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现在一定会抽开手转身离开,让你好好地面壁思过,必须要知道这样说话的后果。
“呜~”你卖了个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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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自己的姑娘,看着你惨白的脸色怎么都不忍心。
“......Daddy.....呜.......”
这时候脆弱起来知道要喊人了;
咕蛹到他怀里,伸出手臂环着他的腰,
烫烫的脸难受得来回蹭,虚虚弱弱地一碰就哭。
阿克曼本就有些犹豫的火气再也发不出来了。
“......怎样才能让安安舒服一点?”
搂着你,半靠在床沿,
掌心一下一下抚着你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嘴里还轻声哼着摇篮曲。
“......我要Daddy不生气。”
你埋在他怀中,闷声闷气。
“.......头好痛啊~”
你又开始撒娇。
“.......所以Daddy不生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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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积劳成疾得太厉害,
昏昏欲睡了两天,直到第三日清晨时情况才稍稍稳定下来。
阿克曼有些疲惫地搂着你半梦半醒,
掌心还肌肉反应地轻拍,生怕你难受的时候睡不着。
可好了大半的你却忽然睁开亮亮的眼睛,戳着阿克曼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的不试试吗Daddy?”
又开始自告奋勇。
“我在网上查过,他们都说很——”
阿克曼:“.........”
很好,还没上头的瞌睡虫彻底没了。
#?%&*((#?%*&.........
抱着你一顿修理,最后你哭着求饶。
“还说不说这种话了?”
抬起你的下巴,审视。
“嗯?”
“不说了不说了!”
你把头缩回被窝,摇起了白旗。
可恶的Daddy!!
在心中闷闷。
可眼睛一扫忽然发现端倪。
......咦?明明自己也很期待嘛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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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起一抹笑。
嗨呀!........‘老年人’啊,就是矜持!!(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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