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蕲州的?你背上的那人怎么了?”
士兵问完塔纳迟迟不说话,至于为什么不说?
因为他根本不会说大康话,望终挡在他面前道:“死了。”
士兵有些迟疑,“死了?”
这时候望终又说话了,“我们奉蕲州知府之命有要事要办,让开。”
说着他就绕开士兵走了进去,后面的人跟着,走了没两步身后传来声音,士兵小跑着过来,“爷,就算是蕲州知府特批也得登记,不然小的不好和上头的人交代。”
“这样,你将何人差遣,何时进城写一下。”
望终瞪了一眼士兵,士兵连忙陪笑,他最后在纸上潦草写了几个字就将笔一摔。
待一行人走远了之后桑欧才开口道:“还好你是大康人,不然我们这次就玩完了。”
夜里从黄塞河往蕲州城那眺望,山脉连绵不断,官道上一辆马车周围围着一圈人缓慢前行,马车内的于漾闭目养神,她手脚冰凉,腹部一整整坠痛。
随着坠痛马车上的人呼吸不由加重,于漾睁开眼,从食盒里拿了个蜜饯塞进嘴里。
自从先前掉进湖里之后,她每次月事都变得格外的难熬。
每个动作,甚至是一呼一吸都感觉有人拿小刀在她肚子里剜肉。
马车外传来说话的声音,似是有人在怒吼。
于漾深呼了一口气,伸手打开了车窗,外头有人侯着见到她低头道:“于大人。”
“叫陆云白找个客栈休息。”
护卫得了命令连忙跑去最前头和陆云白说。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在一个客栈停下,待马停好后于漾踩着脚踏下来,寒风一阵阵向她吹来,于漾脸色苍白如纸。
走进客栈于漾将钱袋给了陆云白道:“弄完之后上来找我。”
说完她就抬脚走上了客栈二楼。
屋内,于漾听着炭盆里燃烧碳火的咔咔声昏昏欲睡,忽地外头传来敲门声。
于漾睁眼道:“进。”
屋门被推开,陆云白端着一碗面走进来,将面放在桌上他道:“看大人一天都没吃东西,我自作主张让他们下了碗面。”
于漾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声。
“今夜安排人在外面守夜,换班的人提前出去。”
陆云白,“是。”
她道:“出去吧。”
陆云白走后屋内再次陷入寂静,于漾双手捂着脸,头疼欲裂。
她在脑子里想了无数次都没有想明白,当时约尔文逃跑的时候为什么要将自己给带着?
吃力不讨好的带着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累赘人质。
她一想就脑子疼,最终于漾放弃了思考脱衣上了床榻,将烛火吹灭。
于漾这一觉睡得沉,直接睡到半夜才醒,醒来的她身上出了一身冷汗,起身拿起桌上摆着的茶喝了一口,正当她要将茶放下之时,隔壁屋子忽地传来一声闷响。
于漾手中的动作顿住,隔壁在那一声之后就再无动静,她这才放松身体将茶盏放下,但随着清脆的一声,她清晰的听到了隔壁屋子有人爬动的声音。
“咚,咚,咚。”
她脊背发凉,站起声将外袍穿好,刚想推开屋门倏然想起崔明豫的话,她退回床榻边又坐下了。
目光扫视那扇薄弱的木门终究有些不放心搬了椅子挡在门前。
隔壁的人似乎不爬了,但于漾的心中的警惕已经被勾起来了,自然不可能再放下去。
她缓步走向墙面把手放在上面,曲起手指惯性地想敲一敲,动作忽地停住了。
于漾退后一步,刚想转身就外头传来动静,陆云白在屋外道:“大人,出事了!”
这么一声把于漾被吓到,第一时间没有回答陆云白。陆云白以为于漾没醒就将门敲得更大声了。
她缓过神连忙走到屋门前拉开屋门,屋外就陆云白一人,他眼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担忧,见于漾出来连忙道:“于大人,有人不见了。”
于漾盯着他,陆云白等着她说话但却迟迟没听到动静,他不由看她,却见于漾抓着他的手臂用很轻的声音道:“去隔壁屋子看看。”
陆云白目光有一瞬的停滞,随即想到什么般抬脚向隔壁屋子走去。
于漾离他有两三步距离就静静地跟着,陆云白一把推开隔壁屋子的门。
屋内一片漆黑,他扫视一圈屋子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于漾也走了进来,看着屋子里像是没有人住得一般。
她的心一点点下沉,陆云白道:“这里没什么……”
陆云白话还没有说完一滴水就滴在他的头顶,他抬头瞳孔倏然紧缩。
梁柱上躺着一个人,正死死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