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自然是毫不客气地边笑边搂住织田作的脖子,双腿也攀住了织田作的腰,十分愉快地荡着,俨然把织田作当成了猫爬架或者秋千一样的存在。
织田作拍了拍太宰的后背想帮他顺气,但收效甚微,于是只得去做更重要的事,比如重新把安吾房门上被太宰翻过来的牌子欲盖弥彰地翻了回来,又仔细地摆成了原本板板正正的样子,力图让它呈现出毫无人为翻动过的痕迹。
这个过程由于太宰的捣乱,织田作使物品恢复原样的行动进行地十分艰难……
最后织田作只能轻轻拍拍挂在自己身上还不老实的太宰的后臀,希望太宰配合一点,可惜,造成的效果恰恰与织田作本意相反——太宰开始以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力度重重揽住织田作的脖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想要安分的迹象,捣乱得更起劲了。
无奈之下,织田作使出了杀手锏,温声道:“别闹了,太宰,不然那个地方我就不带你去了哦。”
闻言,太宰所有的笑声顿时都吸回了肺腔里,下巴搁到了织田作的肩膀上,好歹是安分了下来。
还没怎么闹够的太宰撅着嘴巴抱怨道:“好狡猾,织田作,居然拿这个威胁我,不择手段的黑手党好可怕,当时你是不是也是拿这个威胁这位落伍者先生的?”
“是安吾,太宰。”织田作直觉安吾应该不会喜欢这个绰号,便优先纠正道。
太宰借力按住织田作的肩膀,抬起头对织田作吐了吐舌头。
“略略,不听不听——”
更像猫了,织田作看着太宰吐出还带着粉色的舌头默默地想。
接着织田作终于腾出手摆正了安吾的门牌,一边盼望安吾的异能千万不要有被动触发的功能,一边为安吾正名道:“不要误会,太宰,安吾并不是一直这样的,等你深入了解了以后就知道了。”
“哦——”太宰拖长了声音,然后转了下眼睛,咧开了灿烂的笑容。
太宰弯着眼睛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愉悦道:“好哦好哦,谨遵织田作干部大人的命令,我会好好了解这位安吾先生的,想想就好期待诶,表面正经,背地堕落什么的~”
织田作及时揽住了太宰快要仰倒的身体,尽管觉得太宰比要恶作剧的小孩笑得还要开心,织田作依旧按字面意思理解了太宰的话。
想着这样的话太宰和安吾的关系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开端,三个人回Lupin一起举杯简直指日可待,织田作真诚道:“我很期待。”
太宰啪啪拍了拍织田作的肩膀,像被赋予了神圣使命一样,义不容辞道:“那么,敬请期待吧!”
“嗯,我会的。”织田作目光柔软地认真道,他很喜欢太宰眼中蝴蝶一样扑闪扑闪的亮光。
把太宰又往身上托了托,织田作抱着太宰往走廊尽头的目的地走去,完全忘记了太宰再怎么年少,也早就过了需要人抱来抱去才能行动的年纪。
而太宰也毫无独立少年人的自觉,不如说他已经非常习惯这样的对待,所谓的自尊心和羞耻心这样的‘身内之物’早就在之前与织田作的相处中被太宰丢得一干二净,对织田作‘贴心’的服务太宰也早就从全方位的抗拒转变为了全方位的享受……
心安理得地挂在织田作身上,正待倚靠回之前之前的位置时,太宰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板直了身体,还按在织田作肩膀上的手指敲了敲。
太宰看了看织田作的眼睛,然后移开视线,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所以,织田作也这么抱过那个堕落分子吗?”
织田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