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并不清楚织田作的心路历程,以及只有织田作有权限查看、并可以循环播放的监控录像的存在,太宰对织田作的表现打出了‘还算识相’的差强人意的评价。
由于不满意公主抱的姿势,太宰开始不安分地在织田作的怀抱里调换位置,伸手揽住织田作的脖子,又蹬腿环上织田作的腰,自食其力地选择了更称心如意的树懒抱姿,某种意义上由太宰本人自创的猫爬架式。
行云流水熟练之极地做完这一套动作,太宰轻佻地拍了拍织田作的肩膀,想着即将入口的白嫩鲜甜的蟹肉,太宰在织田作腰部两侧晃起了双腿,肉眼可见的愉悦,迫不及待道:“向蟹肉大餐出发!”
织田作稳稳地托抱好了太宰,心情同样很愉悦,道:“谨遵太宰的指令。”
然后织田作抱着太宰在原地转了一圈。
太宰眯起眼睛,顿生警觉,狐疑道:“干什么磨磨蹭蹭?”
织田作实话说一半:“因为很高兴。”
频道和织田作并不一致的太宰自动补全了织田作的解释,放下了莫名生出的警觉,并为发现和织田作共同的偏好而暗自欢喜。
太宰面上不显,轻咳一声,矜持地和织田作紧紧贴在一起,荡着小腿,满意道:“那看来你的品味也挺不错的嘛。”
“是这样。”织田作也很满意,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太宰的夸奖,愈发满足地抱紧了已经毫不自知地全身心依赖着自己的太宰,像抱着一个珍贵又脆弱的宝物。
再次用余光确定了那个深藏功与名的监控摄像头的存在后,织田作心满意足地带着太宰离开书房。
而二人还没走到餐厅时,太宰就已经闻到了专属的螃蟹的鲜香的味道。
“好香!”
太宰眼睛瞬间亮成了爱心的形状,迸发出比探照灯还要亮十倍的光芒,再也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太宰一个鲤鱼打挺就从织田作身上跳了下来,用风一样的速度消失在织田作的眼前。
织田作:“……”
等织田作慢太宰一步赶到餐厅时,太宰已经自己挑选好了位置,折叠好了白色餐巾放到了腿上。
才刚刚摆好了盘的管家佣人们则不知所措地立在一侧,显然还没有适应干部新领回家的、如风般呼啸而至、按身份或许应该尊称为‘小少爷’的太宰的存在,连椅子都只按惯常的样子摆了两把。
而太宰挑选的座位则正是还没回家的安吾平时习惯坐的位置,正心安理得地晃着腿鸠占鹊巢,还淡淡地瞥了织田作一眼,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
在织田作的眼神下,管家战战兢兢地在两把座椅之间又添了张新的。
织田作目光无奈地看着没有任何挪屁股的意思、开始把玩餐具的太宰,介绍道:“这是太宰,他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了,以后你们要见他如我。”
管家佣人们连忙恭敬地应是,在织田作挥了一下手后开始轻着脚步有序撤离。
织田作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拍了拍新加在他和安吾座位之间的椅子,示意太宰坐过来,语气温和地唤道:“太宰。”
太宰这才有了挪动屁股的意思,却直接看也不看就略过了自己的位置,纡尊降贵地把屁股挪到织田作的大腿上。
太宰撅起嘴巴,任性道:“我手受伤了,织田作喂我。”
“好。”织田作目光温柔道,适应性良好,甚至揽了揽太宰的腰,让他坐的更舒服一点,又将太宰叠在腿上的白色餐巾展开系到了太宰的脖子上。
还没来得及撤退的佣人们屏着呼吸大气不敢出,迅速消失了踪影。
见没了人,太宰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亲呢地仰头蹭了一下织田作,幸福地看着满桌的美味,兴奋道:“那我们就开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