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漾又道:“我嘴可叼了,不是好酒好菜可吃不习惯。”
若云让她放心,“大人放心,葛府的宴会次次饭菜都可好了。”
她反驳道:“我可不信,这次先不谈,你说次次好酒好菜,那上次宴席都有什么菜?”
若云猛地起身,报了一连串的菜名,等她报完气鼓鼓地说道:“这回大人可信了吗?”
于漾又开始为难她,“有好酒好菜有什么用,若是没有节目助兴我也没兴趣。”
若云反驳道:“先前一次宴会,那节目就很好,舞娘请得都是澤州最好的舞娘,会跳飞雪舞的那种,虽然……,没有虽然!大人你相信我真得!”
她哼笑出声,“你都说虽然了,还想诓我。”
若云结巴,“那……那是,中途出了一点意外!”
于漾随口问道:“什么意外?”
若云犹豫了一下,看了眼于漾,觉得她就是随口问问,于是开口道:“就是先前来府上参见宴会的客人突然要杀葛大人。”
于漾来了兴趣,问:"哦?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们,他们居然要杀葛正兴?"
“奴也不清楚,听伺候的姐姐们说葛大人和他们进屋里待了一刻钟出来之后双方的脸色都不好看。”
“那定然是葛正兴不会说话,得罪了人。”于漾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枚戒指,待在食指上。
刚带完转头就见若云眼睛亮亮地盯着她的戒指看,她问,“喜欢啊?”
若云摇摇头,忽地于漾孟浪地摸上她的脸,于漾的大拇指压在食指上,若云被她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与她对视不敢动弹。
“你该睡了。”她笑着说。
若云道:“奴还不困,可以继续和大人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猛地倒下,于漾在她倒下后将戒指摘了放回怀里,她坐上轮椅绕开若云穿好外袍,走之前还特意将若云的被褥掖好。
屋外适时传来敲门声,“于大人?”
是陆云白。
她道:“进来。”
陆云白推门进来道:“葛府都找遍了,没见着北羌残余的人影。”
这个结果在于漾的意料之中,“若他们在葛府还能忍住不来杀我这毅力倒是让人惊讶。”
从入夜起,于漾特意让人躲起来,表面上看屋里就他和若云两人,这样他们都不动手看起来还是真不在葛府。
“他们还在不在澤州就看明天宴会来不来了。”
陆云白点头,又问道:“大人,可是我们带过来的人不够啊,只怕到时候……”
于漾微笑看向他,“这不是还有葛正兴吗?”
夜渐渐深了,澤州天上的雪越下越大,兰年一路顺着约尔文他们的记号找到了一个木屋,他站在木屋前抬手敲了敲门道:“桑欧,是你吗?”
门后的约尔文松了弯刀,伸手开门。
一开门见到兰年眼眶有些发热,忽地他看向兰年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兰年你的眼睛怎么了?”
“被一个大康男人弄的。”提到这个兰年就忍不住愤怒。
听到这话约尔文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心急的塔纳抢了话,“你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吗,是哪里遇见的?”
兰年说:“眼睛像是狐狸一般,长得很好看,但不会武功,当时我在去往澤州的路上途经一家客栈的时候发现那家客栈外头居然有人巡逻。”
“我觉得里面待着的人定然不一般,就杀了个看守爬上二楼。”
塔纳喃喃,“是她。”
兰年,“谁?”
望终冷哼一声,“害我们计划失败的人。”
兰年愣住,心里懊悔,那夜他就该拼了命也该将她杀了,约尔文此刻管不了这么多,只道:“兰花星呢,是明日才能赶过来吗,现下澤州出进都难……”
“母亲死了,被崔明豫杀死了。”兰年打断他道。
“什么?”约尔文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红眸有些发酸,声音也变了调。
兰年沉默着,
半晌约尔文蹲下身抱住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兰年她现下在澤州是不是,我要去杀了他们……”
翌日晌午,葛正兴在府上开始摆宴,于漾带着陆云白直到宴会快开始了才来,刚来葛正兴就连忙来迎。
葛正兴道:“现下宴会还有段时候才开,于大人同下官一起进屋里喝会茶吧。”
于漾点点头,葛正兴见她答应就在前面引路。
屋内,葛正兴泡好茶递给于漾,于漾接过手却一滑,茶盏碎裂,滚烫的茶水有些许溅到于漾的靴子上。
葛正兴吓了一跳,连忙要再去拿一个茶盏,倏然陆云白将长刀架在葛正兴的脖子上。
葛正兴冷汗直流,于漾道:“现下下令将府邸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