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
安吾抽搐了一下嘴角,道:“相信我,我已经很克制了。”
安吾无比怀念之前天然又没有犊子可护、因此可以进行成年人间正常交流的织田作干部,怀疑这个被织田作带回家的小孩就是专门来给他添堵的。
严厉?天可怜见,明明从头到尾都是他被噎的份,甚至看在织田作的面子上,他连拿下来的‘审问工具’都是先前六一儿童节被免费赠送的充气锤子……
安吾收敛着满腔无处发泄的槽点,认真道:“织田作先生,如果你中了什么精神系异能,请务必凭借你强大的意志力在十秒钟内对我眨一下眼睛。”
于是整整十秒,织田作都一脸不解地看着安吾一眨不眨。
“好了,我明白了。”
安吾放弃了般地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疲倦道:“那么,织田作先生,您不会看不出来这小鬼和他养父真正的目的吧。”
太宰咬住了嘴唇,垂着眼睛专注地盯着自己还被妥善包裹着绷带的右手,身体像是静止了般一动不动。
织田作动作自然地把身旁安静的太宰重新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二人悬殊的体型差让太宰完全嵌进了织田作的怀抱里。
在安吾默然无语的目光中,织田作下巴轻轻压在太宰柔软的发顶上,颇为介怀地纠正道:“但森医生是前养父,现在我才是太宰的监护人,也就是说——”
“好了,现在的话,就请不要再在意这种细枝末节了。”安吾做出打住的手势,整个人看起来更疲倦了。
“嗯。”织田作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放弃了对这种所谓‘细枝末节’的追究。
安吾郁闷地按着自己的眉心,力图把话题拖回正轨,便干脆点明道:“我认为,在眼下这样节点上,那个森医生送把这个小鬼送到你身边其用心简直昭然若揭,而织田作先生你的表现……”
织田作本能地把太宰抱得更紧了一点,就好像要在安吾眼皮子底下把人藏匿起来一样。
安吾眼不见心不烦地闭上眼睛,叹气道:“…大概也是正中那个人的下怀。”
织田作坦然道:“事情已经发生过了,安吾,太宰是不会背叛的,再说,我身上也没什么好图谋的,如果太宰真的想要的话,这条命给太宰也没关系。”
“织田作先生,请不要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织田作又随便胡说八道,我早就不稀罕了。”——
安吾头疼的声音和太宰消沉的声音同时响起,同时遭到两个人反对,织田作困惑地眨了下眼睛。
然后安吾突然反应了过来,猝然睁开了眼睛,惊悚道:“等等!什么叫‘事情已经发生过了’?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太宰不带任何感情地向安吾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缠着厚厚绷带的右手,低声道:“意思是,我已经背叛过,也刺杀过织田作一次了。”
安吾反而放下了心,以为太宰又在捉弄他,打量着嵌在织田作怀里有挣扎的迹象但很轻易就被压制下去的瘦弱的小少年,安吾好笑道:“那你也太不自量力吧,再说,哪有刺杀别人结果把自己弄伤的笨蛋啊。”
太宰:……
这件事不提还好,心有余悸地想起当时太宰拿着刀的深可见骨的血淋淋的手,织田作也深有同感地附和道:“确实很笨,除了太宰外,我也没有见过手法那样不专业的笨蛋。”
太宰:……
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