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哪天死了就是被自己作死的!”
芮槐宁深以为然地点头:“你说得对,所以我们后天周一早上要开个会,我有事情和大家说,你别迟到哦。”
她坦然的语气让林晴有些害怕:“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周一你就知道了。”
挂完电话芮槐宁又收到了很多条消息,全都是问她“好不好”的。
这次跟上次“假千金”的事不一样,那个时候还有媒体想跟她打听内幕、拿第一手资料,这次直播一结束,别有用心的人早都躲得远远的了。
她现在的新身份跟瘟神也差不多,那些人生怕沾上她会得罪黄老,给自己招来麻烦呢。
这会儿还来问她的不是公司的姐姐们,就是私交甚笃的艺人们。
芮槐宁一条一条地回,回到陆虞渊那条的时候顿了一下。
【深渊之鱼:你最好是真的想好退路了】
关心的话一定要生硬地说吗?
芮槐宁本来是真的很想回怼他,但是想想又算了。拢共也只有不到五个月了,就给彼此留点过得去的回忆吧。
【怀宁:给你一次重新发言的机会,不要口是心非,要好好说话】
过了很久以后她才接到了陆虞渊的回复:
【我所求不过是你能平安】
芮槐宁嘴角上扬,心满意足地笑了。
远在沪市的陆虞渊发完这条消息以后又愣神了好一阵,然后才重新打起精神在网上接着搜鑫朔娱乐出售的消息。
这件事连私人侦探都没查到,网上更是风声全无,芮槐宁又是从哪里得到的信息?
他已经确定了表哥出事那会儿,鑫朔娱乐的掌舵人就是方博明,如果鑫朔真的要出售,他是可以借此机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陆虞渊当然不知道芮槐宁还有个功能鸡肋却强大的娱乐圈八卦系统,他只是不由地想,芮槐宁在这个时候放出鑫朔的负面消息,是在帮他吗?
但这种问题光靠想是不会有结果的,他也并不会张嘴去问。
刚才那条消息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两天以后的周一早上,芮槐宁把公司所有高管召集到了会议室里,每个人面前都是摊开的一份份文件。
芮槐宁独自站在长桌的最前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前因后果解释起来比较麻烦我就长话短说了。
“你们在其羽这么多年也算得上是劳苦功高,但我这个人呢,比较小气,报酬给得不算丰厚,甚至连头衔都吝啬。
“其羽这么大一间公司除了我这个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以外,往下一层全是总监,中间的COO、CFO、CMO等等全部空缺,说实话相比较大家的付出其实并不公平。
“现在你们面前的文件主要有《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新的《公司章程》以及《公司经营情况报告》。
“其中需要大家签字的只有一式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其他文件供参考。今后各位将分别持有其羽传媒11%的股份,由于是无偿转让,我已在协议中注明‘0元对价’。”
此刻所有人脸上都是震惊的表情,但是没有人贸然开口,会议室里只有七个人“哗啦啦”翻阅文件的声音以及芮槐宁继续发言的声音:
“新的《公司章程》里面只更新了股东信息、持股比例以及表决权规则,后续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就要麻烦各位商量着来了。
“另外,相信大家也注意到了,《股东会决议》中新法人的信息还是空缺的状态。
“法人这个位置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其实就是个烫手山芋,至于谁来接,你们看着办吧,到时候给我个名字,我把该签的文件签了就好。”
“再往后的税务申报、工商变更还有银行账户、公章、社保备案等等的一系列事情就不归我管了,反正有舒和在,相信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最后,我在这里祝愿大家未来一切顺利,携手共进,把其羽做大做强。”
芮槐宁话音落下后又过了几秒钟,会议室里仍旧无人开口,连翻文件的声音都没有了。
“你说完了?”
一片安静中,林晴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生气,她单手举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是能长话短说的事情吗?”
“嗨呀,这么严肃干什么。”芮槐宁笑了笑,“我还觉得我说得太长了呢。”
她原本的计划是通过遗赠的方式处理公司继承问题,这样更方便简洁还不用取得大家的同意。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现在需要尽快和其羽做切割,只能走这条更麻烦的路了。