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晾在一边的瑟卡:“.........”
他算是发现了,伊易特根本上就是个目中无虫的东西,注意力每次都能像坐了飞行器一样四处乱飞。
他喊道:“伊易特你是有精神力疾病吧,现在是我在跟你说话!”
“你才有病。”
伊易特回头白了他一眼,指着角落里的负重袋说道:“要练就热身去,别明天起不来床又污蔑我下阴招。”
这是在明着讽刺他呢。
瑟卡感觉喉咙里堵了口气,上不上下不下地很是憋屈,当即抬手指着伊易特,俨然是要大骂特骂的架势。
他长这么大,也就在伊易特这受过这种气。
三虫之间的气氛逐渐僵硬,训练场上不乏有暗自关注他们动静的雌虫,眼见情况不妙,也逐渐停下了动作。
寂静像传染病般在训练场蔓延,在场雌虫包括教官在内,都默契地敛了声,提防两位雄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起肢体冲突。
“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什么把柄!”
良久,瑟卡咬牙切齿地吐下一句威胁,愤然离场。
———其实还是按伊易特说的那样站到了热身的位置。
“对对对,就那儿!”伊易特鼓着掌,欠兮兮地走过去:“瑟卡小朋友很棒嘛。”
“伊!易!特!”
“行了,你来来回回也就那几句。”伊易特不甚在意地在他面前晃,“还把柄,我就是有什么把柄被你抓到了你又能找谁告状?我哥?”
伊易特这一提,瑟卡就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宴会。
伊易特不过扯了个谎,伊斯亚·克里亚就要要告他上中央法庭,完全是个伊易特说什么就信什么的疯虫。
霎时间,瑟卡的脸色更难看了。
“负重袋绑错了。”
“我知道!”
切——
伊易特懒得再理他,择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
过了刚才的小插曲,雌虫们已经恢复正常训练,一队队在训练场上分散着,近百个身形差不多的雌虫,穿着都一样,想在其中找一个虫还是挺不容易的.......
嗯,看到梵西亚了。
伊易特托着脑袋,若无旁虫地观察起自己的金主大大。
瑟卡腿上挂了两个死重的负重袋,看伊易特这幅样子,抬脚想踹他,发现抬起来都费劲,只能愤恨作罢。
他顺着伊易特的视线看了一眼,确定是梵西亚之后,看伊易特的眼神中多了点嫌弃:“我说你一个雄虫有没有出息?成天就把眼睛黏在一只雌虫身上,还是个军雌。”
伊易特不理他。
瑟卡继续道:“梵西亚这种长相,主星一抓一大把,那些脾气还比他好,你要真喜欢,我送你几只也不是不行啊。”
瑟卡自认十分慷慨,以德报怨,伊易特怎么着也该领情,谁知刚说完,就被伊易特冰冷的眼刀捅了一下。
“你送。”伊易特抬了抬下巴,“你送几只,我就打你几顿,再送你上中央法庭。”
明明都是雄虫,伊易特还坐在地上,甚至说这话时都仰着头,但瑟卡就是从他“温和”的语气中嗅到危险的信号。
直觉告诉瑟卡,他现在应该闭嘴。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闭嘴会显得自己很怂。
“呵!”瑟卡冷笑一声。
“莫名其妙。”伊易特评价道。
说他莫名其妙都算客观了,毕竟以伊易特对这只雄虫的第一印象,从瑟卡主动找他交换信息,这虫的虫设就开始崩了。
每回都被伊易特怼,还时不时地凑上来,浑身疼还坚持着要练所谓的“格斗术”,怎么看,都不像“瑟卡”会干出来的事。
换个虫见识瑟卡这幅样子,就该怀疑这虫是不是被掉包了。
伊易特当然不会这么想。
“瑟卡。”伊易特叫他,不动声色地试探道,“你知道地球在哪吗?”
“你以为所有雄虫都跟你一样蠢到听那种毫无用处的星球介绍课?”
确认完毕,壳子没换人。
伊易特撑着脸,心情没多大起伏。
“怎么不说话?”
瑟卡看看伊易特,又看看伊易特视野中心的训练场。
一群野蛮的雌虫做着毫无美感的暴力动作,清一色的廉价衣物,脏到了什么地步都不知道,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也就伊易特这种怪虫看得下去。
瑟卡无语地扭过头,看见另一边的兰法。
目光所至的方向跟伊易特如出一辙。
瑟卡:“.......”
他雌的两个精神力紊乱症患者虫。
在心里骂了一通,瑟卡解了负重袋,扔到一边就坐到伊易特旁边,绷着脸,一副不知道谁惹到他的阴沉样。
一直到下课,梵西亚换好了衣服来找伊易特,瑟卡都还是这幅表情。
“阁下。”梵西亚走到伊易特跟前,“可以走了。”
伊易特冲他伸出手:“拉我一下?”
梵西亚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肢体先于思考,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右手就伸了过去。
掌心贴合的瞬间,雄虫稍高的体温伴随着陌生的触感传入梵西亚的身体,烫得大脑当即空白一片。
“OK!”伊易特就着梵西亚的力气站起身,看起来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想是完全忘了这回事,对另一侧招呼道,“兰法!走了!”
“不是。”
被完全忽视的瑟卡不服道:“伊易特,怎么不见你叫我啊?!”
“你们先走吧!”另一边的兰法喊道。
伊易特爽快应道:“行。”
说完,他牵着梵西亚就往外走,也不知怎么的,两虫一眨眼的功夫就走出了老远。
瑟卡就是刻意想跟,都只能短暂接近,给自己累得够呛,三虫的距离也没有丝毫缩减。
伊易特这虫就是故意的!
瑟卡气息微重,暗自咬牙,愤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