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晋确实有动机，他急需一大笔钱……”赵警官点头，肯定了林轻甜他们的谨慎，“你们做得不错。对了，等陈警官检查完那台电脑，再用我们这边的电脑，去看你的邮箱和邮件。不介意我们查看里面的内容吧？”

林轻甜十分坦荡：“不介意，你们随便看。那个邮箱其实是我读书时候建的，都是同学朋友之间来往问候的信件，没有什么不可见人的。”

两人这边聊得差不多，陈警官那边检查完了电脑，和秦怀川一起来找赵警官。

赵警官脸上带着几分期盼，问：“怎么样？”

陈警官有点激动地点了点头：“很可能是同一个，即使不是完全相同，大概率也是相同的来源。”

林轻甜疑惑地看着两位警官打哑谜，转头看向秦怀川，发现他也是一脸疑惑。

“什么相同来源？”

…………

冯子晋电话被林轻甜挂断之后，有点生气，又不敢再打过去。

毕竟他是以想要帮忙的名义，去提醒林轻甜去看邮件。“温馨”、“善意”的提示，如果态度咄咄逼人，那就不对味了。

他们之前关系已经闹僵了，都没来得及修复。万一逼急了，她怀疑他，那就不妙了。

冯子晋查看钓鱼软件的反馈情况，林轻甜那边还是没有动静，倒是网吧电脑那边断断续续地返回了一些数据。

那天他离开网吧之后，想起自己没有清理掉自动安装的病毒程序，但是他没有折返回去。

来来回回的，动静太大，他不想加深网吧的人对他的印象。

而且，普通软件又检测不出来，清不清理无所谓。

如果有人在那台电脑用网银网购，或者登录什么账号，他还可以多一点意外收获。

他饶有兴致地查看网吧那边返回来的数据，却有点看不出对方在做什么，好像是在调试代码？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冯子晋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一变，赶紧点了接听。

冯子晋试探：【喂？】

电话对面传来一把沙哑的男声：【是我。】

【老罗，真的是你！我之前联系你，怎么都没打通你的电话……】

老罗冷哼：【你惹来那么多的是非，还招来了警察，还打电话给我……】

冯子晋连忙告饶，又解释：【我到处找人借钱，每天联系好多人。你就是我一个前同事，我找你借钱很正常，不会有人怀疑的。】

老罗哼了一声，不过语气缓和了很多，似乎已经被冯子晋说服。

【你都被AA科技炒鱿鱼了，计划怎么办？】

【你放心，我留了后门，而且他们拿了我不少钱，肯定要帮我们……】他之前偷公司的钱，一部分是被他挥霍了，一部分是拿去收买了公司的几个人。

【哦……】老罗语气淡淡的，似乎并没有因为计划可以继续进行而感到高兴。

两人不敢在电话里面提太多计划的事，东拉西扯地聊了几句。

老罗忽然问道：【那套程序，你是不是私自拿来用了？我今天看后台，多了一些不知名的数据。】

冯子晋爽快地承认了，大概地说了，他给网红前女友下套、骗钱的事。

老罗有点坐不住了，气急败坏地质问：【你疯了？对熟人下手，被发现了怎么办！】

【哪有那么容易发现，这套程序我们还没有正式开始用，市面上的杀毒软件都不能识别出来，怕什么……】

冯子晋早就打好了腹稿，用提前想好的说辞稳住同伴：【……我就在网吧里面用过，发匿名邮件给林轻甜。她只会烹饪、剪视频修图，不会发现附件有问题的。】

老罗还是不放心，要求冯子晋立刻去网吧，把手尾清理干净。

【你要盗你前女友信息就算了，那套程序不能留在网吧里。万一被警察发现，查到你身上，我们就麻烦了！】

冯子晋开始感觉到不对劲，老罗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他们还没有用这套电脑病毒实施计划。

等计划开始的时候，网吧的电脑早就被无数人使用过，警察怎么可能查得到他？

【老罗，你是不是也用过这套病毒？你做了什么？】

冯子晋不停逼问，老罗终于吐出实话。

之前因为刘欣美，冯子晋被警察盯上，后来还被人发现他骗了公司钱……老罗以为计划无望，便私底下找了一个买家，把病毒程序卖给对方。

老罗破罐子破摔，十分理直气壮：【……这套程序主要是我写的，我有权买卖和使用。而且，缺钱的人不止是你一个，你已经三个月没有给我转过钱了，我当然要想办法赚点生活费。】

冯子晋无语，也不继续和老罗争辩，只要求老罗分他一些卖程序的钱，好去还债。

老罗同意了，分钱可以，只是有一个条件：冯子晋必须把网吧电脑和林轻甜邮箱的病毒程序都处理干净。

冯子晋答应了：【行，我现在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