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特奥还在拱火,他抬手环住蒂博的脖子,拉着他往前探,and had Thibaut's butt lift, making it easier for him to change the position to press against Thibaut. He softly caressed the goalkeeper’s hips through his pants, then reached into his clothes while biting his earlobes gently.
“You’ve cleaned yourself, haven’t you?” Theo asked.
他明知故问。但门将除了剧烈地喘.息,根本说不出话。
"We won't have training tomorrow. Which position would you like? Legs up? Will this do well?Thibu......”
蒂博的腰不住地往下塌,被欲.望淹没的大脑模模糊糊地升起一个念头:
他才是这份礼物吧。
Theo agreed, so he took his time to open his present.
——
胡闹过一通,太阳都悄无声息地下班了。
两人职业球员的素养让他们商量了下,在蛋糕和晚饭间选了前者。
都做肯定是来不及了,幸好蒂博原先就烤了一个蛋糕胚,直接把奶油、酱和水果一放就完事了,蜡烛也是现成的。
一切本应该很完美,只是少了一样东西:
打火机。
蒂博下午采购的时候脑子一抽就把它给忘了,以前过生日用的坏的坏、扔的扔,家里又没人抽烟,只好盯着蜡烛发愁地想了会儿,拿灶台的火点燃了它。
特奥在一旁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
没心没肺的兔崽子被门将连瞪好几眼,才勉强止住笑,闭眼许愿,吹灭了蜡烛,拔刀把蛋糕一分为二。
全球统一的迷信习惯让蒂博没有问他许了什么愿,只是心中暗搓搓地希望和自己有关。
但是转眼又一激灵清醒过来——明年这个时候,估计特奥身边就是别人了。
……还是别和自己有关了。
他满心躁动的喜悦就默默地冷下去了点,去房间拿出了小朋友的生日礼物。
他今天全天都死死瞒着礼物究竟是什么,无论问的人是拉莫斯、阿扎尔还是特奥本人,都一个字没说。特奥早就好奇得要死,立刻站起来。
蒂博手里有两个盒子,一个细长,一个四四方方的。
特奥一眼看出后者肯定是首饰盒子,但前者让他摸不出头脑,“你不至于送我一枝花吧?”
“你如果喜欢,明——以后送给你。”
“不不,千万别。”特奥一脸敬谢不敏,引得蒂博微微一笑。
特奥接过礼物,犹豫一下,本着把悬念留到最后的心思,先打开了四方的盒子。
的确是首饰,不过是耳钉。
圆形的,一圈黑曜石包围住中间的钻石,因为小巧,并不张扬,低调又有商务风的沉稳。
他一讶,下意识摸了下耳垂:还好,耳洞还在。太久没戴过耳钉了,他都怕耳洞自己愈合了。
“我看你有耳洞,”蒂博说:“但没见你戴过耳钉,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还可以吧?”
——“还可以吧?”这话也是蒂博会说出口的?
特奥笑道:“好看啊,我喜欢。”
他把耳钉放回去,终于伸手拆开了另一个盒子。
是一瓶酒。一瓶香槟。
一瞬间,阿扎尔的话跃进了脑海:
“不过其实是Thibu告诉我你当时不开心的。”
特奥一愣,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热流,以势不可挡之姿完全压制了底下隐隐的疑虑。他握着香槟细长的瓶颈,嘴唇张合几下,抬头看蒂博,眼眸隐约是湿润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
“用眼睛看啊。”蒂博挑了下眉,脸上显出一抹不置可否的讽色,转眼又微笑一下,大拇指轻轻抹过特奥的眼角,带到颧骨,又划过下颌。
“……”这人连掩饰都不掩饰的敷衍把特奥的感动破坏得一干二净,不开心地向后仰了下脸,推开蒂博的手。
蒂博笑了,点点酒瓶,道:“这是我职业生涯拿到的第一支全场最佳的香槟。在亨克。”他拖着椅子坐近了点,对着满脸讶异的特奥说:“我当时大概16、17岁。”
“这太——”
“这是我送你的。”蒂博不容置喙地说,握着特奥的手捏紧酒瓶,“没有被退回来的礼物。你要是觉得太宝贵,就也送我一瓶。”
——这样交换……倒也算合理?
特奥略一犹豫,把酒拿得靠近了点自己,“好吧。正好我的第一支香槟也还被我留着。”
蒂博死死地把嘴角压下去,得寸进尺地提要求:“不,我要新的,不要旧的。”
“你要求怎么这么多?”特奥嘀咕着,点点头,把酒放回盒子,“行吧。那你就只能等着了。”
不会多久的。蒂博想,倾身把特奥抵在椅背上热吻,双手抱起他,放在餐桌上。
蛋糕后的甜点时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