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打着打着竟然莫名其妙分了阵营,NSG成员一伙,剩下的老板和经纪人们一伙,两边草草站了个阵型相互狙击,乍一看还挺有团队感。
就是NSG这边好像出了个叛徒,冉凌天作为攻击力最高的主力队员之一就没瞄准过芮槐宁,甚至宁愿被滋得到处躲都不肯还手。
最后顾韩的经纪人张弥俨实在看不下去了,顶着一头一脸的水酸溜溜地来了一句:“明明大家都是经纪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对面齐悦婵也在起哄:“小天怎么不打槐宁呀,你看看她,对着我们可是一点都不手软的。”
冉凌天耳朵红红的:“不能打啊,她是我老板……”
陈洄榛早就被辛文澄滋了一脸水,听完这话更是一扭头瞪向自家小崽子,恨不得抬起水枪左右开弓把他打到跪地求饶。
等众人终于疯够了也差不多到了晚餐时间,今天节目组准备的是野外烤肉大餐,大家轮流洗了澡换了衣服,先出来的就帮忙生火备菜。
芮槐宁背着手在几个烧烤架之间逡巡,见到冉凌天动作熟练地给肉串们抹调料还觉得挺新鲜:“你平时还亲自烤肉啊?”
芮槐宁显见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冉凌天便笑看了她一眼:“一个家里至少得有一个人会做饭吧。”
“好吧。”芮槐宁迟疑地点了点头,显然完全没有get到他的弦外之音,甚至还在心里吐槽:像你们这种备齐了管家、保姆跟司机的家庭有什么亲自下厨的必要吗?
烤肉的香味很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引得一众人都往这边聚集,紧接着便是一阵哄抢,等人群“呼啦”一下散去之后芮槐宁跟冉凌天中间就剩了个孤零零的烧烤架子。
这时他才从背后拿出两串肥瘦相间的烤羊肉递给她:“刚才趁他们没注意藏的。”
芮槐宁没忍住笑出了声,一并接过来以后才想起什么,又一伸胳膊要还回去一串:“大厨好歹也得吃两口吧?”
冉凌天却不伸手来拿,而是就着她的手去咬烤串最上面的那块肉。
他们不远处就是一堆燃烧的篝火,那跳动的火苗此时也反射在冉凌天的眸子中,在他抬眼望向她的瞬间仿佛又迅速地燎了一下她拿着钢钎的手。
芮槐宁本能地想向后躲,冉凌天却径直抬手握住了她的手,等他把肉咬下来又吞吃入腹以后才放开了她。
“我辛辛苦苦烤的诶,万一你手一抖掉地上了那多可惜。”他这么说着,眼神还很无辜。
于是芮槐宁把钎子往他手里一塞然后装作无事发生,飞快地转身走掉了。
这一天的最后一个环节是大家围着篝火听节目组宣布排名,而这同时也是NSG大团综的最后一趴。
苏芒星原本是打算让编剧老师念个画外音,但是既然芮槐宁在那就不用白不用,她毫不犹豫地将手卡递了过去。
芮槐宁乖乖地按照手卡上面的内容念:“今天是《不可思议的NSG》的最后一期,我们坐在星空下,身边有彼此,眼中有光芒,这就是最好的时刻……”
但是念到此处她却放下了手卡:“最好的时刻为什么要拿来宣布排名?要不你们自己传着看得了,反正观众已经知道了。”
苏芒星扶额:此人对流程的破坏力完全不亚于陆虞渊!
NSG这帮人倒是接受良好,真就接过去看了然后一个个往下传,顺便跟自己的经纪人或者老板交换一下眼神,大意不外乎是“哇,我排名好高”或者“诶,我排第X啊”。
冉凌天最后一个看完又把卡递回芮槐宁手里,交接的时候他看向她,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像是在说:“我在你的节目里拿第一了。”
芮槐宁也回了他一个笑容,然后又望向大家道:
“按道理一般这个时候都会进一个煽情的环节,讲一讲你们在团综里的爱恨情仇,然后再表达一下对‘最后一天’的不舍和对未来的展望。
“但我们NSG本来就是八百倍速,大家所有人也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个团不会存活超过三个月,所以我们只是短暂地路过彼此的生命,相聚又分离。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就略过这个煽情环节如何?”
苏芒星简直想哭,她是美美略过了,但是没有内容后期剪辑要剪什么进去啊!
“可以啊,”冉凌天最先开口,还看了一眼摄像机后面的苏芒星,“正好我有个想法,要不在场的各位都写一张许愿的纸条交给节目组保管如何?”
苏芒星内心嚎叫:还是小天好!
顾韩也点头:“许愿可以,不过为了灵验,是不是就不公开了?”
齐悦婵便说:“那不如改成十年之约吧?我相信其羽十年之后肯定还在,到那个时候再麻烦节目组把我们的心愿公开,看看都实现了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