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话吗?”
织田作摇了摇头,半真半假地说:“但是是太宰你亲口告诉我说没有隐情,我就只能猜测你们有私情,而我的猜测大部分都是准确的,一直忍受我一定很辛苦吧,既然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太宰,我会把你送回到你的森先生身边,看在你为我留下那么多珍贵美好的回忆的份上,港口黑手党也不会对你们做任何追究。”
织田作没有当演员的天赋,表演得破绽百出,太宰却当了真,语无伦次地做着解释,自证清白——
“织田作!我和森、不对!我和那个人真的没有半分私情,你误会了,绝对误会了!请不要说得我要和那个人私奔了一样,我向你宣过誓的,我怎么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像是为了增强说服力,太宰想要去拉住织田作的手,织田作却总是在太宰快要拉住他的前一秒为自己的手寻找到新的要做的事情,不是整理一下领带,就是拍一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不着痕迹地躲着,俨然把自己的手当作了逗猫棒一样的存在。
太宰拉不住织田作的手,整个人都坐不住了,膝行着朝织田作靠近了一点,表情快哭了般,声音都哽咽了。
“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不要放弃我,织田作,你不会这么做的对吗?一定不会的吧……”
确实不会,怎样都不会,但说谎谁不会。
织田作耸了下肩膀,学着太宰之前的样子对答如流:“我不会吗?说不定呢,毕竟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说着,织田作便假意起身离开。
“织田作——!”
太宰急红了眼,首领休息室的暖气很足,太宰却浑身发冷,即将被抛弃的恐惧在心中蔓延,没多想就跌撞着扑了上去,先是抓住了织田作的衣摆,接着才想起自己拥有的特权,又从背后紧紧抱住了织田作的腰,颤抖道:“别走!织田作,明明你才是我的……”
织田作没有回头,只是垂眸看了看环着自己腰的手,故作不解,语气有点受伤地问:“我又是你的什么呢?”
首领、监护人、养父、家人……
这些词在太宰颤抖的唇角盘旋了一圈,没有吐出一个,即使在这种时刻,太宰也不愿这样对他和织田作的关系太早下定义,就好像一旦确定了就会断绝一些其他的可能性,把他们的关系彻底局限住。
太宰选择回避这个问题,又害怕织田作真的离开,几番挣扎,太宰放软了声音道出了只在被织田作带回家那天用过那个词:“papa,求你了,不要走……”
织田作:……
织田作:……!
织田作连呆毛都僵了,在某个瞬间一阵诡异的电流从头过到了脚,连指尖都在发麻,莫名被太宰无意识地反将了一军的织田作张了张口,久违地体会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却也偏偏挑不出什么错,从法律上来说,他确实是太宰的养父。
“不走。”织田作声音僵硬地应下。
太宰完全没有察觉到织田作的异常,心神全被织田作可能的‘抛弃’攥着,紧紧地抱着人,只顾着软声软气挽留:“papa,我不瞒你,你听我解释……”
织田作:……
织田作要窒息了,艰难地发声:“好的,你说,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