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再次应声。
翌日,王飞带着人出了城,按照她说得做,王腾则留在蕲州保护她。
两日后,黄塞河。
崔明豫正画着草图就听外面有士兵来报,“将军,有五个人在军营附近徘徊,不知要干什么。”
崔明豫放下毛笔抬头道:“康人?”
士兵点点头,崔明豫皱眉站起身掀开帘走出军帐。
军营门口,王飞带着人在附近蹲着,不知过了多久,没等来崔明豫反而先等来了琮墨,琮墨打眼一瞅见便瞧见了王飞,一个冲刺跑出了军营。
他抱着王飞就开始痛哭,“我就知道,主子定然是舍不得我一人吃苦的,小王飞你也来了,主子有没有托你带话给我啊?”
王飞努力挣脱开来琮墨的怀抱,看着星星眼的琮墨眼角不由地抽了抽。
“琮大人,我不在军营里常住,马上就要走,于大人是有话让我带过来,但不是给你的。”
琮墨炸了,满脸不可置信地捏住王飞的双臂:“怎么可能?”
倏然后领被人拉住,崔明豫把他拉开看向王飞道:“这么有雅兴,在军营门口唱生离死别这出?”
王飞没接崔明豫打趣的话,他正色道:“崔将军。”
崔明豫侧头,“嗯?”
“大人有话让属下带给将军,还请将军移步。”
军营附近的林子里,王飞和崔明豫面对面站着,崔明豫目光有些许严肃道:“她说什么了?”
莫非是蕲州出什么事了?
王飞看了崔明豫一眼话在嘴边顿住,在崔明豫又一次的催促下开口道:“她说,狗东西。”
崔明豫愣住,反应过来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道:“她说什么?”
“狗东西。”
崔明豫生生被气笑了,先前的担忧都咽回了肚子里。
好好好,于漾也真是闲的,还专门找个人来骂他!
"大人还说,往后都不要写信给她了。"
崔明豫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压着火问,“还有吗?”
王飞面对崔明豫的怒火无辜地眨了眨眼,“没了。”
崔明豫气的一脚踢向边上的树。
一旁的王飞道:“崔将军,我还要回去复命就先行一步了。”
崔明豫微笑,“走吧。”
待王飞走后崔明豫立马龇牙咧嘴的蹲下,这树芯子是铁做的吗?
回想着方才的事,越想越气,崔明豫抓了把雪塞嘴里降火,他恶狠狠地看向蕲州的方向,将雪咬得嘎吱作响。
翌日,蕲州与黄塞河之间的一个客栈内,约尔文坐在屋内帮忙削木头,没削几下身边的塔纳就大呼小叫道:“桑欧,说真得就算是天神之子也有不擅长的事,算我求你,别忙了。”
塔纳看着毁了的第十三块木头有些头疼。
“不可能,天神之子怎么会有不会的事情,塔纳,我命令你放手。”
约尔文的脾气也上来了,非要做成功一回。
塔纳抱着木头不松手,忽地他像是想到什么般道:“桑欧,是我说错话了,天神之子怎么会有不会的事情,你做不好明明是因为桑欧你才十六岁,体内吃下的杀果还没有完全融合身体!”
“再等一年就好了,桑欧!”
约尔文眨了眨眼,红瞳里露出疑惑,“是吗?”
塔纳激动道:“当然啊,桑欧,你别忘了你的红瞳,那是你的哥哥姐姐都没有的,红瞳是天神之子的象征啊!”
“现在,利用天神赐予你与生俱来的天赋下去指挥那些迷茫的族人吧!”
约尔文看了一眼塔纳笑得灿烂道:“好,你不用着急,这次战役我应经有应对之策了,这东西制造出来也只是给战役添根柴罢了。”
说完他一溜烟就跑了,塔纳看着他那消失的背影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边削木头边碎碎念,“天神之子怎么会没有不会的事情呢,上一个天神之女不就是……”
楼下的脚步越来越大,北羌人在天神之子约尔文的带领之下士气高涨,跺脚声越来越响,他们将那恐怖的跺脚声传到黄塞河,黄塞河那里的黑熊只能狼狈的东躲西藏。
日子一晃,已经过了五日,离崔明豫答应赤部动手的日子还有七日。
但显然是等不到七日之后了,天上下着大雪,崔明豫跨上马,伸手接着飘落的雪花道:“好雪配杀人。”
说着他的视线落到黄塞河外,身后传来阵阵嘶鸣声,王副将笑道:“打赢了这场仗,过个好年。”
“杀!杀!杀!”
“杀!杀! 杀!”
月色中,一道黑色长影冲出黄塞河,向草原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