿下,如此真心坦诚对您,也算是优待敬重您,不然今日所为,随便一条,便是张家的灭顶之灾了。殿下替您寻回赏瓶不说,连哥哥的心结,都教父亲化解之法,还留了,这些银两给父亲。我猜,殿下之意,便是知道,我们家的诸多事宜,银两明里给您,定是会伤您,这个自持清高的读书人的面子,才这般暗中相助。依我看,殿下对您,真的是仁至义尽了。而且今日言语中,也没有让父亲,为他做事的意思,好一个仁义的做法。
张盼盼见父亲没有回话,又在认真听着,便继续说着。
“父亲,殿下所做的,都是顾忌您的面子啊,今日,父亲您的怠慢,想来,殿下不会说什么了,但是,如此天气下,父亲让朝臣门,门口久久等候,怕朝臣们,对父亲更有意见。父亲可曾想过,接下去如何是好啊。”
张大人听完张盼盼的一番话,深深的叹口气,看着那个泛着微微青黄的赏瓶上的花纹
“哎,受君之托,忠君之事了,还能有其他法子吗?只是想不到,为父自持甚高,为官多年,见识许多,却不想,今日被这个皇孙殿下,所折服了。”
张盼盼也点点头回了闺房。
张盼盼心中,倒是还一直想着,那个皇孙殿下。
从他进府,自己便一直暗中关注了,不想,他竟没有半点,为难父亲的意思。
而且行为处事,虽有些刻意的杀父亲威风,但的确,是对父亲敬重的很,而且那殿下,也不似坊间说的垂涎美色,残暴不堪。那殿下,对上那个女子的柔情目光,那仅仅是一个深情的男子,对心爱女子的柔情疼惜啊,并无带任何欲望。
只是张盼盼的确想不通,为何这个殿下,会对自己家,了解这样深,安排这些,甚至用一个友善的兵不血刃,让父亲甘心今后为他卖命。
想来,这个恩威并济的殿下,果真是有一副,贤明之君的仪态。
不过又一想,若真的有一日,若殿下真的在父亲相助下,得登九五之尊,父亲会不会落给凄惨下场?
这也难怪,父亲急急想把自己进献给殿下,其实父亲也是早已在心中,有了主意的。
而此刻,车驾上的如意,看着庭佑微微皱眉的样子“殿下,你怎么了?”
庭佑也只是,向如意投去让她安心的温暖笑容
“无事,可能是有些乏了,想休息下了。”
如意侧身放下左右两侧的幔步
“那就依在我这,休息下吧,回宫的路还远着,而且你是否,还准备去其他大臣那?”
庭佑摇摇头
“不去了,想要敲山震虎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如意,我现下真的乏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我靠你那,睡会吧。”
如意看着庭佑有些苍白的脸色,心中更是不忍和担忧“嗯,好,那你好好休息会,有我在呢。”
庭佑点点头,并没有,靠在如意的肩上,而是躺到了如意的怀里,向上看着如意的脸庞。
虽然说,如意出身经历和自己这个自小接受皇族教育的万千宠爱的太孙,有着天壤之别。但是,此刻的如意,却让庭佑感觉到了一种,她身上高贵不可亵渎的皇家风范。
那是比宋语晴的端庄,完全不同的气质,但是却让人能感觉到,她的高贵清冷又不似那样不可亲近。
只是想到宋语晴,庭佑心中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心中却是异常的苦涩。
等半个时辰后,车驾停留在宫门前,庭佑安排好众人,在东宫等候,自己便去见了皇帝。
因为庭佑知道,怕自己如此声势浩大出游,早已传到那个皇爷爷耳中,而且自己的先斩后奏,定是惹恼了皇祖父。
庭佑心中苦笑,那个美好的短暂睡眠之后,自己是又不得已,去应对这些别人早已设计好的阴谋里了。
果真等庭佑到了皇极殿时,只见除了帝后之外,只有一个李公公一人了,并无其他人。
庭佑看出皇祖父脸上的冷漠和严肃之外,看不出,平日里皇祖父脸上的丝丝疼爱。想来定是有人,告之了皇祖父,甚至连一边的皇祖母,也是向自己投来担忧的目光。
庭佑便急忙下跪行礼
“孙儿给皇爷爷,皇奶奶请安。”
皇帝便没有急急的让庭佑起身,倒是皇后开了口“佑儿身子才好些,地上凉,起来罢。”
庭佑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的皇帝,并没有听取皇后的建议,只挺起身姿,跪个严实。
皇帝看了看庭佑
“皇后,倒是担心这个体弱的孙子,却不知这个孝顺羸弱的孙子,在朕病重时,好大的阵仗出游,倒是好大的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