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亲了亲科恩的脸颊,“你可能得晚点再穿衣服了。”
科恩:“……”
门外的神侍禀报完之后,没过了一会又去而复返了。
“大人…………主教们想见您。”神侍报了一连串冗长的教名。
“我几天之前已经和他们交流过了。”德拉抱着科恩冷声回道。
“主教们很想见您,他们说许久没有和您一同祷告过,很是怀念……”
德拉最终还是被迫前去和主教们交流了。
晨间运动被打断了,科恩喜出望外,她连滚带爬重新捡起丝绸毯把自己裹好。
德拉的脸色算不上好,但不得不去赴会,临走时他叮嘱科恩。
“呆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好吗?”
“违背誓言的人会被女神降下惩罚的。”
科恩暗自翻了个白眼,谁跟他承诺了。
等德拉一走,她就把这里翻个底朝天。
…
科恩在房间里狠狠折腾了一番,却没找到任何逃出去的机会。
房门被锁得死死的,窗户也被魔法封印了起来,岿然不动,神官回来之后,科恩还因为藏匿了两件想偷袭的凶器被德拉发现而惩处。
他的行事比先前更肆无忌惮了。
科恩已经穿上了和圣殿神官们同样从头纯白到脚的祭袍,他把她领出房间,明晃晃地拉科恩对着圣殿往来的神职人员,毫不掩饰她身上佩戴的叮当作响的银链。
科恩也试着向圣殿的其他人求助,可悲的是所有人都对她的境遇熟视无睹。
晚些的时候,德拉又回到了房间。
他把科恩像当眼珠子一样牢牢盯着。
“就这些了是吗?”德拉冷淡地放下文件到桌上,漫不经心瞥了神侍一眼。
“是的……另外,教宗那边的长老他们……”
神侍话还没说完就被德拉打断了。
“不去,没空。”他伸手把科恩换了个姿势揽着,毫不客气下了逐客令。
“你可以走了。”
“可是教宗那边……”神侍还想努力争取。
“还要再我重复一遍吗?”
神侍立即不敢说话了。
科恩快疯了,她用力挣扎了一下,旋即被抱得更紧。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圣殿所有人能对一个来路不明而且身缚锁链的人做到如此统一的熟视无睹……
面对眼下这种明显不正常的情景,这名神侍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汇报工作。
他们都被洗脑了吗?还是被植入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科恩对此尤为愤懑,过去几天里,她不断地在暗地里尝试各种逃跑方式,也向几乎所有能见到的人求助了。可他们面对科恩,就像面对空气一样,连犹豫迟疑害怕被殃及的反应都没有,从不对她的响声做出任何回应。
科恩渐渐感到有些精疲力竭了,再这么下去,她怕自己会坚持不住先疯掉。
她又挣扎了一下,没有用,柔软的小腹被德拉的手臂勒得很紧。
科恩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我想喝水。”
“给。”
一杯清水放到科恩手边,她接过,用力地往德拉腿上甩。
刹时间,玻璃碎片飞溅,同时割伤了德拉和她自己,鲜血淋漓。
科恩趁机用剩下的碎片在他大腿上用力划了一道,伤口血流如瀑。
剧痛来临,面貌纯白圣洁的年轻神官随之微微蹙了蹙眉。
一旁还未离开的神侍面色藏不住的惶然。
德拉握着科恩的手腕,下一瞬,她感到天旋地转,后背重重地贴上办公书桌,上面原本整齐陈列的笔墨书籍被接连扫到地上。
德拉用力吻上科恩的唇,细密且用力地侵略。
科恩瞪大眼睛。
磕到后脑令她懵了一瞬,紧接着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
有人!还有人在啊!
他有病吧!
深吻过后,他放开气喘吁吁的半精灵,舌头如蛇信一样舔过她脸上溅到的血星子。
津涎黏糊,德拉慢慢地仿佛故意折磨她一样,在科恩的脸颊上留下一串湿漉的唇痕。
“抑制药效好像越来越淡了……你的身体好像有了抗药性,每次都这么活气腾腾,我都快有点招架不住了。”
德拉说话时力道放松,科恩得空一把推开他,飞快地起身远离。
“你有病啊!”科恩怒不可遏,她用力地擦拭过脸上唇上的痕迹,胃里一阵恶心。
尽管被囚禁了这么多天,她仍旧对德拉这种毫无征兆随时会突然发作的精神病恐慌,难以揣测,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想干什么。
“我只是突然想亲亲你。”德拉不动声色抹了下唇,眼里藏着贪婪幽暗的觊觎,“你刚刚真可爱……”
“神经病。”科恩说。
不是她不想装出顺从的样子,让对方放松警惕,而是德拉随时随地行径异常的举动她实在是招架不住。
有些极度难以沟通的样子。
“你骂我的样子也很可爱。”
“……”科恩不想说话了。
德拉看了一眼杂乱的室内,忽的想到什么似的,开口吩咐道:“你把地上收拾干净了再走吧。”
神侍连声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