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毛像被施了法术,在空中不停打转,景戏多全神贯注地盯着红点,直到……
危险!脑中警报作响,景戏多闪身避开。
一道束缚锁链扑向他,如同阴影里钻出来的毒蛇,凶狠残暴。
景戏多同步射出自身的锁链。
“噔!”两条锁链对撞。
多么熟悉的场景,可眼前身影却十分陌生,高大威猛,一身漆黑铠甲,好似能吞噬任何光线,一道锁链缠上他的锁链后,又一道锁链射出,如同美杜莎的蛇发、灵巧邪性。一条接一条张开腥红的,尖牙冒着光咬来。
景戏多像孩童进入新游戏,嘻嘻笑问:“都说打是亲、骂是爱,笙笙可真喜欢我。”
罗笙心口一滞,攻击仍似行云流水,绵绵不绝。为了不让景戏多近身,他调整铠夹外观,兼之使用远程武器,似图缠上对手。
景戏多不断打响指,炫彩秀发中孢子飞出,直扑罗笙。
罗笙见识过景戏多是如何用孢子困住近卫,似图用绳索击破孢子。然而孢子黏上绳索头,像氢气球带着绳索上浮。
眼看越来越多孢子粘上来,罗笙只好使出杀手锏,掏出钥匙当作回旋镖掷出,扎入孢子后一阵金光炸开。
孢子破裂,绳索头解禁。
“骗子!钥匙明明在你手上。”景戏多惊呼。
罗笙从容收回绳索和钥匙,冷笑道:“你若不想被钥匙从内部打开,就乖乖地束手就擒。”
“从内部打开!原来你也惦记我的小菊花?哎呀,我果然很有魅力呢。”景戏多笑嘻嘻地召储存刚毛的孢子,成群的孢子像一堵厚墙向罗笙推来。
罗笙将钥匙安在绳索头,劈开墙一样孢子,孢子虽破,刚毛已被赋予动能,似箭雨射向罗笙。
罗笙立马打开大盾,抵挡刚毛。
“当!当!当!”箭雨击在大盾上十分嘈杂,景戏多嘴角上扬,打响指召唤孢子,然而脚下鞭子像蔓藤疯长,快速缠上他的腿,随既罗笙破土而出,直劈他的腰。
说时迟那时快,景戏多整个人从被缠的铠甲中弹射而出,快速逼近罗笙左侧。
罗笙紧急打开安全气囊,防止贴身作战时被景戏多克制,同时用鞭子绕袭。
景戏多看见鞭上钥匙,眸中一亮,伸手就抓。
钥匙从他掌心穿过,鞭子却缠上他的手臂。他索性低头张嘴,一口咬住钥匙,用嘴里刀片切断钥匙与鞭末的连接,将钥匙衔在口中,刺向气囊。
富有韧性的高科技气囊却敌不过纸钥匙,“噗”地一声破裂。
两人之间没了阻碍,景戏多立马贴近罗笙,伸手探罗笙的腰。
可当他摸中腰时,机关弹射,黑突突的刺扎入手掌。
一股大力几乎贯穿手掌,好在有孢子缓冲,景戏多才保住手掌,可手臂仍被震得发麻。
银丝翩落,罗笙趁他靠近,割了他的银灿灿的秀发。数枚孢子从秀发中坠落,失去活力。
见罗笙阴狠地盯着自己,景戏多不甘示弱,抬头吞咽,喉结滑动,而后洋洋得意地说:“钥匙我吞下了。你倒是从内部劈开我啊。来啊,你劈啊。”
罗笙一脸嫌弃:“真恶心。”
景戏多吹了吹口哨:“你都能把钥匙藏菊花里,我怎么不能把他吞下。”
“你在胡说什么!”
“唔,如此说来,我岂不是尝了你的屎。嘶……没事没事,勾践虽尝了屎,最后还是打败了夫差。”
“有病!”罗笙再次抛出锁链,景戏多用孢子当手套,伸手去接,当他的“手套”接触到锁链时,突然金光四射。
耀眼的光茫中,另一把钥匙闪现。
可他明明将钥匙藏在嘴里,难道罗笙能复制钥匙!?
当他惊骇不已之时,被蛇一样的锁链缠上,想要金蝉脱壳,已被锁死不得动弹。
一鞭抽来,景戏多吃痛跪下。
罗笙走上前,用鞭子抬起景戏多的下巴,笑盈盈地问:“痛吗?”
景戏多虽一身狼狈,却笑得阳光灿烂:“你这是在奖励我吗?”
罗笙一把掐住他的腮帮子,用戴着手套的指食和拇指探入他的口腔。
景戏多仍想藏钥匙,却被罗笙死死扯着舌头,被鞭击中背,吃疼咳出钥匙。
罗笙接住钥匙后笑问:“说说看,系统是不是你瞎编出来骗我哥的。我又是怎么把钥匙藏菊花里”。
景戏多:“你也可以编个系统骗他试试,钥匙你也可以自己藏藏看呀。”
“啪。”一巴掌扇来,景戏多的脸立马肿了起来。
“细皮嫩肉可真是不经打呀。”罗笙哂笑。
景戏多低头沉默。
罗笙笑着威胁:“怎么,这就哑了。不是挺能说的嘛。要不要我再赏你几个大逼兜,让你学会老实交待。”
景戏多突然全身颤抖。
罗笙挑眉:“这就怕了?”
“咯咯咯!”景戏多咯咯直笑,如粗壮的花树乱颤抖,银发熠熠生辉。
罗笙一鞭下去,却击中从长发里飞出的孢子。
景戏多身上的绳索瞬间解开,绳索被孢子带着调头刺身罗笙。
“哎呀。”罗笙被自个儿绳索击中,飞了出去。
景戏多立马操纵带刚毛的孢子补刀,却见林雅门飞身而至,接住了被击飞的罗笙。
“哥哥……”罗笙两眼泪汪汪地向林雅门告状:“他打得我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