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像是才发现自己腿上还挂着人似的低下头。
太宰立刻回了一个卖乖的笑容,揪着织田作的裤子,厚着脸皮快速保证说:“织田作,你想怎么算账就怎么算,要是生气就揍我,我要是再跑,你就把我绑起来,怎么都好,就是不要不理我嘛。”
织田作伸手把太宰拎了起来,撑着太宰的下腋与小孩平视,问:“刚才不是不乐意吗?”
太宰眨巴着眼睛,腾空的双脚不安地晃了晃,做出一副要和几分钟前的自己划清关系的样子,连连道:“乐意,没有不乐意,谁说我不乐意?”
织田作又问:“怎么算都行?”
太宰咽了咽口水,眼神飘着,用鼻音含糊道:“昂。”
“好。”织田作把太宰放了下来,太宰腿还软着,全靠身后桌沿支撑才站住了。
织田作从桌子上拿起那只才放下不久的黑色镇尺,太宰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见识过了太宰耍赖的本事,织田作选择直奔主题,连过渡都没有,就问:“太宰,你用哪只手自伤的?”
太宰:……
太宰不自在地用脚蹭着地毯,受不了和织田作对视,眼睛盯着被自己磨蹭出一个小坑的地毯,撅着嘴小声道:“你明明知道,还问我……”
哪有一点认错的态度。
织田作抓过了太宰没有伤的右手,掰开小孩蜷着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用镇尺敲了太宰手心三下。
织田作敲得很快,‘啪啪啪’三连声过去,太宰才反应了过来,发懵地看着自己浮起一片红的手心……
即使织田作收着力,但手心肉薄,镇尺又不是能闹着玩的东西,太宰先是感觉到掌心阵阵发麻,随后就被火辣辣的疼刺激得跺起了脚。
抬起头时,太宰的眼眶已经红了,一双鸢眼含着泪瞪着织田作,再开口声音也哑了,抽着气,断断续续地控诉道:“织田作,你不能突然…很疼的……”
“就是让你疼。”
织田作坐到了身后首领的座椅上,对太宰道:“过来一点。”
太宰没有放下自己看起来惨兮兮的右手,没有得到什么安慰,就这么赌气举着,然后不情不愿地挪了两步,拖着脚挪到了织田作特意为他留的双腿中的空隙之间。
看到织田作又抬起了镇尺,太宰条件反射闭上了眼睛,紧张地等了一会,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太宰错愕地睁开眼睛,以为织田作心软了,只是打手的话他完全可以接受,便带着满心的欢喜怯嚅道:“织田作?”
织田作这才把镇尺放到太宰手上,不紧不慢地把镇尺在太宰右手摆正。
在太宰期待的目光中,织田作打破了太宰美好的幻想,淡淡道:“就这么举着吧,关于你这次自伤,太宰,我要一件一件和你好好算。”
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